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8就238,给我开两个”,接着服务员刚刚还眉开眼笑的表情,一下子又回到了态度极其恶劣。
“没俩了,就剩一个,开不开,不开我给后头的人了”,我一回头就发现后面至少有三拨人在排队等着。
“开!”,我一咬牙,直接摔出三拜块钱。
“不够,还有200押金”,我郁闷地又掏出200放到桌子上,服务员用眼睛白了我一眼。
“身份证!,快点!”,我来掏出身份证那个后,这服务员一边登记一边嘴里嘀咕着:
“说个话都不会说,还不如一小姑娘呢,一进来就拉着个哭丧的脸……”,我和土豆强忍住怒气接回了身份证,一秒钟都不想多看这女人一眼,拿着房卡回头就走。
“你俩住几零几”
“306,怎么了”,我低头把身份证塞进钱包里。
“我住309,明早一起回漠河”,说完三岁背着包就回了房间,我则是把房卡递给土豆。
“你先上去,我出去转转,买两包烟,你用我给你带点啥不的?”
“带俩面包”
“行”,说罢土豆回身上楼,我自己点了支烟走出了这家小黑宾馆,在外面漫无目的地转悠着。
我之所以避开土豆,是因为我需要一段安静的时间,来整理一下这段时间遇见的这些事,从来漠河前一夜我就开始梦见那个黄鼠狼尾巴的男人,接着我们在火车上遇见云贵蛊术师夏陌、也就是三岁,接着偶然遇见董四哥,之后通过四哥结识那个阴气过旺的丁总,还有那天深夜我们俩突然浑身发痒,最后是今天又偶遇三岁……
我仔细地在脑海里把一件件事都铺展开,一件件地分析这些事情发生的必然性和偶然性,梦里的黄鼠狼尾巴男人我还没想通,遇见三岁纯属偶然,遇见四哥,丁总……结果,一切都是偶然性的,没有丝毫问题,可是我总有一种感觉,有一些细微的事我忽略了,可究竟是忽略了什么,我却怎么也想不通,而且这些被忽略掉的细节,究竟是发生在三岁身上,还是董四哥身上?又或者是那个看上去十分奇怪的丁总身上,我却一点都没有头绪。
我自己溜达了一会,走到一个超市,买了两包阿诗玛,两个豆沙面包,刚踏出小卖店的门口,突然一个面容慈祥的老太太就迎了上来。
“孩子,你是过来旅游的呀?”
“啊对,大姨,有啥事啊?”,我停下脚步。
“你住店不的?阿姨那有空房间”
“啊,谢谢啊阿姨,不用了,我都订好宾馆了”,我冲她微笑一下
“订好了啊”,老太太嘀咕着,我则是直接绕过老太太向宾馆走。
“等一会等一会,先别走孩子”,老太太一阵小碎步追了上来。
“有啥事么大姨”
“玩不”,她用一种你懂的的眼神望向我。
“……?”,见我没明白,来太太用手挡着嘴,跟我拉近了距离。
“"zhaoxiaojie"不”
“……”,雨哥是万万没有想到,如此慈眉善目的一个来太太,竟然是个拉皮条的,接着我直接摇摇头就继续往前走,结果突然感觉有一双手拉住了我的胳膊。
“别走啊孩子,阿姨那啥样的都有,十五六的,二十来岁的,三十多岁的都有”
“我真不用,啊!阿姨,我有急事得赶紧回去”,说着我就要往前走,老太太却紧紧拽着我的手,语重心长地说。
“别走啊,那些你要都不喜欢也没事,你喜欢啥样的,你跟阿姨说啊,你不说阿姨上哪给你找去”
“我……我真不用啊,您赶紧松手,我有急事要回去”,说着我轻轻挣脱脱了这老太太拉着我的双手,直接往马路对过走,结果让我想不到的是,刚走到马马路中间,突然觉得有只手轻轻碰了我一下,我一扭头……
“小伙,"zhaoxiaojie"么”
“……,你们这买卖都坐到马路中间来了是”
“没有,我在对面就看见你了,她们家的质量不行,跟阿姨走,阿姨这有好的”
“不要!”,我低着头加快了脚步嗖嗖嗖地开始往宾馆走,没走多远,正面过来一男的,看样子三十六七岁,十分干练的样子。
“哥们,刚才那俩老太太是不是问你找不"zhaoxiaojie"”
“对啊”
“我跟你说你别信,那tm全是骗子”
“你是丨警丨察呗?你们这咋这么多拉皮条的呢”
“满地都是骗子,你去了你就掉贼窝里了知道不,他们一般把你骗过去,就来个仙人跳坑你钱”
“哎呀,谢谢了啊大哥,太吓人了”,我道了一句谢,便起脚就要走。
“站住!”,突然,这个男人在背后叫住了我。
“咋的了?丨警丨察同志”
“不是,你误会了,我不是丨警丨察,我是想跟你说啊,老弟,你要去,你还是得去我家,我家有俄罗斯大妞,那服务……”
我躲过男子,不等他伸手拉我,撒腿就跑,结果,每路过一个小路口,就有一个老太太向我包抄而来,我只能借着我灵活矫健的步伐躲闪腾挪,一一跨过他们的围追堵截,最后到达宾馆之时,已是一身冷汗。
回了房间,土豆已经睡觉了,我放下面包,脱了衣服就进了洗手间,结果发现热水根本就不好使,但是这一身臭汗不洗也不是个事,最后咬咬牙,妈的,拼了,随即冲起了凉水澡。...“”,。
我咬着牙打开淋雨,在凉水下冲湿了身体,然后拿起宾馆的香皂就开始往身上蹭,胡乱涂抹了一阵以后我又放开凉水开始冲掉香皂沫,接着我惊讶地发现,这肥皂沫在我身上是白的,用水冲到地上却是黑不出溜的、
“我草,我身上应该没这么脏啊”,我自言自语嘀咕着,最后从头到脚都冲了一遍,擦干了身体回到屋子就躺到床上,瞬间感觉浑身舒爽,有一种刚排完毒的感觉,浑身上下透着说不出的轻松,没过多久就睡了过去,另外,这一夜,依旧无梦。
“起来了,起来了,吃饭了,吃饭了,起来了,起来……”,土豆在我床边上坐着不停嘀咕着,想念经一般地把我叫醒,我一看手机,竟然都9点半了。
起床后简单洗漱了一下,我和土豆就从楼梯往下走,准备退房回漠河,结果刚到大厅里,就看见三岁坐在沙发上玩手机,见我们出来,直接把手机揣到兜里,冲我俩就走了过来。
“你干啥”,土豆问。
“没事啊,不是说好了一起回漠河么”
“啊……行,服务员退房!”,紧接着服务员把押金退给了我,我们一行三人就去了汽车站,坐上了返回漠河的汽车。
回去的路上,土豆坐在靠窗户的位置,我依旧是坐在他旁边,三岁则是坐在隔壁的单人座位上,这一路,三岁一直在问我们各种问题.
“你们是怎么遇见那位高人的,说来听听呗”,她嘴里咬着棒棒糖突然转过头来问我。
“没啥好说的,就是饭店吃饭偶遇的”,我简单回复。
“这么巧,那这人都有啥本事啊”
“你都知道什么本事,你知道的基本他都会”,我笑着打哈哈。
“算命,看风水,驱邪,赶尸……,反正我知道老多手艺了”,听她这么说我苦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