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洗完了之后,我把躲在浴室墙角的小黑子拉了过来。
“你这个小畜生,叫你嫌弃我,现在你比我还臭”,我一边说这一边就使劲往黑子身上打香皂,黑子郁闷地吱吱吱直哼哼。
洗完了澡,穿上刘贵城给我找的一套衣裳,我简单整理了一下头发就走出了浴室,然后把豆腐脑打开,望着黑子无邪的眼神。
“这次就靠你了,赌一把”,说着我低头把豆腐脑放在黑子的鼻子前闻了一下,黑子显然也是感受到了尸油的存在,闻了两下以后便冲我汪汪汪狂吠了一阵子。
“走,试着去找找”,说着黑子在前头领路,我就牵着他在后头紧紧地跟着,边走边想这黑狗果然是极有灵性的辟邪之物,就这样,我们一人一狗,出了厂门,沿着东边的路就开始往前走,走了大约十五分钟,黑子突然停下,似乎是失去了方向感,我又把豆腐脑放在黑子鼻子牵头让它嗅了一阵,它便继续摇着尾巴在前面领着我走,就这样我们俩走走听听,先后一共闻了5次,走了大约不到1个小时,最后黑子把我领到了一个村子里的一间房子门口,然后冲着屋子里就狂吠,我急忙拉开黑子,避免里面听见什么风吹草动。
“闭嘴,别打草惊蛇,黑子,在这趴着别动,等我”,我让黑子趴在一处草丛里,然后自己就走了过去,把脸贴在窗户上往里看,发现里面没有人,不过我这一看不要紧哪,直接就感觉脑袋嗡的一声,我急忙从地上捡起了一个砖头,使劲砸碎了玻璃,然后从窗户翻进了屋里。
刚刚我所看见的,除了装豆腐脑的大桶、一大堆碗和勺子,还看见了两个铜盆,里头分别装着两个男婴和两个女婴的尸体,都被挖去了天灵盖,场面极其诡异恐怖,而且散发这阵阵尸臭,我捂住鼻子继续查看屋子里的一切。
就在我刚拉开桌子上的抽屉时,我听到门外不远处的黑子不怀好意发出地哼哼声,我知道肯定是来人了,而且是陌生人它才会如此警惕,说着一个箭步就冲了出去,刚到门口就看见前面停着一辆宾利,而站在车旁边的身影,不是那天罡散人还会是谁。
“老蹬,我看你往哪跑”,说着我直接就冲了过去。...“”,。
见我冲过去,这天罡散人马上就钻进了车里,然后啪的一声关上了车门,我使劲拽了几下也没拽开,这时候我感觉到司机已经把车启动了,我急忙从地上捡起来一个砖头使劲冲着玻璃砸过去,玻璃瞬间咧开,但是却没有碎,我又捡起砖头,可是加速性能优异的宾利早就冲出老远,我急忙掏出电话,拨给了张贺堯。
“喂,戴雨”
“张哥,黑宾利,襄a52587,一会应该会路过厂子门口,往市区里走,你赶紧截住”
“好我现在就通知警队,车上是谁”
“陈万桥身边的那个先生,别说了快点”,说着我便挂了电话,直接骑上那天罡散人卖豆腐脑的三轮车,把黑子叫了上来,然后就猛蹬着往厂子跑,到了厂子门口,扔下三轮车我就要奔向我的奥迪,突然电话响了。
“戴雨,交警队的同事已经锁定了黑宾利,他们现在去的方向……”
“去哪了!张哥”
“清风阁……”,我脑袋嗡的一下,也不管别的,挂了电话就要去开车,但是就在我一回头的时候,发现厂子门口躺着几个人,嘴里吐着白沫。
“草n个m的”,我大骂一声,一脚就踹翻了三轮车,这天罡散人现在完全是不计后果地施法,人命在他眼里现在就是一文不值。
“去打井水,把人给我抬进去”,我大声喊,厂子里面的工人听闻都赶了出来,看见了这几个躺在地上的同事,马上就齐心协力把这几个人挪到厂房离去。
“你们在这等着,谁也别碰他们,有几个人就准备几碗井水,碗放到他们身边”,说着我点上一支烟,使劲地抽了几口,感觉胸口发闷。
“黄天奇,去鹤野请白姐,就说是中了尸油毒了,我现在要去追天罡散人”,说着我冲到车上一脚油就直奔清风阁,同时拿出电话给土豆拨了过去。
“喂,带鱼”
“土豆,天罡散人奔着你过去了,做好准备,别让他孙子给你阴了”,说完这句话对面陷入了沉静。
“土豆!sb你说话啊,土豆”,我对着电话喊,对面的安静让我感觉心里十分的慌乱。
“挂了,那帮人来了”,接着土豆那边就挂断了电话,我加快了速度,看着一辆一辆车被我超了过去,不到15分钟我就赶到了清风阁,远远地我就看见一辆宾利停在门口,清风阁的大门敞开着,我停下车直接就冲了进去,脚下一不留神直接绊在门槛上,噗通一声就趴在了地上,当我抬头的时候,却发现土豆光着膀子坐在旁边的凳子上抽烟,地上三个人被捆的像粽子似的,两个穿着黑西装的人不停**着,我冲上去对着天罡散人就猛踹了一脚。
“这孙子也没两下子,虽然有点本事,但是一过招就叫我给制服了,给,我还抢了这玩意”,说着土豆从后腰拔出一个黑乎乎的东西,递过来一看我下了一跳,是一把土制的手枪。
“你没被他打着”
“没事,就是擦伤了胳膊”,说着土豆向我亮出了胳膊,我看见他胳膊的右侧顺着伤口往下流血,愤怒使我失去了理智,上去就使劲冲着地上的三个人一顿猛踢,忽然那天罡三人浑身开始一抽一抽地,口吐薄膜,紧接着翻白眼,在地上就不停地抽搐。
“别tm在这装,就踢了你几脚,不至于这样”,土豆在一边抽着烟骂到。
“这孙子着了别人的道了”,我急忙拦住要冲上去揍他们的土豆,这时候一阵阵警笛声由远至近,门口停了几辆警车,以张贺堯为首带着几名丨警丨察直接冲了过来。
“张哥,这几个人交给你了,还有这玩意”,我把那把土制手枪递给了他,张贺堯接过手枪,看着地上抽搐的三个人。
“兄弟,先救过来,这样带回去我们也不好交代”,我看了张贺堯一眼,随即直接抠破右手的伤口,让土豆拿过来了三碗水,每个杯子滴了几滴血。
“能不能救过来我不敢保证”,接着土豆喂这三个人喝了水,喝完了以后,这仨人过了能有三分钟便不再抽搐,也不吐白沫了,但是依然奄奄一息昏迷不醒。
“行了,暂时死不了,去根的事回头再说,现在没时间管”
“这不是都抓住了么”,张哥一脸疑惑地指着地上的天罡散人。
“哪这么容易,要是这么容易就抓住了,那也咱们可就太瞧不起陈万桥了,这人根本就不是真正的高人”,就在我说话的时候这天罡散人恢复了直觉。
“戴先生,救我一把”,我低头看着这天罡散人。
“你是谁啊,我为啥救你啊”
“我不是天罡散人,我是散人的大徒弟”
“那你师傅在哪呢你告诉我,我就救你”,我蹲在他跟前瞅着他。
“我师傅在灯塔,进了灯塔收费站一直往正西边走,你就能找着了,救我一把,戴先生”,听闻我趴过去,看了一下他的眼球,又让他伸出舌头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