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烧肉啊……没有,这是西餐厅,不过我可以让服务员单独给你做一个”
“西餐啊,西餐也行,牛排也好吃,走吧张哥,走吧走吧”
“走啊老弟”,张贺堯回过头喊了我一句。
“我有点累了,这两天一直在阴间呆着,体力消耗太大,一时半会缓不过劲来,你们去吧,我先睡一会”
“这家西餐厅的北极贝特别不错,不去尝一口”,他再一次尝试着叫我去。
“不去了,你们去吧,真累得快瘫了”,说完我直接就躺在沙发闭目养神,土豆和张贺堯也不强求,直接把我留在房间里,俩人就去了西餐厅,我迷迷糊糊地就进入了梦乡,这一睡就是一个半小时,这一觉没做任何梦,睡的特别舒坦,不过最后我还是被尿憋醒了,我迷迷糊糊地了个厕所,回来以后从冰箱开了一罐可乐提神,然后回到沙发躺着点一支烟,抽了没两口就开始打哈欠流眼泪。
“老师,这屋子是不是很给力,这就是传说中的总统套房”
“还行,跟龙宫没法比,太小”
“……您当我没说吧,对了您来什么事”,拿人间的酒店和龙宫比,老师也是没谁了。
“找个瓶子,把你手里封着的散仙野鬼都放进去,然后封好,总在你手里放着,会影响你身体里的气场和磁场,时间长了对脑袋不好”
“行,我知道了”
“具体步骤还记没记着”
“记着呢,您放心吧,忘不了”
“行,尽快照办吧,我走了”,说完老师就下了我的身,我站起来抻了个懒腰,又走回到冰箱边拉开拉门,看着里面的各种饮品视频,考虑着哪个罐子比较适合。
“别动”,突然我困意往涌,还没等打哈欠老师的声音就在我耳边响起来,十分的严肃,一刹那我浑身都绷紧了发条,一动不敢动。
“看着你前面”
“我……我看着呢,什么情况老师,咋得了?”,此刻我的内心十分紧张。
“这几个外国字念啥”
“啊,你说的是……翻译过来是百家得黑朗姆,怎么了”,我心想难道这酒店里被人懂了手脚?
“拿出来,喝了我再走”,说道这我直接就舒了一口气,我还以为什么事儿呢,吓得我后背都被冷汗浸透了,突然就这么认真起来。
我拿着酒瓶放在桌子,还找了一个高脚杯放在旁边,然后就闭着眼睛养身,随着时间一点点推移,我就觉得自己的胃里越来越有点烧得慌,嘴里的酒味也越来越浓,时不时还打了两个酒嗝。
话说,我自己在这独坐,老师就在一边喝着从冰箱里拿出来的高档洋酒,喝完了以后,老师打了几个酒嗝就满意的离去,剩下头昏脑胀的我靠在沙发抽烟。
“哎,还是先办正事吧”,我迷迷糊糊地走到冰箱前头,拉开冰箱门就开始搜索,最后看中一个瓶子印着英文的产品,我没有看介绍,就算看也看不懂,我这点英语也就能看看酒名字,这些酒还是以前听别人说或者看别人喝的,就说刚才那瓶超级百家得黑朗姆酒,我只看别人喝过,自己从未尝试过,不过这个瓶子就算我看不懂说明也知道,这就是一瓶高档的水果罐头,里面有大概五六种水果,我直接伸手就拿了出来,找了一个小勺子,拧开罐头就开始吃,你别说,这高档的罐头和外面小卖店卖的就是不一样,虽然都是密封罐头,不过单从这新鲜程度来做对比,就足以秒杀我以前吃过的所有罐头了。
吃完了罐头,我去洗手间在水龙头下把罐头里里外外冲得干干净净,随后从钱包里拿出平时习惯随身携带的一块红布,又从冰箱里找了一双一次性塑料手套,双手使劲拉成塑料绳,最后就开始往里面放。
我依次把小拇指,无名指,中指,食指伸进罐头瓶里,然后闭眼睛将全身的气,或者说是注意力集中在左手,接着就感觉手指的指节依次跳动或是感受到一阵冰凉,这些散仙野鬼就都被我放进了瓶子里,最后的步骤,我抽出最后一个放进去的食指,另一只手用红布包住罐头瓶口,接着用手套拉成的塑料绳牢牢地系在红布外面一圈,使红布彻底包裹住瓶口,然而就在我抽出食指,往罐头瓶口遮盖红布的这个短暂的空当,突然身体一凉,打了一个冷哆嗦,紧接着脑袋就感觉有点发胀,当下就想好了,一明天如果真的重感冒了,干脆也不吃药了,直接去医院或者就近找个诊所扎一针。
用红布块封好了罐头瓶以后,我找了一间差不多的,有阳光的卧室,就决定晚睡这一间,所我把罐头瓶,低头塞进了床头底下,就去洗手间洗澡了。
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就看见张贺堯和土豆已经吃完饭回来了,一脸的心满意足坐在沙发聊着天,一起坐在沙发一旁的还有一个30多岁的男人,身穿一身海洋蓝西装,梳着背头,此人我是有印象的,初到金陵的第一天,我就和他在一张桌子吃过饭,由此我推测这应该就是张贺堯口中的老四。
“你们回来了”,我迈着大步就往前走,沙发的三个人一回头见到我,穿海洋蓝西装的男人急忙站起身走到我眼前,十分热情且不失礼貌地和我握了一下手。
“你好,戴雨先生,久仰大名,昨天听大哥提起你了”
“啊你好你好,怎么称呼”
“洪剑春,幸会幸会”,此刻的洪剑春一身西装笔挺,而我则是浑身下只在腰间系了个毛巾,我们两个人的画风直接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有点尴尬地笑笑。
“抱歉,没来得及穿衣服”,说完急忙跑回屋子里穿好衣服又跑出来。
“没关系,咱们都不是外人,对了,这是我的名片,有什么需要可以叫服务员,或者您直接打给我成,我一定进最大努力满足二位朋友的要求”,说完洪剑春双手递过来一张名片,我双手接过来揣进了兜里。
“行了,少来你那套客套的东西了,没事就走吧老四”,张贺堯在一边不耐烦地说了一句,显然是对洪剑春这套做法不屑一顾。
“二哥,你给我留点面子不行么,这有客人在呢”,洪剑春皱着眉头抗议。
“客人个屁啊,这也是咱们自己的小兄弟,不用客气,你继续得色吧,得瑟,我就在这看着”
“我……哎!行吧,我走了,你们累了两天了,我就不打扰了,我也得回去休息了,明早还有去市里开个会”
“行,你去吧,丽丽什么时候来”,张贺堯点了一支烟就问。
“应该快到了”,说完洪剑春冲我和土豆点头,微笑着与我们告辞。
“张哥,你们家这老四是做生意的绝佳人选,九贵骨占五骨,只要事业肯努力,有思想,想做穷人都是难加难”,我心中暗自感慨,这一家子人是怎么生的呢,一个比一个命好。
“不错,老四一直是家里最努力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