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雨哥就听说过一个真实的故事,那是一个到清风阁买东西的顾客,和雨哥闲聊时候提起的。
有一次,这个顾客和自己的朋友一起去山里玩,进山的过程中,在路边就遇见了这么一只冲着太阳作揖的黄皮子,顾客的这位朋友直接就张嘴开骂。
“你瞅那黄鼠狼那个德行,还在那拜太阳呢……”,话音刚落那黄皮子直接就冲他和他的朋友一行人呲牙咧嘴,他朋友一怒之下,捡起一块大石头就砸了过去,这一下就砸在了那只黄皮子的后腿上,还流了不少血,最后由于这位顾客心善,强力阻止,那只瘸了腿的黄皮子才逃过一命。
结果,从那天开始算起,时间差不多刚好过了三个月,便出事了,
据这位顾客说,他这位朋友是做土木建筑的,在用石头砸完黄皮子的三个月后,也就是第90多天,这位朋友照常去工地上检查工人们的施工情况,结果,工地的吊车吊着的水泥板子直接挣断了钢筋,从30多米的高空掉了下来。
说来也怪,在场那么多人,除了这位顾客的朋友,无一伤亡,而这位朋友的右腿,直接就被水泥板子给活活压成了肉饼,最后去医院做了截肢,到现在说起那件事,再看看自己的右腿,这位朋友还会阵阵后怕,这件事已经过去十多年了,从那以后的这十多年里,这位朋友看见任何动物,都不敢相加了。
再说我和土豆在二龙山,从半山腰往下走,大概半个小时,我们就到了二龙湖水库河边。
眼下已经到了目的地,我点了一支烟连抽了三口,接着就感觉到心情莫名的兴奋。
“我曾经在这待过几年,我下去会会这里管事儿的,喝点酒,你们随便走走,便上山去,上山冲着东边方向走,会看见个小山洞”
老师上来说完话就离去,我猜他是进了水库去会朋友了。
我和土豆在湖边随便走了走,就顺着老师指的方向,朝东边进了山,走了大约2个多小时,我们到了山顶的一块大平台,再往前便没了路。
“从前面的小路下去,到底之后,继续向东走五里”
“……老师,前头可没有路了,您是让我们顺着山坡下去么,这山洞到底是啥地方啊,非去不可吗”,说实话雨哥是真累了,所以有点发牢骚。“非去不可,你可知金花教主”
“知道啊,传说金花教主是一位蟒仙,是太上老君三大弟子之一”
“不错,此处正式金花教主曾经修炼之处,你路过人家地盘,你不去打个招呼么”,我听闻老师这么说,觉得确实是这么个道理,于是便按照老师说的方向继续下山,后来的事也就没什么稀奇了,我俩找到山洞口,磕了几个头,往一块石头下压了100块钱,我和土豆便往回返行,从山上下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多,而我和土豆除了早上从宾馆出来吃了点早餐,今天一整天还未进水米。
“啥时候吃饭啊,带鱼,我都饿迷糊了”
“嗯,现在就去,你别吃草了你个二货”,刚刚从山东离开,我就看见这货嘴里一直在嚼着什么东西,后来我一直用眼睛偷瞄着他,发现这货竟然在路边揪草吃。
“哎,我问你,你是不是数牲口的你,竟然还吃草”
“对啊,我属牛的啊,你不也是属牛的么,难道你是数驴的?”,土豆说完就噌噌噌往山下跑。
“你别跑,你看我不打死你……”
下了山以后,二龙山这块地界,我也算是打过了招呼了,接着便跟土豆打车,回了哈尔滨最有名的中央大街,路上,我们俩都坐在后排,一直研究着李天龙的事。
“带鱼,李天龙身上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应该是某出河流的水鬼,那个和尚在赠送给李天龙的佛牌上下了咒,让水鬼过来找麻烦,不过我已经赶走了,今晚上答兑一下,以后就不会回来了”
其实我本来是这么认为的,然而,事情真的就如我和土豆想的那么简单么……
到了中央大街,我和土豆决定就地解决温饱问题,也懒得去找什么餐馆,直接就买了不少哈尔滨红肠,俄罗斯列,还有哈尔滨特产汽水格瓦斯,随后我俩找了个人不多,避风的地方,坐在台阶上就开始吃,土豆这货狼吞虎咽的,却也只吃了半个大列,我吃的更少,只吃个四分之一,喝了一瓶格瓦斯,外加吃了一些红肠。
吃完饭后我们俩就顺着中央大街开始闲逛,顺便欣赏着无数个面容姣好,前凸后翘,成群结队的美女们,这一逛,就是两个多小时,七点五十的时候,李天龙把电话拨了过来。
“喂,戴老大,东西置办齐了”
“你有车没有”
“有车”
“你来中央大街接我俩,然后带我们找一个偏僻,没人的地方,记得带着那些东西”
“好嘞”,说完李天龙挂了电话,我俩则是往中央大街外侧开始走。
接到我们后,李天龙直接把我们拉到了哈尔滨周边一处十分荒芜的地段,离着不远就是一片荒山,我们的脚下是一片石头地,磕磕绊绊十分难走,下车后一直走了半个多小时才到这。
我让他们把烧的东西从车的后备搬了出来,之后我自己摆了可贡品,点了三支香,然后叫来李天龙,冲着他的天井**直接拍了一下,口中念出老师特有的上方语
“konokomodokoxnahenokomodo,snokomodokoxnahanoodo…..”。
“开始烧,香烧完之前,一定得把这些纸货都烧完”,听我一声令下,土豆那边就开始点火焚烧,结果正正好好,在香火燃尽之时,所有的纸货也都烧完了。
“行了,我们回,他不会再来找你了”,说罢我们便原路返回,将我们送回宾馆后,李天龙便开着车回家了。
“今天可累死我了”,土豆直接脱了衣服,躺在了床上。
“嗯,我也是,第一个算是结束了,该去找第二个了”,说完我翻了个身就进入了梦乡,由于白天很累,所以晚上我应该是睡的很死。
就这样,我和土豆又在哈尔滨到处逛了三天,却一直没有遇见我的第二个孽缘人,连续走了三天,土豆有点心烦了。
“不会是不再哈尔滨,应该换一个地方了”
“不可能,如果要走,老师一定会告诉我的,再走走,说不定一会就遇见了”,接着我拉着土豆,继续在哈尔滨的夜幕下慢慢闲逛,这时候来了一个电话,是李天龙打来的,也正是这个电话,应了刚刚我说过的,事情真的就这么简单么?答案是,no。
“戴……戴大哥”,我刚接起电话,就听见电话对面十分困难的呼吸声,像是在被人捏着脖子叫我。
“怎么了”
“它……它……它又来了”,说完这句话就听见电话摔在了地上的声音。...“”,。
“我草,坏事了”,我看了土豆一眼,紧接着土豆马上心领神会,快速地开始穿衣服,我也急忙从床上爬起来,收拾了一下自己,我们二人下楼打车就直奔李天龙家去了。
“开门,李天龙,开门!”,到了门口我便急忙使劲敲门,敲了半天,里面才有开门的声音,我急忙使劲推开门,却看见李天龙捂着脖子躺在地上,缺氧使他的脸已经憋成了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