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拉倒,我就是想认识点有大本事的人,长长见识,不行啊,再说,我拜师?笑话,能当我师傅的人还没出生呢,嘁”
说完三岁一就撇嘴,就继续自顾自地吃冰棍了,我心里暗自琢磨,难道这三岁是冲着董四哥来的,但是眼下看她,只要不露出那一手蛊术功夫,简直就是人畜无害,我根本看不出什么端倪。这时候,她低头看了一眼手表。
“哎呀,行啦,时间差不多了,天也黑透了,咱们出去找个人少的地方,好好拍点素材,回去我都做成明信片,也可以送你俩一人一套”
话音落下,我们三人便走出了餐厅,这一出门,我和土豆直接就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挪不动步子。
“大爷的,太美了”,土豆惊叹地说了一句,说实话雨哥这么见多识广的人也没想到,北极光能美到让人流连忘返的地步,整个天空,就像是一湾深邃的湖水,被泼入一碗五颜六的水粉,最后在湖中随着水波,**着散开,五颜六最后又汇聚到一起,形成了一条条形态各异地渲染彩带,有扇状的、葫芦状的,整个夜空可以说是缤纷绮丽,十分壮观。
“你们看你们看,那边的光带,像不像一只趴着的猫,还有这边的,像不像一直狗,我去,那里的像蜈蚣呢”,三岁兴奋地用小手指着天空让我们看,我顺着她的手指望去,却根本就没看出来像猫像狗像蜈蚣。
“你看那边,有一个狮子”,这时候土豆也指着东边的方向,我顺着他的手指望过去,发现就是一大片浅绿和深绿相间的极光,很美,可是狮子我始终也没看出来在哪。
“带鱼,看见没,那头有一条龙”
“没看见,我瞎了……”,我一脸黑线地在旁边,除了看极光,就是听这俩人在那充分地发扬着不怎么深邃的语文功底,用比喻词各种描述天空,然而从头至尾我没有任何一次是对得上号的。
望着缤纷绚丽的天空,我心中忍不住又开始琢磨起那个梦,就是那个长着黄鼠狼尾巴的人。
“走了,去前面人少的地方,给我拍几张照片”,三岁拽着我跟土豆就走到不远处人少的位置,这期间我和土豆的眼睛是始终无法从天上的极光中挪开,感觉这一片片绚丽的光晕,有着十分吸引人的魔性。
“哎呦”,我和土豆不约而同叫了一声,只见三岁,用两只小手,在我俩后脑勺上各拍了一下。
“你打我们干啥”,我们二人异口同声地问道。
“让你俩过来帮我拍照来的,你俩光顾着自己看,快点,拿着”,说着三岁把那部单反相机放到我的手里,然后跑出老远,摆了一个很好看的姿势。
“拍完了告诉我,我换姿势”
“好了,换一个”,我拿着相机拍完第一张,正准备继续拍,突然眼前一花,就感觉脑袋一阵眩晕。...“”,。
紧接着,我使劲晃了晃脑袋,想缓解这种头晕的感觉,可随之而来的竟是两腿发软,噗通一下就坐在了地上,再回过头定睛看土豆,土豆也是坐在地上揉这眼睛。
“你咋了,土豆,是不迷糊了”
“对!突然贼迷糊,脚下站不稳了,你也是?”
“对呀,咋回事,夏三岁,你是不是给我俩下药了”,我一边努力让自己清醒一边质问三岁。
“屁!我干啥要给你俩下药,我还嫌浪费药材呢,你俩这是正常反映,一直盯着天上的北极光看,人就会头晕,这你俩都不知道”
“不知道,上学的时候没学过北极光”
“啧啧啧,这么点常识都没有”,接着,我和土豆在地上坐了能有三分钟,吹了一会风,才慢慢爬起来,随后三岁就十分专业地用那台单反相机,开始拍天空各绚烂的光晕,我们俩则是不再始终盯着看,看一会,眼睛就朝别的地方望一会。
“咱们就是俩外行,你看看人家,全都拿着相机,咱俩来了连个照片都拍不了,也留不下啥纪念”,随着土豆说的话,我向远处的人群望去,地面上驾着很多三脚架,一些专业的摄影师都在对着三脚架上的单反相机不停地调试。
“没啥的,咱们也对摄影不感兴趣,这也没什么好看的”,我无奈地抽了一口烟,望着远处的橙彩带。
“对了,带鱼,你觉不觉得,今天那个丁总有点不对劲”,土豆的话一下就把我的注意力从天空中的光晕里拉了回来。
“你也感觉到了?”
“对,但是说不上到底哪不对劲,就是感觉特别的别扭,不像是正常人应该散发出的气场”,土豆闹着脑袋,看着远处的光晕说道。
“我今天在车上也一直琢磨,但是怎么都想不通,不过唯一能确定的是,这个丁总,身上阴气比女人重,应该是经常出没鬼魂聚集的地方”
“算了,咱别想了,他要真有事,还用的着咱们操心,有四个呢”,我听土豆这么说,觉得也的确是这么回事,我们纯属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哎?对了,你感觉到没有,现在身上好像特别舒服,也不反胃了”,我歪着脑袋问土豆。
“对啊,你别说,还真是,那股恶心劲从昨天下午一直到刚才吃饭的时候,其实都有,现在出来吹吹风,看看北极光,倒好了”。
就这样,我们一直在北极光下坐了将近三个小时,快到半夜11点,我见三岁还意犹未尽,便走到她身边。
“我们要找地方住下了,明早就回漠河”
“我这也差不多了,拿着,我收拾收拾”,说完也不等我发表意见,直接就把那台大相机塞到土豆手里,土豆一脸懵b地抱着相机看我。
“让你拿着……你就拿着,我可不敢说她”,我无奈地叹了口气,收拾了一会,三岁就跟我们一起找了个附近的宾馆住下,不过这景区的宾馆也真是没谁了,规模很小不说,价格却比外面高了1.5倍!贵就贵,各种设备还十分简陋,而且服务态度极其恶劣,已经不能用民风彪悍来形容了。
“多少钱一晚”,我客气地问前台服务员。
“158”,服务员低头吃着好像是酸辣粉的东西回答着,看都不看我们一眼,我忍不住环顾了一下四周,就这环境,还158,这要在外头,顶多就是30块钱一夜的小旅店。
“那双人间呢,多钱一宿啊?”
“238,没有两张床的,就一长大床”,服务员用好像谁都欠她钱一样的语气不耐烦地说道。
“要不咱们换一家”,土豆跟我说,服务员听到后白了土豆一眼。
“换,整个北极村你找不着比我便宜的,你也找不着有双人床的,爱住不住,不住别挡着,后头还有人排队呢”
在我正在着犹豫的时候,三岁直接自己开了一间。
“给我来一间便宜的,姐姐”
“最便宜的就是158”,服务员说道。
“行,姐你别总吃这些,对身体不好”,服务员见三岁这么说,深深叹了一口气。
“那能有啥招儿啊,这大半夜的能有啥吃的啊”
“那你明天可得好好睡觉,保养一下皮肤,要不可白瞎你这张好看脸蛋了”,三岁这一番话说的这个态度恶劣的女服务员眉开眼笑的,很热情地递过了房卡,随后,三岁拿着房卡坐在一边的沙发上就开始看相机里今天拍下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