"李振东,你他妈会不会说话,都什么时候了?你还长别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用得着那么夸张吗?"
"夸不夸张,你自己试试就知道了",紧接着李振东就不在说话。我扶着李振东到墙角坐好,他的眼睛直直地望着另外一个屋子里挂的那些灯笼,透漏出绝望的目光,这时候突然有人手机铃声响了,吓了我们所有人一大跳,对面的那个光头掏出了手机,眼睛盯着我们接了起来,随后他目光就离开了我们几个人的身上,一直在点头。
"喂。老板??是,明白",他伸出拿着电话的手,十分有礼貌地发问。
"哪一位是戴雨先生"
"我",我往前动了一下。
"戴雨先生,我的老板要跟你说话",说完他往前走了几步,向我举起电话,我刚想往前走,土豆就把我拦住了。
"别相信这孙子",这个光头回头儿,问那个侏儒:
"九妹,孙子,是什么意思,他为什么要叫我孙子?",侏儒翻了一个大白眼。
"骂你呢!",光头回过头来看着土豆,微笑着说。
"等一下,我们好好玩儿玩儿",我绕过土豆,从他手上把电话接了过来,刚放到耳边,我就开始骂。
"我艹XX,刘桂城,你他妈还是人吗,我拿你当我最好的朋友,你他妈玩我这么多年,我?@"??",在我一顿臭骂之后,最后我被气的直喘,电话另一端沉默了一会儿,也不生气。
"你先冷静一下,戴雨",听到刘贵城的声音,我一瞬间全身发抖,恨不得把这个电话摔了。
"我冷静你xx!换了你,让最好的朋友欺骗利用这么多年,你能冷静吗?"
"戴雨,我承认我一直利用你,骗你,但是我从来没有害过你,这点你总要承认吧"
"哼,那是,你没有害过我,是因为我还有利用价值,一次一次利用我帮你达成你自己的目的,你还想怎么害我?"
"但是,我有没有要求你帮我做过伤天害理的事儿?"
"我不帮你做,你就不伤天害理了吗?你还想怎么伤天害理,咱们暂且不说你做过的别的事情,难道这些灯笼,还不称的上是伤天害理吗,你手上有多少条人,你计算过吗,是不是陈万桥身上背着的那些人命,其实全是你主谋的?我告诉你,算我瞎了眼了,跟你做了这么多年朋友,帮你做了那么多事,三番五次不计后果地救你,我告诉你,你别让我看见你,我要是看见你我肯定抓住你,我肯定替天行道!"。此刻这一番话,我是吼着说出来的,因为我知道我必须吼出来,如果我的情绪稍稍一稳定,所有愤怒就会转化为忧伤,此刻我已经无法描述我心中的难过和伤心,我甚至对这个世界都要失望了。
"替天行道?戴雨,你告诉我,什么是道。在你心中什么才是真正的正道",我一口接一口喘着粗气,听刘贵成在对面儿说话。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人命大于天,杀人就是违背天理,就应该受到惩罚"
"傻小子,别执迷不悟了,这个世界上有真正的天理么,没有,有钱就是一切,我刘贵城不论做过什么事,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害你、想过要害的兄弟土豆,我早就把土豆当成自己的侄女婿了,跟着我走吧,咱们去国外,以后也不需要干那些伤天害理的事儿,我把我的买卖全都交给你们,你们帮我打理。你可以把你的家人都接过来,我保证以后,我会按照你所谓的正道去行事,我的要求只有一个,此时此刻你不要跟我作对,我的手下不会伤害你,我也从来都没有想过伤害你,我只想把你永远留在我身边,我可以认你当干儿子,我的一片苦心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哼,算了吧?我可不敢当你儿子,业障太深,怕死了下地狱,没什么可谈的了",说着我就要挂电话。
"等一会!戴雨!我今天才发现,原来你是一个这么自私的人,你怎么不考虑你的兄弟,你兄弟心里可是有小刘的!你有没有问过他的意见?如果他想跟我走呢。他想永远跟小刘在一起呢,你有没有想过你这么做?可能会毁了你兄弟一被子的幸福"
"我相信我的兄弟永远站在我的身边,而且这种用无数条人命换来的幸福,我相信他也不敢去享受,也不会喜欢",这一次我还没说完,土豆直接把电话就抢过去了。
"姓刘的,我告诉你,你这辈子休想让我站在你那边。你也休想把小刘拉到火坑里,我告诉你,我们根本就不会让你跑,如果??如果小刘跟这件事情真的有关,那么我就会为她终生不娶,你死了这条心吧,老狗!",土豆说完了以后,电话对面又说了一些话。我没有听的太清楚,因为此时此刻我感觉我的浑身依然在颤抖,有愤怒,有难过,十多秒以后,土豆就把电话给挂,然后放回到我的手里。
"他最后跟你说什么了?"
"他说他后天启程出国,如果今天我们反悔,可以跟着这两个人走,如果执迷不悟,他今天放我们一条生路,下次见面,就是你死我活,然后他就挂电话了",听土豆说完我把电话递还给那个什么光头,他结果手机的一瞬间,手机响了,光头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然后揣进兜里。
"戴先生,屠先生,老板告诉我,如果你们愿意,可以跟着我一起回去找他,带上李振东也没有关系",听他说完我冷哼一声。
"哼,帕卡,说完了吗,我告诉你,想都别想"
"错了,是帕考,戴先生,你们中国有一句老话叫良禽择木而栖,还有一句话叫识时务者为俊杰,我还知道一句话叫??",这个光头还没说完,我就打断他了。
"你他妈在这儿给我上课呢?还是想跟我玩儿中华谚语接龙?"。见我始终秉持着这个态度,他无奈地一耸肩。
"那就是我们不能奉陪了,老板让我们今天放你们,你们很走运"
"走开什么玩笑,放我们一条生路?谁放谁一条生路还不一定呢?",说完我就准备让仙家上去解决他们。
"那正好,我们还有时间,你这个朋友看来身手不错,我们玩儿一玩儿,点到为止,戴先生,让你身上的东西不要乱动,否则九妹就会把屋子里的灯笼毁了,你们一个都别想想救走",话音刚落,那个符娃兵鬼九侏儒就从身上背着的一个小布袋里掏出一把枪,然后两只手一起举起来冲着那些灯笼,此刻我是真不敢动了,因为我说句实话,我不敢赌,万一她第一枪击毁的,就是田大伟的那盏灯,那我就要永远失去我这个兄弟了,他奶奶还在家等着他回去呢,我死死地瞪着这个侏儒,她两个小孩儿一样的手拿着一把大枪,显得十分的格格不入。却格外的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