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手机没有信号,打不出去??我求求你们,别玩儿我了,我只是个打工的"
"陈老板,把你的手机拿出来,借给小伙子打一下吧",我抽着烟,斜着眼睛跟陈万桥说,他十分不情愿地掏出了手机递了过去,小伙子慢慢悠悠的爬过去,然后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土豆儿,伸出手要接手机,这时候我们不再理睬这个服务生,继续问陈万桥。
"说吧,你这是个秘密是啥,要不然,我就让我哥们把你打出屎来!",土豆听我说完也直接握了握拳头,吓得陈万桥一激灵。
"我说,我说,别打我,其实我不是真正的大老板,我只是一个给人家卖命的",听到这里,我脑子嗡的一下,他还不是大老板,就是说他背后还有人,那这个人到底是谁,难道我们千辛万苦的追查到这里,刚刚我差点被人给打死,换来的就是一个,给人家卖命的狗腿子。
"赶紧说!",土豆使劲儿冲着陈万强踢了一脚,陈万乔疼得直哼哼。
"真正的大老板??",不等他说完,那个服务生突然就扑了上去,然后,一秒钟的时间都不到,陈万桥五着脖子就开始躺在地上蹬腿儿,再回头看服务生,手里拿着一个小刀片,这一突如其来的瞬间,直接让我们方寸大乱。
"土豆,赶紧把手机抢过来打急救电话,不能让陈万桥死了!",说时迟那时快,这个服务生使劲儿地就把手机摔到了地上,摔了个稀巴烂,土豆直接对服务生一顿拳打脚踢。
"说,谁他妈让你来的,说!",这个服务生捂着脑袋在地上等,土豆打完了几下以后发现这个服务生一动不动了。
"别在那撞死!喂!喂!",土豆叫了几声,他依然没反应,土豆弯下腰,把服务生翻了过来,发现这个服务生嘴里全是血,他刚才在土豆打他的时候,竟然已经把刀片吞了下去,这时候土豆也蒙了,直接扯着大嗓门跑出了包厢:
"快打120,要出人命啦,快打120",结果,120来了以后,陈万桥和那个服务生都断气儿了。
"他妈的,功亏一篑啊",我捂着额头长叹了一声,然后就不在说话,紧接着我就被送去医院了,医院的大夫诊断了以后,对土豆说,我的状况,就如同刚从绞肉机里爬出来一样,浑身好几十处肌肉拉尚,还好没有骨折,看来古化尘并不是想速战速决,而是想一点点的折磨我,只不过人算不如天算,他没想到土豆会突然出现。
在医院包扎了身上的伤口,以后。由于仙家还留在身上,所以说我勉强还能站的起来,这一点不明所以的大夫们倒是十分震惊,另外,由于担心丨警丨察那里会出什么麻烦,所以说,我给张贺堯的父亲打了电话。又把事情的经过和张贺堯的父亲讲了一遍,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听懂,也不知道他信不信,但是不管怎样,他依然是帮我脱身了,最后。我只是简单的录了份口供,后来又去了公丨安丨局做了几次调查,此事就不了了之了,丨警丨察把所有调查对象都指向了当时晕厥在场的光明顶大舅,这一下可有的他折腾得了。
后来,陈万桥的尸体被陈万乔的养父养母领了回去,而我也决定不在医院住了,决定回家养着,更何况我心里还有了其他的打算,这个打算就是继续追查,查到陈万桥后面的人是谁,我原本以为解决了陈万桥就解决了一切问题,结果,非但陈万桥的问题没有解决,还套出了他身后有一只更大的老虎,而他就要说出真相的时候,就被那个服务生给弄死了,显然,这个服务生就是他背后的那个真正的大老板派来灭口的,所以,要想查清楚真相,就必须让陈万乔开口说话,没错,眼前乔已经死了,所以,我只能去阴间找。
当天,晚上九点多的时候我就回了家,到家了之后,我一进屋,我爸我妈就看到了我的状况,然而他们虽然着急,不过也习以为常了,而且他们看我疲惫的样子,知道我今天什么都不想说,也没有问我,只是帮我铺好了床,然后在我床头放了一杯热水就回屋子睡觉了,这一点他们还是很了解我的,我该说的时候自然就说了。
我坐在自己的房间里,脸上一只烟,连着抽了几口,叫上了老师。
"你小子还撑得住吗?"
"还撑得住,老师你说的真是对的,他背后还有人,可是就在他要说他背后的那个人的时候,他就叫人给灭口了,你看能不能带我过一次阴,带我找到陈万桥,我打算亲口问问他。他背后的老板到底是谁",结果,没想到这一次老师直接把我拒绝了。
"你小子是不是不想活命了?身体都这德行了,还想着过阴,你认为你这个身体状况能撑得住下头的阴气么,你现在下去就是送死,你还是老老实实在家歇着吧。你休息两天,不着急,另外,你这次之所以叫人打成这样,都是因为你的妇人之仁,让我们有所顾忌,你要是不顾及那么多,门口那俩小子也撑不了那么长时间",说完,老师就下去了,想想我现在这状况的确也是应该休息两天,于是我倒头就睡了,第二天一早,土豆就来了我家。这会儿我刚睁开眼睛,他就进了我的屋子,手里还拎着给我们全家买的早餐。
"醒了,吃点儿不?包子,粥"
"不想吃,你出去跟我爸我妈吃吧,吃完咱俩再唠,让我再躺一会儿"
"也行",土豆说着就拎着包子粥出去了,过了20多分钟,他又进来了。
"看不出来啊,现在你这小身板不错啊,都给揍成这样了,还能挺住呢"。说着他就伸出拳头,冲着我的胸口,轻轻捶了一下,在他看来是轻轻的,可是我却疼得直抽凉气。
"你他娘的轻点,想打死我是不是"
"没事儿,我帮你锻炼锻炼筋骨。你恢复的快哈哈哈哈",土豆嬉皮笑脸地对我说。
"对了,说正事儿,你怎么会去呢,打死我也想不到你会突然出现"
"这是说来还真邪性,前两天做梦,我就感觉你这边有事儿。然后我就想着回来看一眼吧,其实我原本是要往南方去的,但是坐火车的时候,路过你这边儿,火车马上就要开了,我就下车了,然后就想着回来看一眼,要是没什么事儿的话,我陪你玩两天我在走,可是果然那天我一去清风阁,就看见那只老耗子一身伤地坐在椅子上喝水,问他咋搞的,他就把你在茶庄的事情告诉了我,然后王泽奎以告诉我,你打电话的时候特别严肃,而且看样子特别匆忙,我就猜到了,你肯定是遇到难题了,我就赶紧赶过去了,嗯??烟没给我来一根",我从床头把衣服拿起来,从里面掏出了烟给他丢过去,他点了一根儿继续跟我说。
"当时的情况,我刚到茶馆门口,就感觉到周围的空气里,有东西正在闹腾,我感觉到应该是你家老师,但是不知道为啥。你家老师好像处处都在留手,要不然以他的实力我觉得收拾那些东西还是挺简单的",听他说到这我要过一支烟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