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祖训传了十几代,一直到我爷爷那一代,也不曾品出是何用意,直到我爷爷的爷爷有一次入长白山山脉,遇见了一位双眉垂肩,双鬓及腰的活神仙,于是我爷爷的爷爷就说出这句话,请神仙指点迷津,神仙听后,只说了长白山仙脉五个字就不见了踪影,不过这件事没多久就不了了之了,我们家从我爷爷那一代,就开始正家风,正思想,拒绝一切封建迷信思想,所以到我父亲那一辈,基本也就不信什么祖训了,不过此番听你这么一说,看来我们家族终究是逃不过祖训里所说的命运,而且,这次要麻烦你一个毫不相干的人出手相助了。
“别这么说,三舅,一来呢,张贺堯是我很好的朋友,帮朋友家人排忧解难是我分内的事儿,二来,我听他们说完以后也知道了你这次是不得不为之,不为,必遭屠之,而在我了解到您的人品和您平时的善举之后,我便决定一帮到底,你稍等,我问一问便知”,随即我连抽了三口烟,叫了老师,同时我强忍着哈欠和眼泪,闭了双眼。
“老师,此番需帮他们赢得职位竞选,只有竞选成功,才可以保洪家未来至少三代平安,为之,则安,不为,则灭”,听我讲完,老师便开口:
“不错,而且张贺堯之事,此番必须解决,对你破七关来讲,可以说是最重要的一步棋,另外,此人说的不错,需要去占山头,占仙脉”
“仙脉?此话怎解”,不明所以的我急忙提问,老师也不顾眼前还有人等我解惑,便开始在我耳边慢慢给我讲解。
长白山,是东北神山,山里飞禽走兽,修炼成气候的不计其数,仙家更是数不胜数,此处曾经号称是满清龙脉所在,是满足的文化发源地,也是满清的圣山,历史记载,长白山内保存着无数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以及宝藏。
当初满清入关后,在公元1644年,满清的顺治皇帝就下令封了长白山,这一封就是两百多年,直到鸦片战争时期才解封,当初创建后金政权的清太祖努尔哈赤,入关前的根据地就是位于长白山脚下的东北,清军入关后,直接就把长白山作为龙兴之地保护起来。
关于保护,封锁长白山,民间的说法有很多,有的说满清封锁长白山,是为了限制高丽人的活动,也有说法是满清此举是为了限制汉人在东北地区活动,而史书并未记载的是,满清之所以选择长白山脚下建立后金政权,其实最大可能的目的,即使要借长白山的灵气来福泽庇护满人,而这长白山脉除了有满清的龙脉,还有着一些令满清八旗子弟身神往的东西,而这些东西,就是属于八旗子弟的仙脉,所谓的仙脉也就是先祖的灵魂极荫德,和一处山峰所采纳的天地灵气,同时,通过老师的极少,我也猜测到,这洪家,并非汉族,而是满清后裔。
老师这一说,就是半个多钟头,期间我一直闭着眼睛,最后眼前的三舅终于安奈不住了。
“怎么样了”,三舅说见我闭着眼睛许久没有说话,觉得有点不放心,便只能张口打扰我,听到三舅的声音,我睁开了眼睛。
“三舅,你们家是满族么”,听我这么问他突然睁大了眼睛。
“不错,洪家是满清正白旗瓜尔佳氏,你猜到了”
“嗯,果真是如此,三舅所言并非虚言,洪家仙脉就在长白山中,而众多山峰中的其中一峰,长白山的第三高峰:天文峰,便有极大的可能就藏着洪家的仙脉,若是占了这仙脉,那么就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即使这洪家在占山前的最后一秒,濒临崩塌,或者说已经走在了崩塌的路,那么自打占了山脉的那一瞬间,幸运的天平就会瞬间倾斜到洪家的方向,以至于无论是政界,军界,或是商界,都会如颠倒乾坤之势,快速且不可阻挡地进入一个新的,更高的领域”,听我说完,三舅的眉宇间突然散发出阵阵红光。
“果真如此,只是我没想到,这厉害关系竟然能如此之严重,那么,有什么是我们能做的,或者说可以帮到你的呢,我们总不能让你孤军奋战吧”
“这个事,以后再说,你先记住你今天要做的,咱们先把身的东西去了,您看可好”
“整个洪家,一切全听你吩咐”,三舅点点头。
“不敢当,三舅,我就是帮张哥一把,也不为别的,咱们也谈不吩咐,就是帮忙”,我笑着说道。
“是,需要我做什么你就说吧”,三舅话音刚落,我便开口就说
“明日立香堂,准备一盘水果一盘肉一盘点心,摆成一排,三杯酒倒满摆在贡品正后方,一个香炉碗,装满金刚砂,摆放至贡品正前方,每日早、中、晚烧三次香,烧香之际嘴里要说话,说愿意今后世代供奉仙家为保家仙,望仙家现身享用贡品,如果不出差错,第三次香以后,你身的东西就彻底的被摘干净了”,我一口气说完,三舅马开口求教:
“戴雨,我有一点不知,为何此仙家是来坑害我,我却要供供奉他呢”
“三舅,说是仙家,其实只不过是捧着他唠而已,仙榜何时有过他的名号?我们做的只是把他从你的脑袋引出来”
“那他出来之后又当如何”
“出来之后?出来之后他就插翅难逃了,我家的胡老仙会在您这里逗留一天,其他的您放心,绝对不会伤到您或是您的家人”,我十分真诚地告知,三舅听完也放心地点点头。
“好,那我放心了,我们家的事,就都仰仗你了,戴雨,等事成之后,定有重谢,只要您开个价,我相信我家里还是拿得起的”,嘿,还真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这行事作风,跟他那80多岁的老爹一个风格,动不动就喜欢给人钱,然而此刻我也懒得再给他做什么思想工作,毕竟他所处的那个圈子,可能就是拿钱说话的。
“好,三舅,您照着我说的做吧,记着,烧香的时候身边不要有其他人,只能有一你自己”
“好我记住了”
“好,您安排您那个傻大个保镖准备吧,我先去老爷子哪里了,12点之前我得回去”,说完我就掏出手机给楼房间里的张贺堯打电话。
“张哥,走了,回去了”,我拨过去以后,刚说了一句话,话音未落,楼的一个房间门直接就被推开了,然后张贺堯和他大哥就飞快迈这步子冲了下来,张贺堯径直走向了三舅的方向,张贺堯的大哥则是直接走到我面前。
“怎么样了老弟”
“自己看呗”,我笑着回答了一句,接着就听身后的张贺堯惊讶的声音
“我草,大哥,三舅醒了”,大哥听闻也急忙快步走前去,二人对着三舅就是一顿嘘寒问暖。
“张哥,行了,11点20了”,我坐在沙发喊了一声,张贺堯看了一下手表,然后和三舅跟大哥说了几句话,就迈步走到我眼前,一起过来的还有大哥,率先开口说话的是大哥。
“老弟,我派车把你和老二送回去,我就不回去了,三舅刚醒,我有挺多事要跟他商量一下,看部队那边的事怎么办,接下来的几天,可能都不能陪你们了”,见大哥说出这话,张贺堯一下子就有点不乐意了。
“对呗,三舅一醒你们都是忙人了,军界的,商界的,政界的,都是大忙人啊,就我一个闲着的了”,随即张贺堯点一支烟,眼睛冲着棚顶望着,吧嗒吧嗒一口接一口抽着,大哥看到他这样子直接漏出了尴尬的笑容:
“这……老二,你看,你这不是在襄平么,这边的事你也忙活不啊,对不对”
“对啊,走吧,老弟,咱俩都是襄平来的小人物,哪能跟这金陵大师长一起公事啊”,说完张贺堯搂着我的肩膀就往门口走,我尴尬地不知道说点啥好,只能跟着往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