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们”,说完了这句话,小刘直接把手搭到了土豆的手上,这货马上脸红的,就跟猴屁股一样。
“你……你放心,没问题,我一定把陈老板打出屎来!”,这句话土豆语气特别的豪迈,我们一下子全乐了,张月晴在边上怼了我们一句,你们俩可真恶心。
“……关你雨哥屁事儿啊”
吃完了饭,我们就让小刘带着我们去了刘贵城的办公室,一进办公室,刘贵城抬头看见我们马上就很不高兴地看着小刘。
“我跟你说的话,你没记住是不是,都告诉你了不准再麻烦他们几个,你怎么又告诉他们?上一次把他们害的还不够惨吗”,说着他重重地把茶杯摔在桌子上。
小刘刚开想开口解释一下。我就直接打断了她。
“是我和土豆这次必须要管这个闲事儿”
“别说废话了,赶紧跟我说说这个陈老板到底几个意思?”,我不给刘贵城说废话的机会,刘贵城眼睛盯着我看了一会,然后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他让我1个月之内,把工人都遣散,厂子变卖,给他一个亿”
“如果你要是不给呢?”
“不给……不给的话,1个月之内让厂子里的死一半”
我一听就明白,这tm陈老板身边是又有了高人,而且这个高人,还真他妈的没有人性,帮着陈老板为非作歹。
“现在离他说1个月,还有多长时间?”我点了一支烟问刘桂成。
“还有一个礼拜”。
“一个……”
此刻雨哥在心里是真他娘的想骂他一顿,他这不就是在活活等死呢,他的优柔寡断,受牵连的可不只是他自己,还有这厂子这么多的工人呢
“你给那个陈老板打电话,就说你想好了,约他过来,其他的交给我办”。
“那这个事情……”刘桂成站了起来想要说点什么,被我一只手又按回了椅子上。
“这个事儿,我肯定管,我要不管就违背了我的良心跟我修行的宗旨,我先回去了,你们聊!”,我急忙就离开了,因为我怕刘贵城再跟我啰啰嗦嗦,出了门我就开车回了家。
到家以后我抽了支烟,把老师叫了上来。
“老师,这个事儿我做的没错”
“没错,回头儿先去摸摸对面的底儿,再回来做打算”
第二天一早我就开着车去了刘贵城的厂子,刚进厂子,就看见一个一脸绝望的中年妇女领着一个小孩儿,哭哭啼啼地离开了厂子。
来到老刘的办公室以后,进屋的第一件事,就是问门口刚刚离去的母子是怎么回事。
“老刘,刚才我在厂子门口看见娘俩哭啼啼的就走了,咋回事儿啊?”
老刘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昨天晚上,夜班质检组的老宋出了工作事故……死了”
“死了?你是轻工业,哪有什么事故能死人啊!”
“摆放工具的铁架子倒了,铁架子的棱角不偏不正砸了老宋的脑袋,人就这么没了”。说到这儿,刘贵城问我要了一支烟。
“我赔了他们家三十万,这钱我愿意给,我也知道有些事儿不是钱能弥补的,但是我的能力也仅限于此了”
“你联系陈老板那边了吗?”
“昨天晚上打过电话了,今天是周三,他们说周五早上过来”。
“这两天你晚上早点回家,天黑以后就不要出门了,小刘也是”刘贵城听我说完慎重的点了点头。
“行,老刘,没什么事儿,我就走了”
刘贵城送我到办公室的门口,我下了楼就开车往清风阁走,刚出厂子的门儿就看见一个卖豆腐脑老头,很多老刘厂子上班的工人,都陆陆续续的在他那儿买了豆腐脑打包带走,突然我的肚子咕噜咕噜叫,想起自己还没吃早饭。
“师傅,给我来碗豆腐脑,多放葱花”
“卖没了小伙子”
“卖没了?刚才我看你还卖给别人呢,怎么我下个车的功夫就买没了?”
“卖没了,你要想吃,明天你早点来”。
真倒霉,我心里嘀咕了一句,上车就走了。...“”,。
我回到家以后洗洗就睡了,第二天一早没吃早饭就去了清风阁,进门以后就看见土豆也早早的就起了床,一脸惆怅地在清风阁门口坐在一个小板凳上抽烟,
“带鱼,这回这个事你打算咋办呢”,土豆一边儿抽着烟一边问我。
“咋办?凉拌,他既然跟我不死不休,那我就一次性的把他给办了”,我也点了一支烟一脸不屑地回答。
“你就吹牛b,你有把握吗你?”
“没有,能咋办,没有把握也得办,总要先去尝试才能才知道结果是什样,而且如果我真的办不了,那只能说明我道行不如人,但是你反过来想向,你觉得这陈老板他会放过我吗?”,我冷笑一声,为自己点了一颗烟。
“哥们儿,我是真怕你把自己搭里头啊”,土豆低着头,声音显得非常的落寞。
“该来的事,总会来,既然踏入了这行,咱就不能前怕狼后怕虎,何况怕也没有用,现在咱们两个已经是陈老板的眼中钉,肉中刺了,咱们不去找他,他也会来找咱们,而且一旦下手,一定就是死手,咱俩活着一天,他就会惦记一天。”
“好像是tm这么回事儿”,土豆点了点头,不再说话,就在这时候我电话突然响了。
“你好,是戴先生吗?”,对面一个十分有礼貌的声音问我。
“你好,是我请问您是哪位”
“我是陈万桥,久仰了”
“你谁?”,我仔细回忆好像不认识这么一个人,不过,对方依然淡定的回答我。
“陈万桥”
“啊……咱们好像不认识,陈万桥先生?”
“戴先生可真是会闹,你怎么会不认识我?你们不是迫切的想见到我吗”,他这么一说,我马上反应过来了,这就是那个想至刘贵城死地的,陈老板。
“陈老板,您这么忙的人,怎么还有时间给我打电话了,呵呵”,我笑着回复道,对面沉默了大概有几秒钟。
“你有时间吗?出来聊聊,我请你喝茶”
“喝茶就免了,您的茶我可喝不起,喝你的茶要帮你做太多昧良心的事,我可怕遭报应”
“你是不是害怕我,戴先生,哈哈哈哈”,电话里的语言充满了嘲讽。
“对不起了陈老板,这次恐怕让你失望了,不是谁都怕你的,别人怕你,我可不怕,雨哥我活这么大还不知道啥叫害怕呢”
我当然在语言的气势上,不能输给他。
“那你就来赴约,我想介绍个朋友给你认识,你放心,我保证肯定不会对你下绊使阴招,我就是觉得咱俩之间这点事挺烦人,我想找你唠唠嗑”,对面的语气又恢复了和蔼,听说上去是那么tm的虚伪。
“在哪喝,啥时候喝”,我知道这时候我要是再退缩,那在气势上直接就输给他了,后面办起事儿来也不会很顺,一直被人家压着打。
“茗轩茶社,你应该很熟悉,今天晚上七点半,你到了就有人把你请上来了,你放心,我既然保证了不对你使绊子,我就说到做到,对了把屠先生也一并请来。”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肯定去,你下绊子雨哥也不怕”,说着,我便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