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目的??我自然是来救你的,如果刚才不是我的话。你就彻底淹死了知道吗?"
"你也想要钱是吗?说吧,多少钱,姐不差钱儿",他一说这话我就不乐意了,我特别不明白现在的人怎么眼里只有钱,好像这世界上一切东西都是花钱的,相反,遇见我这不要钱的。到不敢相信。
"免费",我阴沉着脸回答他,结果他突然我这俩拳头轻轻过来锤我胸口,吓得我直接就往后推了两步,浑身打冷颤.
"你看你看你看你看!~"
"你??你能正常点么你"
"你看我说的吧,你还是觊觎我的美貌,要不然你怎么可能免费呢?这世界上就不可能有免费的事儿",说完他拿出小镜子仔细照了照自己的脸,然后还拿出一个东西,给自己脸补补妆,他这个长相我实在是不想说,说一句大不敬鬼的话,他可真是长的,不打扮比鬼都难看,一打扮鬼见了都瘫痪。
"行吧,你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吧?我现在要把你身体里的鬼给抓出来。需要你配合一下",听我这么说完他直接往前走了两步站在我面前,然后摆出一个极其扭扭捏捏的姿势。
"哼,讨厌!来吧,你让我干什么都行,只要你温柔一点儿",他还没说完,我直接就觉得胃里一阵蠕动,翻江倒海。
"闭上眼睛站着,别动,你他妈还敢再骚一点吗",我强忍着想吐的感觉对他说,听我这么说,死变态闭上眼睛,把脸往前探,就好像是要跟我接吻一样。撅起了涂满口红的大嘴唇子,我无奈的摇摇头,点了一根烟连续抽了几口。
"嗯??阿诗玛是吗?也是我喜欢的牌子,我不讨厌这个味道的,来吧,来嘛,快来呀",我他妈实在是不想跟他多说一句话。要是杀人不犯法,我立马捡起地上的砖头子轮死他,随即,我稳定了一下崩溃的情绪,直接伸出左手就按在他额头上,一瞬间就感觉掌心发凉,随后使劲往后一拽,这只鬼也被我传了出来。凭感觉来判断,应该是一个被车撞死的屈死鬼,因为我掌心那股冰凉的程度已经透进了骨头,看来也不是什么善茬,封好了这只屈死鬼以后,我松了一口气,坐在旁边的石头凳子上抽烟。
"完了?",吴永刚摸摸自己的脸,回头看看我,一脸骚样地问道。
"没事儿了,现在你可以该干嘛干嘛去,别跟我说话就行",我懒得看他一眼,冲他摆摆手。
"什么叫我该干嘛干嘛去呀?你都摸了人家的脸了,难道你不对你负责的吗?",一瞬间,我又开始头大,这个变态还没完了呢,于是我也不打算在这儿歇着了,直接抬起屁股就蹭我的车走过去。
"回来回来回来,你是不打算负责的了吗?你就这么走了对么,你想对我始乱终弃",这一瞬间,我的火就窜了上来,蹭地一下就回过头,结果吴永刚已经到了我眼前了,差一点点我就亲上了她,我直接猛地往后退了一步,吴永刚愣在原地,然后马上一脸娇羞地开始说:
"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我去他大爷的,我真是要疯了。
"弃你妹!我干啥了。我救你一命,然后你还赖上我了,对不对?我告诉你,你药可以乱吃,话,你不能乱说,什么叫我对你始乱终弃啊,我和你有什么呀,我不就是把你身上的鬼给拿出来了吗?就你这样的我都懒得埋汰你,刚才从你身上抓鬼,你胡子碴子都扎得我手心疼了,拜托,男扮女装下次出来能不能先刮刮胡子?我看你的确该吃药了",说完这一番话,我感觉实在是太痛快了。
"你??你个臭流氓,你吃干抹净了就想走,你还说人家是男的,我告诉你,人家是纯种的东北大老娘们,需不需要我给你看看身份证!",说到这儿,吴永刚直接低头而就在自己的小包里掏来掏去,我直接撒腿就开始跑,他就在我后面开始追。我上了车以后直接反锁了车门,一脚油门儿就踹下去,车子的引擎发出一阵怒吼,一秒钟之后冲了出去。
"唉,他大爷的,可他妈的可吓死我了",我一只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不停的抚摸着自己的胸口顺气。
"什么事儿这么怕啊?别害怕,刚姐在这儿呢",紧接着后排座位上一只毛茸茸的大手就拍在了我肩膀上,一瞬间我脑瓜子嗡的一下。
"哎呦我操,你什么时候上来的!",我直接吓得冷汗直流,一脚刹车就踩到了路边上,直接从驾驶位置下去,把后门拉开,大声对吴永刚说。
"赶紧给我下车,你个死变态"
"我不,我就不,摸人家的脸,你就要对人家负责",最后我实在是气的不行,直接伸手去拽住吴永刚的衣服把他往车下扯托,他就开始使劲挣扎,结果,在他挣扎的过程中,头发挂在了我的手上,然后我使劲往后一退,直接把他头发给拽下来了,我低头一看,手里拿着一团头发,直接吓得我嗷地一声,腿一软直接就坐在了地上,再抬头看车上的吴永刚,刚刚的长发飘飘,已经他妈的变成了大秃瓢。
"你看看你看看,我就说你是变态,还他妈不承认,差点吓死我,现在承认了吧?还带个假发套!",此刻,吴永刚也不在像刚才那么卖了几集,说话已经变成了一个十分阳刚的老爷们,声音十分粗犷。
"我带假发怎么了?戴假发是我的癖好!你管的着吗?"
"行行行,我管不着,你赶紧给我下车,我一秒钟都不想看见你了,以后咱们就老四不相往来",说着我就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哼,我下车可以,但是我问你一件事儿,你必须如实回答我",此刻,吴永刚的态度十分的认真。
"行,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知道的肯定告诉你。"
"那个高师傅,现在怎么样了,他在哪儿,难道他真的是骗子吗?"
"那还用问,肯定是骗子啊,我估计,他现在应该在公丨安丨局里,还有,他如果不是骗子的话,怎么可能收了你的钱不给你办事儿,你刚才跳进河里,不都是他的所做所为吗?怎么着?你要回去找他报仇啊!",听我这么说完吴永刚的眼神儿明显是黯淡了下来,甚至还有点悲伤。
"报什么仇啊,我从看见他一瞬间就特别喜欢他,可是还没等我跟他坠入爱河呢,他就进去了,没事儿,我愿意等他,多久我都等,他要是被枪毙了,我就陪他一块走黄泉路,过奈何桥,喝孟婆汤!",说这句话后半句的时候,吴永刚已经是带着哭腔了。
"对对对,说的太对了,一定要等他,我跟你说,这种好人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过了这村儿就没这店了,再说他顶多也就是个诈骗罪,诈骗的金额目前还不太大,所以也判不了多少时间,等他出来了,你再跟他表达芳心,然后你们两个在双双坠入爱河",我强忍住笑意幸灾乐祸的对他说,他听我说的话,眼中瞬间出现了,希望的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