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点,我让王泽奎关了门儿,然后我们各自回家,到了家里以后,和爸妈一起吃了口饭,我直接躺在床上就开始睡觉。闹钟定到晚上十一点,到了晚上十一点,我准时被闹钟叫醒随后,披着上衣服就走到客厅里坐在沙发上抽烟,眼看着表一点一点的走到十一点三十分的时候,我突然觉得有点冷,就侧身躺着了沙发上,闭上眼睛就假装休息,其实我时刻提着精神,注意着屋子里一切的变化。
果然,正如五鬼所说,整个子时还没到一半的时间,在我不知不觉中,屋子里的空气就变得十分的冷,我随手拿了沙发旁边的毯子披在了身上,最后干脆把整个人都钻进毯子里,只留一个缝隙。
紧接着,时间大约应该在十二点左右,我就感觉我家门口肯定是站了两个人,确切的说,我不知道是不是人,二人静静正在门口站着,不知道在干啥,屋子里的空气达到了一个很冷的地步,同时,堂口的仙家都开始站在门口在外面看,我心里悄悄的默念五鬼名字,果然。命运心领神会地上了我的身,让我看清了一切,门外站着两个人,我不知道他们是谁,我从来没见过,但是我直觉告,他们不是天上的过来的,也不是人间的,随即,我就听到仙家和门口那两个人的一段对话,虽然我听不懂,不过命运鬼在我耳边悄悄给我翻译,我才知道,他们和安家兄弟一样,都是阴差,不过想来级别应该是比安家兄弟要高,否则也不敢上门,此外,我们家堂口依旧是老师站在牵头发言,众仙家安静地站在身后。
"谁给你俩这胆儿的,来我家领人"
"敖三太子。这可不是我们选的,是下头的人选的,我俩就是个跑腿的,您可千万笔危难我们哥俩啊",阴差说道。
"啥意思,阳间那么多人,你们不挑,非要跳徒弟的是不?来一次两次就得了,这是第三次了,什么事儿再一再二不能再三,不知道这个道理吗?"
"我们也是没办法下口的,下头的确缺人用,在阳间随便揪过去的人,他也干不了活儿,我们只能把眼光瞄准这些吃阴间饭的人,您的徒弟您自己心里也明白,天资聪颖,天生就吃这碗饭的料,襄平地区,下头的人,第一个看中的就是你徒弟"
"我话就跟你扔这了,不好使,你俩趁着我没发火,痛快儿的回去,回头我下去找蒋歆唠",话说到这儿,我看见我们家这几位仙家都往前走了一步,虎视眈眈,看样子两个人才要是再敢张口,就要挨揍了。
两位阴差都离去之后,众仙家也都散去,老师临走之前回头看了我一眼,我躲在毛巾被里直接吓的一激灵,原来他早就知道我猫这看着呢,就是一直没搭理我而已,不过事已至此,也说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虽然不知道地府到底有什么动作,不过肯定是大事,现在急缺人手,至于鬼门为何到现在还没关,我们是不可能知道真相了,总之,现在事实就是他们已经上来找人了,而我的那些同行,就是人间蒸发的那几位,他们可能仙家背景不够硬,也保不住自己徒弟,所以也就提前透了口风,同行们也就各自躲避去了,在一点就是,我的朋友,也就是周哥媳妇,显然是经过了周哥很长时间的思想教育,他应该是和阴差达成某种协议,给了他一些时间来劝说自己的媳妇儿和孩子,如此一来,他们眼中只有绝望,而没有悲伤就可以理解了。
另外,我也明白,老师他们之所以不告诉我,就是怕我去多管闲事儿,阴间的这种事情本来就不是他们应该管的,所以他们也就不想告诉我,只保我自己留在家里就可以了,其原因是因为鬼门大开,夜间百鬼游行,中邪的事儿肯定不在少数,而以我的性格,听闻有人中邪这种事儿,不知道还好,一旦知道了,我肯定就会去管。
话说我这一管,就容易把自己搭进去,所以老师希望众仙家都对我封闭消息,让我消消停停地过完这个七月,进了八月,应该就没事儿了,因为这个鬼门,再怎么开也开不到八月。
事已至此,知道了真相的我,心里也就没什么疑惑了,既然仙家不想让我管闲事儿,那我不管就是了,我最近晚上也不打算走夜路了。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有的时候你越不想管,这事情啊,他就越往你身上凑合,你晚上不走夜路,可是白天总得出门儿,这一到了白天,还别说,真就叫我遇上了。
话说七月二十一那天。我早早地就去了清风阁,一切依旧是老样子,我去了以后,买了点儿早饭,然后王泽奎看着店,我坐在电脑前面一边吃刚出笼的猪肉馅儿包子一边看着新闻。这时候,屋子里进来一个女人,神情有点慌慌张张。
"你好,买点什么",王泽奎十分客气的迎接了上去,这女人说话的时候。语气也是慌慌张张地。
"师傅,有??有没有烧替身的纸人,我买两个,再给我来两袋子金元宝,麻烦了"
"有的,我这就给你准备",王泽奎说罢就去仓库里拿东西,我点了一支烟,这一刻,我的好奇心又开始泛滥,随即我悄悄地观察刚进来的这个妇女,这个女人,感觉30多岁左右,皮肤特别黑,很宽的额头上隐隐约约有一股黑气,看来是被什么东西给挂上了,应该是已经找看事儿先生看了,她自己明显也是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那个先生决定帮她烧替身。
那女人买完东西以后,付了钱出门打的量出租车就走了,前后加一起不到5分钟。
如果你以为这是个插曲,那你就错了,这还没完呢,当天下午,又过来两个人,也是买纸人,而且我分别观察过这两个人,是一男一女,分不同的时间进入清风阁,他们的额头上都隐隐约约有一股阴煞之气,而且,他们被小鬼挂上的时间,似乎都差不太远。
"师傅,我怎么感觉这些人有点儿奇奇怪怪的",王泽奎这么说我倒是比较好奇。
"小奎,你看出什么来了,说说"
"我是觉得他们身上有一种让我十分不舒服的气息,整个人给人感觉阴森森的,看完了,让人很压抑,反正我觉得他们不正常",王泽奎说完,就继续整理着店里的货物。
"不错,你也慢慢的开窍了,这些人,都是被那些厉鬼恶鬼、孤魂野鬼挂上了做替身,他们应该都是已经找人看了,现在烧一个替身,再破些钱财答兑一下,应该就没什么事儿了,以后你真到了出马的时候,经常看事,这种事儿你会很常见呢",结果。我跟王泽奎刚聊完这几句,时间过了不到20分钟,又进来屋子里一个人,这个人一眼望上去就是个有钱人,看容貌有三十六七岁左右,穿的衣服都是名牌。西装和领带被打理的一丝不苟,皮鞋擦的铮亮,而且刚刚我看到,这个男人是从一辆豪车走下来的,然而我之所以知道他非富即贵,主要还是因为看见他的面相,人有贵骨,他八骨占四,想来必是靠着自己努力飞黄腾达的励志商人。
"你好,请问需要点什么",王泽奎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