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有句话忘了告诉你”,耳边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我一跳。
“你……你不是走了吗你,是不是不忍心把我自己扔这受苦,又回来了”,我心里有点高兴地问道。
“记住这前三句阎王的墨,判官的笔,城隍的账本,第四句说的便是你,等你悟出来了,我自然告诉你一切”,老师的话语里似乎还透着那么点自豪。
“阎王的墨,判官的笔,城隍的账本……什么意思啊?”
“自己慢慢悟”
“行,慢慢悟,老师,我就知道你不忍心把我自己扔这”
“谁说的,我特别忍心,走了,喝酒去”,说着老师再一次把我抛弃,我自己坐在黑咕隆咚的屋子里,气得我双腿就像是抽风了一样一顿乱蹬,然后抓狂地在床上翻来翻去。
“什么老师!什么老师!就是一老流氓”,接着我用棉被捂住了脑袋。
苍白的寺庙修行就这样终于被我熬过了三天,这三天虽然说艰苦,但是对精神的洗礼的确也是效果显著,我从起初刚到寺庙的慌张,三天的时间让我变得心无杂念。
读者:真的心无杂念么?
”啊……反正雨哥念经的时候是心无杂念的”,另外,从第二天开始,我已经开始和除了师兄之外的和尚建交,我和和尚们之间诞生了十分美好的友谊。
转眼三天已过,第四天一早,我换上了自己的衣服,在师兄的带领下去与方丈和众僧告别。
”方丈,各位师伯师叔师兄,到今天早上,我此趟修行已经结束了,这段时间,感谢大伙的照顾,我受益匪浅,不过山下还有很多事等着我去办呢,所以就不多逗留了,各位保重了”。
”阿弥陀佛,师弟师侄保重”,众僧一起对我告别,此刻的场景然我忍不住心里一酸,眼圈一下子就他娘的红了,我还是第一次如此的对一个群体一一不舍。
“对了,方丈,弟子这几日穿的僧袍能否赠与弟子”
“可以,拿回去,智障,遇到迷惑之处,随时可以回来让佛祖为你开解”,方丈慈祥地对我说道。
“是,弟子谨记”,与众僧人告别后,我回到房间里,给土豆打了个电话。
“喂,带鱼,终于刑满释放了呗,哥正在去接你的路上”,电话那头的土豆幸灾乐祸地问道。
“去你大爷的,说什么呢你,你到哪了”
“再有半个小时”
“让你带的东西带来了么”,我十分严肃地问他。
“放心,根据你的嘱咐一样不少”,说着我便挂了电话,昨晚上睡前我给土豆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今天来接我,而且让他带一些目前雨哥很需要的东西。
挂了电话后,我和师兄,还有几个这几天跟我处的不错的和尚在寺庙大门口等着土豆来接我,
“师弟,有空就回来看看我们”,师兄有些不舍地对我道别。
“放心,肯定经常回来”,我和这几个和尚又一一道别,语言中透露着的是无尽的难舍难分,最后我远远地就看见,一辆奥迪a6l从山脚顺着山路爬了上来。
“你们回,我走了”,说着我含泪就上了车,大伟一脚油门便开了出去,我摇下车窗户向后张望,看见几个和尚远远地站在寺门口,大声喊着。
“智障!一路顺风,智障……”,我一脸黑线,他娘的如此美好的画面,硬是被他们几个和尚给摧毁了。
“他们喊你啥?”
“至上,我的法号”...“”,。
奥迪车以一百多公里的速度奔跑在返回襄平城的高速公路上。
“我要的东西来了么”,我十分认真地问。
“带来了”,说着土豆左手握着方向盘,右手在副驾驶递过来一个兜子,我双手接了过来,打开兜子看了一眼,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件事你办的非常稳妥”,说着从兜子里拿出烧鸡,红肠就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哎,我说,你慢点吃,别噎着”
“哎呀,可tm馋死雨哥了,昨晚上做梦都是今天在车里吃烧鸡的场景”
“寺庙里的伙食不至于这么次”,土豆看着后视镜问我。
“次倒是不次,但是真是没油水啊,吃的我肠子都快粘到一起了,不行,烧鸡太干了,我得喝点可乐”,说着我又开了一罐可乐,一口就干了半罐,然后我闭上眼睛,吹着窗外的风,嘴里吃着烧鸡,喝着可乐,这日子,你给我个神仙我都不和你换。
回到熟悉的清风阁,我让土豆看店,我到后面仓库里直接倒在行军床上睡了过去。这几天每天十一点睡,三点半起,真是感觉身体被掏空了一样,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两点多,我开了罐可乐,一边喝一边就打开电脑浏览着最近几天的新闻,雨哥得赶紧补充补充,要不然都快他娘的和社会脱节了。
“老板,买寿衣”,这时候来一个中年妇女,看上去大约三十五六岁的样子,旁边领着一个**岁的小男孩,土豆看见后马上迎了上去。
“你好,欢迎光临,相中那件可以拿出来试……”,不等他说完我直接就一把就将这二货拽回来,合着这个二傻子依然是这套迎宾理念,我说tm怎么生意一直不好呢。
“你好,大姐,买寿衣是”,我毕恭毕敬地走了过来。
“对,随便拿一套,越贵的越好”,她说话的时候毫无生气,眼神特别呆滞,可见是一时间还走不出失去亲人的悲痛,而他领着的那个孩子,用十分惊恐的眼神看着我和土豆,同时偶尔偷看着清风阁里的挂饰和摆设。
“啊,那么,要什么面料的”,说着我从冰柜里给孩子拿出一罐可乐,打开以后递过去。
“没事,别害怕”,孩子胆怯地望着我,迟迟不敢伸手接过去。
“谢谢叔叔”,见女人发话了,他用很小的声音说了句谢谢,之后接过了可乐。
“老板,我什么也不明白,需要买什么,您看着办,多少钱都行”,女人接着对我说。
“那行,您家里过世的是老人吗”
“不是,是我丈夫”。
“那么,他生前是比较传统的人,还是比较新潮”
“传统”
“嗯,那行,咱们也不需要买太贵的,穿着得体就可以,就来棉质的……”,就在我话刚说一半,就被眼前这大姐直接打断了,然而这个大姐并不是用语言打断我的说话,而是她……晕过去了。
“土豆,快过来帮忙”,我和土豆手忙脚乱地把这大姐扶到后面仓库里的星君床上。
“你到前头去照看着那小孩,别跑丢了,我在这等她醒,快去”,土豆听闻点了点头。
“小朋友,叔叔来陪你玩了”,此刻样子要多猥琐有多猥琐的土豆转身就出去哄小男孩了,时间过了大约20分钟,这位大姐就醒了。
“对不起啊老板,给你添麻烦了”,妇女一边揉着自己的太阳**一边对我道歉。
“你这是多长时间没休息了”,我皱着眉头问他。
“一个礼拜了,哎”
“亲人去世了,你也不能不顾着自己身体,你这么折腾自己,你去世的爱人看见了,心里能好受么,你让他怎么安心上路”,我态度温和地责备着眼前的大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