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老头领着我们来到洗手间,刘贵城厂子的洗手间非常大,我们来到男厕所以后往里面走,路过了十几扇门,来到了最里面的一扇门,大家知道,通常这种大商场或是大公司最里面的这道门,虽然也是厕所,但是一般都不开放,因为他们用来给这些保洁工人放笤帚拖布之类的工具。
崔老头儿拉开门以后,告诉我们入口就在这里:
"就这了"
"就这?逗我们玩儿呢是吧,入口在哪儿呢,这里头除了一扇破门,还有啥?你说的路口是不是下水道,我他妈现在就给你塞进去",说着土豆就要揍崔老头儿,我急忙拦住,然后走过去,把这些扫帚托布全拿出来,洗手间里只剩下一扇门,是一扇别的洗手间坏了的破门,立在里面,我和李振东一起把门拿了出来,果然,门的后面还有一扇小门,整个比一般的门小了一圈儿,正好被这扇破门给挡住。
"把门打开吧",我回头对崔老头儿,说崔老头儿颤颤巍巍拿出一串钥匙走过去,把门给打开了,里面展现出来的是是一条隧道一样的小路,崔老头儿把手伸进去,在墙壁上摸了一会儿,然后按了一个开关,楼道里瞬间灯火通明。
"就是这儿了,进去吧"
"你当我们傻子是吧,你先走,我们跟着你",土豆说了一声,推着崔老头就率先进去了,我们一个跟着一个的进去,我走在最后面,临走进这道门之前,我随手把洗手间的门关上了。
往前走了一段距离,他把我们领上了一个小楼梯,顺着小楼梯我们就下到了地下室最低侧鞥,这个地下室,建立得比较深,周围都是混凝土做的墙壁,而且,地下室的道路非常宽敞,看样子应该是解放前遗留下的废弃防空洞,可是我之前从来没听说过这里有防空洞。
"我咋从来都不知道这里有防空洞呢",我自言自语,李振东听了嘲笑我:
"好意思说自己是襄平人,自己的老家都不了解",说完他又回头问崔老头。
"还有多远?"
"着什么急,等一会儿就到了,你不得体谅一下我的腿脚吗?刚才被你们打了个半死",崔老头儿怨气哀声的说道,我们不在说话,仔仔细细观察着周围的一切,唯恐哪里会有埋伏。
"你感受到了吗?",我回头问李振东,李震东点点头,因为刚刚冲进地下室,我就感觉到有一丝丝的煞气,而我们随着崔老头儿往里面走,煞气越来越浓烈,同时空气中还伴随着一阵阵臭味儿,这种气味儿不是很难辨别,这是尸体腐烂的味道。
我们在空荡荡的地下通道里,又往前走了大概十多分钟,最后我们来到一扇大铁门的外面,这道大铁门上面生了很厚的铁锈,而且看样子像是几十年没有人动过了,此刻我也感觉到,我们应该走了很远的路了,空气有点稀薄,除了尸臭,还混合着发霉的气味。随即我让他们停在原地,从兜里掏出烟点了一支,然后连着抽了三口。
"就在这道门后面呢,里头有俩人,进去小心行事",随后我点点头,土豆上去就把大铁门的门栓横着拽了下去,随后和李振东一起把这扇大铁门给拉开了。
随着轰隆轰隆的声音,铁门彻底被打开。里面一片漆黑,可是漆黑中有一个小亮点,这个亮点我们再熟悉不过了,这分明是黑暗中有人在抽烟,崔老头率先走进了黑暗中,然后,过了能有几秒钟,这间房子的灯亮了,我们看见房间的里面还有另一个房间。没有门,而那一个房间,里面挂满了灯笼,眼望去,大概有十几个之多,样子心态完全一致,都是四四方方,青绿色里面的烛火摇摇曳曳,每一具灯笼的下头,都躺着一具尸体。
"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坐在里面抽烟的是一个光头,穿着一身运动装,说话明显不是东北人,或者说明显不是本国人,看样子有点像外国人,皮肤很黑,在他说话期间,我们放眼望去,屋子里有床铺,有桌椅,桌子上还摆着不少没吃完的东西,不难猜出这个人,应该是守着灯笼仓库的,这时候,突然有一个问题,开始困惑着我,那就是,如果刘贵成想杀人,那么凭借他的财力和人力,直接找人干掉这个人就行了,为什么要把人的魂魄囚禁在灯笼之中?这究竟又有什么目的,而且把灯笼全放在这个仓库里,有是什么目的,莫非是等待魂魄积攒够数以后他们要拿来做什么。
我回过神看着眼前的光头,光头还在问崔老头儿。
"老崔,我在问你话,今天这么早就回来,还有,灯笼在哪里,今天怎么没拿灯笼回来,这三位是谁?",不得不说,他的中文说的很别嘴。
"今天没有灯笼,今天只有惊喜",李振东绕到崔老头儿前头,一脸邪笑的望着眼前,这个光头。
"你是谁?",这个光头显然已经感觉到不对劲儿,气氛一下子就变得十分的紧张,他说话的语气也变得十分低沉。
"我是你爷爷,李振东"
"那后头的那两个人都是谁?",光头继续问着。
"我俩是谁跟你没关系,说了你也不认识,你要是明白点事儿,你就别在这儿挡路",我话音未落,这个人一下子就从后腰里掏出一把枪,然后举手就指着我们,就在这一瞬间,土豆一下子就冲上去一脚就把他的枪给踢掉了,紧接着这个人一拳就把土豆打的后腿了两步,同时还很有兴致地看着土豆点了点头。
"奥,我知道了。你们是过来抢灯笼的,小九!九妹!",这个人眼睛望着我们大声的喊了几句,随之而来,从房间里面走出来一个小孩儿,这小孩儿不是别的小孩儿,正是提着大灯笼,专门去收人魂魄的那个小女孩儿,扎着羊角辫儿。样子显得十分天真可爱,可此刻看上去却有点慎人。
"来客人了,光头哥"
"我说了,不要叫我光头哥,我有名字,这几位,都是有本事的,还有我们之前的同事李振东,咱们可得好好招待招待"
"是么,我很久没有喝人血了,原来这小子就是李振东",前一秒我还觉得很可爱的小姑娘,一张嘴就让人家头皮发,这根本不是什么小姑娘,这是一个侏儒,只是她长的依然是三四岁小孩那么大的身高,而且化了妆,所以我们才会觉得他她是三四岁的小女孩。最让人无法接受的是,她还他妈的有喝人血的嗜好。
"李振东,上回让你跑了,你还敢回来,你的那盏灯笼还没装满呢,就差你一个了,后面那两个也放心,有你们的位置",这个侏儒话音刚落不到一秒钟,我就瞬间感觉身体周围的空气越来越冷,而且有一股无形的压力,正在靠近我们,感觉像是千军万马即将到来。
"老师,这是怎么回事儿?我怎么感觉越来越冷?双脚越来越沉,啥东西在靠近我们?",我的心中悄悄的问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