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辛苦了,照顾我一宿吧!领到",我嬉皮笑脸地从手抠里拿出一张湿巾给她擦脸。
"你还好意思说这事儿呢,不能喝就不能喝呗,非得跟我妈硬喝,不过你也是够倒霉的,竟然赶上我大舅在旁边儿,对了,我大舅说了,他非常看好你,要收你当喝酒的徒弟,过两天还找你喝酒,准备把你培养成一代酒仙呢"
"啊?我看免了吧,你这个大舅啊,还是校长呢,平时看着为人师表的,怎么这么能劝酒呢,我就没见过这么能灌人的,我估计未来的一段时间,我是不想喝啤酒了,现在我一想起啤酒就反胃"
"我大舅舅人称酒仙,当然了,学校里的员工是不知道的,除了少数学生,和你说一个有意思的事儿,去年学校有几个体育系的学生,三天两头儿就上学校对面的小饭馆儿喝酒,喝完了还闹事,有一天我大舅下班儿,正巧让我大舅碰见了那几个混小子在饭馆里喝大酒,我大舅就进去跟他们喝了,结果最后喝得六七个体育生全都趴到桌子底下去了,从那以后的一年里,学校的人再也没有见过这六七个孩子喝酒,后来我问我大舅是怎么做到的,我大舅说,这个学校他是老大,如果喝酒只能找他喝,如果感觉能把他喝倒的话,随时可以奉陪,起初那几个孩子还找了几个能喝的跟我大舅拼酒,结果最后的结果全是趴到桌子底下去了,白酒我大舅和二斤就跟没感觉一样,啤酒的话,除了喝多了,爱撒尿,其他什么感觉都没有",张月晴说完了我真是后背发凉,这他娘的哪是人哪。
"那个??走吧,我送你去学校,今天我就不去清风阁了,让小奎自己看店吧,头疼的厉害,应该回家休息休息,哎,从来没喝过这么多酒"
"和你说个事儿,你心里有点数啊,你现在已经欠下两顿酒了,欠我妈一次,欠我大舅一次,你要是想合格,在我妈那里过关,我建议你回家买两箱易拉罐儿没事儿就练习练习,别让自己的酒断了捻"
"那麻烦领导能不能给我透个信儿,我的未来岳母大人到底能喝多少酒,我说的是啤酒啊?",听我这么问,月亮举起了一根手指头。
"一瓶?不可能啊,昨天阿姨喝了就不止三瓶啦了",月亮摇摇头,继续冲我晃悠着手指头。
"一打,十二瓶?要是这样的话,我估计我练一段时间应该差不多",听我说完月亮还是摇摇头,依然冲我晃悠着手指头。
"难道阿姨能喝一箱二十四瓶,这有点多了吧,年纪也不小了,怎么不注意自己的身体呢,一箱下来还不得去医院啊?"
"全错,我问你,笨蛋,这是几呀?",她把手指伸到我眼前。
"一啊!"
"没错,不是一瓶,不是一打,也不是一箱,是一直"
"一直,啤酒有这种计量单位吗?"
"有啊,一直喝,当你看他脸红了,说话大大咧咧的,那就是刚开始的样子,昨天我妈妈已经手下留情了,只是小小的试了你一下,昨天是大舅玩儿的比较开心",听月亮说完我崩溃地捂着自己的脑袋。
"哎呦我去,你家女人怎么都那么能喝酒啊,那我想知道,我岳父大人能喝多少啊?"
"我爸呀,年轻的时候和你差不多,后来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对手,干脆就不怎么喝了,确切的说是不敢喝了。因为一旦喝酒就会把我妈妈的酒瘾勾起来,有的时候我也和我妈一起喝,每次都给我爸喝的爬不起来,我跟你说个事儿,我爸妈年轻的时候也是在朋友聚会的饭桌上认识的,当时,我爸爸在他朋友圈儿里酒量算是不错的。啤酒喝个五六瓶没什么事,我小的时候他跟我说,年轻的时候,他曾经吹牛,说能遇见把他喝倒的女人,他就甘拜石榴裙下,结果。机缘巧合之下就认识了我妈妈,一顿饭吃的不到一半,我妈妈把我爸爸喝趴下了,所以就有了后来的我",我听完背后直冒冷汗,我怎么感觉,我岳父的遭遇和我以前这么相似呢,我也是被月亮灌多了之后,才一步一步走进她的温柔小陷阱??
"看来以后我和我岳父的命运是一样的,哎,幸福啊~",我阴阳怪气儿的嚎了一声,然后就开着车送月亮回了学校,路过肯德基的时候我还下去给她买了四份早餐"
"你干啥买这么多,我自己肯定吃不了"
"这当然不是给你自己买的,只有一份是你的,剩下的还有你同寝室的室友呢,我这跟你现在已经确定关系了,不得提前上下打点一下呀,这样以后的日子也好过一些",听我说完她一下子就乐了。
"心眼儿全让你给长了是吧",接着,我一脚油门儿就把她送到了学校的门口,刚巧在学校门口的时候,月亮刚走进去,我就看见远处一辆别克君威离我越来越近,然后停到了我的边儿上,驾驶席下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月亮的大舅,光明顶校长。
"嘿,校长,你也来买早餐啊!"
"呦呵,小伙子身体不错呀,恢复的挺好,过几天咱们接着喝,还有,叫什么校长啊,叫大舅,吃早饭了吗,没吃咱俩一起吃一口,这家包子挺好的,肉馅儿比较干净,我好几年都是在这儿吃早餐,别的地方我也不放心,怕吃完了闹肚子"
"行,我请大舅吃早饭",紧接着我锁上了车门,跟光明顶大舅一起坐在了早餐摊上,我们两个一人吃了一屉包子。喝了一碗豆浆,同时我们一边吃饭,一边闲聊。
"小戴,我听月月说,你会看风水,那你看看,你觉得我们学校的这个风水怎么样?"
"我看过了。咱们这个学校,其实没什么风水,就是说,没什么好的风水,但是也没有不好的,算是平平淡淡,不会出什么事儿,也不会聚来什么大财"
"的确呀,我在这儿工作已经很多年了,从一名普通数学老师一步一步走到今天,学校的确没出过什么大事,每次上面下来检查,我们学校不论是教学质量,还是校园环境也都勉强过关。就是有几次不能过关的,也都阴差阳错地钻了空子,也没发生什么大事儿,同样学校也的确一直没拉来什么赞助,你就看看看着教学楼,都破旧成这样了,从盖上楼以后,就没翻新过"
"怎么?现在学校里的这些设施都需要企业去赞助?我一直以为都是上头拨款",听我说完,光明顶大舅放下了正在喝豆浆的碗。
"别提了,这点儿事儿你还不知道吗,上头拨下来500万,拿到我们手里的就剩50万了,有的时候啊。甚至50万都拿不到,一层一层的刮,刮到我们这里也不剩啥了,你就比方说我们去年想重新整修一下教学楼,上面拨款150万,结果拿到我们手才多少钱?15万都不到,看见了吗。就里面那个草坪,还有现在这个护栏,还是我私下找我的朋友,赞助的将近一百多万搞定的,虽然人家有钱,但是毕竟也不是我自己的,我也不好意思总开口。而且有钱的朋友我也就认识那么一个"
"的确呀,现在这个社会好心人太少了,对了,大舅,你在这个学校工作了多少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