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那就以大哥的名义请你吧,大哥也是大舅的儿子,虽然大哥是大舅收养的,不过毕竟也是长子,说话应该还是可以的",听张贺堯这么说。我才知道原来洪剑云是大哥收养的。
"也可以,你让大哥给我打电话吧",说完我就挂了,在这里雨哥想解释一下,我这种行为并不是清高的表现,而是不得不这么做,因为雨哥也是人,也不想背上看死人的骂名,在洪丽一口咬死我是骗子的情况下,不论是我还是仙家,都不会给他们看这个病,仙家,除了注重答谢以外,最注重的。就是一个名。
挂了张鹤瑶电话,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洪剑云的电话就拨了过来。
"喂,你好大哥",我接起电话后十分有礼貌地打招呼
"你好老弟,大半夜的,打搅了,首先,我要为我妹妹做出的事儿向你道歉,这件事他们办的的确是不好看,这回我来电话的主要目的,是想请你回来再帮我们把这些事儿处理一下,我父亲那边儿眼看就不行了,一家人根本就是手足无措。姜越找来的那个算命的,我看也没什么本事,见事情办不好,直接就撤了,现在人都找不到,本来我也是不同意他来操办家里的事,只不过当初我身上带着命令。一直在师里面无法抽身,所以我也是鞭长莫及,我父亲的事情,也就只能让洪丽做主,现在没想到的是,父亲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那个姜越带来算命的也已经没了踪影。现在也找不到人,家里比较乱,也没有人能抽出功夫来去找这个人,所以眼下,我还是要请你回来,之前洪丽说的话,可能得罪神仙了,我这边也准备了两条儿上好的烟,和两瓶特别好的酒,都是我自己舍不得抽,舍不得喝的,你过来办事,回去的时候带回去孝敬神仙,这一次的答谢钱,也只会笔上一次高,不会比上一次低,你帮着说说豪华,他大仙不计小人过,再帮我们洪家一把,你们的恩德,我们红家一定会报答",此刻,见洪剑云如此放下了身价,甚至可以说是低声下气的过来请我,我要是再不去,的确就有点得寸进尺,不给面子了,而且这一下。直接让我的心里产生了愧疚感。
"你等我一下,我点一支烟",电话那头的洪剑云没有说话,静静地等待着,我点上一只烟,连续抽了三口,就开始打哈欠,我马上询问老师的意见。
"这人儿办事儿还行,是个明白人,人家事情已经办到位了,你该咋办就咋办吧,有事叫我",说完老师离去,态度已经很明显了,那就是让我管这个事。
"大哥,你还在听电话吗?",我对着电话说道。
"我在听呢,我在听呢,怎么样了老弟?"
"你们那边订票吧,明天白天我就过去,不过。过去之前,你得先跟我说一下,家里那边具体的情况,我看看这边需不需要做什么准备"
"我的我现在没在家,还在师里,具体的情况让老二给你说,好吧,他最近一直在洪公馆那边头帮着忙活,知道的情况比较详细"
"可以,还有一件事儿,大哥,就是??我这不是也想跟你赔个不是么,之前我的态度不太好,你也别往心里放,我年轻,有的时候比较冲动,你和三舅,别跟我一般见识",听我这里道歉,洪剑云那边短暂地安静了一下,紧接就传过来他爽朗的笑声。
"哪里的话,哪里的话啊!自己的兄弟跟自己耍点脾气,我这个当大哥的,还是能承受的",说实话,我是真的吃洪剑云这一套,他是一番话说下来,就证明了根本就没拿我当外人,这种话不管谁听了,心里都应该是很爽,而且正中我的下怀,雨哥我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如果我不喜欢的事,你就是说一千道一万,说破了天,给足了钱,我也不一定帮你办,不过你要是正中下怀,摸清了我的脾气,那么天大的事儿,我也愿意帮我自己的朋友扛着。
挂了洪剑云的电话,我在床上躺了大约二十分钟,在我就快睡着的时候电话响了,是我已经久等的张贺堯的电话。
"喂,张哥,怎么才来电话呀?我都要睡着了"
"刚才在外面来着,你跟我大哥都谈好了,是吧?"
"没错,大哥的态度让我挺意外的,其实只要大哥给我打这个电话,我就是看你的面子,我也会过去帮忙的"
"行了,咱们兄弟之间客套的话先不说了,我先跟你说一下这半个月家里发生的事儿,和眼下,家里的情"
"行,你说吧,我听着着呢",紧接着洪家这一段时间发生一切,电话那边的张鹤瑶就对我娓娓道来。
当初我离开红公馆,张贺堯、洪剑春、洪剑云兄弟三人自知已经无法拦住我,便决定先由我去,事后再找机会安抚我,却没有想到我走的第二天,我的位置就有人占了上来,
姜越不知道在哪里认识了一个算命的男的,就介绍到了洪公馆,当时号称是姜越干妈的儿子,不过这种说法是真是假,也没有人去证实,张贺堯猜多半是假的,可是对方口中已经表明了亲戚关系,所以这个算命的,从辈分上来说也算是他表哥,听姜越介绍,他的这位表哥,从小就开了阴阳眼,精通请仙附体、风水、看阴阳二宅,驱邪治病,而且姜越还反复重申,说他的这个干表哥,看事,算命的本事比我好多了。还把我一顿诋毁。
再说此人到了洪公馆,自从他来了以后,红公馆从那一刻开始,当时直接不知道用了什么障眼法,卧病在床的大舅突然有了点精神,手指头还能动几下了。所以大伙也就比较相信他了,谁知道,他的本事就持续了三天,第四天开始,洪公馆便整天不得安宁,大舅的身体也是一天不如一天。请了无数中医,西医来看,也无一例外都是看不出什么端倪,那个算命说这都是正常的现象,说这是痊之前的反映,让大家不要担心,并且胸有成竹地保证自己一定治好搭救,于是就依然按照自己的方法治疗,结果大舅的身体非但没有转好,反倒更加眼中,就在前两天,这个姜越表哥突然就不见了,与此同时,大舅的心里也是就觉得自己大限已到,用可以动的那只手艰难地写下了遗嘱,并让张贺堯和洪剑云给他办理后事。
其实,当初我一进门的时候,就让老师,把躺在洪老爷子卧室里的大舅彻底地看过了,所以我对大舅的身体状况也有所了解,话说这大舅,地府记在,阳寿还有五年,加上之前让老师看了鸿渐里里外外的60多口子人所得到的信息,洪家直系亲属的脖子全在吊绳里,未来几年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倒下一个,就不难看出,这张贺堯的搭救,明显也是被说中了,正如我之前所预料的那样,他是被人摆了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