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啊”,张月晴清了一下嗓子。
“ohyes!她亲雨哥了,哎呦卧槽,爽!爽!就是个爽!ohyes,再来一下!卡忙北鼻!”,只见她表情极其夸张地学了昨晚上我的样子。
“没了,就这些,哈哈哈哈哈”,说道这她就一个劲拍着我的肩膀笑了,我则是直接把脸埋在了枕头上,老天爷啊,憋死我,我没脸活了,我怎么摊上这样的媳妇啊。
聊了一会天,她说她要穿衣服了,让我帮她捡起来递过去,然后我再去洗手间待一会,当我双手拿起她的丝袜的时候,我竟然tm的有一种想放到鼻子前闻闻的冲动。
“我草,我不会是变态”,我赶紧摇了摇头,把衣服都给她递过去,然后自己就跑到洗手间抽烟,过了一会她穿好衣服,又把我赶出洗手间,说是要洗漱,折腾完了已经快10点了,我们一起吃了一顿饭,然后就返回了襄平,我送她回了学校,而我回了清风阁。
“呦呵,身体回复了,都能拉开卷帘门了”,心情大好的我一进屋就跟土豆开着玩笑。
“必须的,你也不看你斗哥是什么人物”,他咧着大嘴笑着。
“帮我把手机充电,我去个厕所”,说着我把手机扔出一个完美的抛物线,土豆接到以后,我就去了厕所。
就在我蹲坑的时候,听到外面隐约传来我手机的响声。
“土豆,帮我接一下”
“好嘞”,过了大约10几秒。
“带鱼,张月晴问你,早上在酒店的时候看没看见她的发卡”
“没有!”,我大声地喊着。
“啊,她说那就算了,让你别回酒店找了,她再买一个”,这sb是故意阴阳怪气的。
从厕所出来以后,我就看见土豆的眼神流露出**和猥琐。
“做晚上干啥去了?说”,一边说一边还猥琐地冲我飞眼。
“啥也没干,昨天都喝多了就没回来,光睡觉了”
“对啊没错啊,去酒店肯定都是去睡觉的”,说睡觉俩字的时候土豆显得格外的贱。
“你找揍是不是,再胡说我可揍你了”,我伸出手指头指着眼前猥琐的土豆。
“来,蹂躏我把,亲爱的雨”,这货贱贱地说完了这句话就跑到后头仓库里去了,我自己也被这货给逗乐了。
我一屁股就坐在了电脑前开始浏览新闻,突然电话又响了,我一看是张贺堯来的。
“喂,你好张哥”
“你好老弟,你们店的位置在哪,我过去溜达溜达”,我告诉了张贺堯地址,他便挂了电话,我觉得他应该是有事跟我说。
过了大约半个多小时,门口停了一辆警车,张贺堯饱着个金的大蟾蜍进来了。
“老弟,哈哈哈”,豪爽地张贺堯一进屋就把蟾蜍放在了我的桌子上。
“送你个小礼物”
“太客气了张哥,过来就过来呗,还带着这么大一宝贝”
“你放心,不是买的,是别人送我的,我也不做买卖,留着也没啥用啊”,张贺堯拍着我的肩膀说。
“咋能没用呢,这蟾蜍可是招财的”
“这话你说的可不对,我是丨警丨察,招财找多了那不容易出事啊”,话说完我跟张哥都笑了。
“今儿怎么来我这溜达来了”,我递过一根烟,他也不嫌弃我的烟档次低,直接就给自己点上了,然后跟我说了他今天来的目的。
“的确有事,是这么个事,老弟,前几天大玲子跟我说最近我要有个坎,而且是大坎,让我躲着点,但是我让她具体说,,她说自己看不出来太多。一开始,我也没当回事,但是这几天她天天出来闹腾我,总跟我说要出事,让我躲着点”,听着张哥说话,我也一边抽烟一边就把老师请上来了。
“哎呀?老弟你咋还哭了”,张贺堯关切地问我。
“没事张哥,老仙儿一来我就这样。你接着说”,我擦了一把眼泪,继续听张贺堯说。
“完了我就寻思,我这天天都是事,你也知道我在哪上班,刑警队,天天都跟犯人打交道,有时候还得接触亡命徒,我哪知道谁是我的坎啊。这不是么,今天上午我正看文件呢,她又上来了,就让我过来找你,说你能帮我躲过去”,张贺堯说完,从兜里掏出芙蓉王,我们俩又各点了一支烟。
“其实我是不想过来麻烦你的,但是玲子非得让我过来,我不过来她就折腾我”,说着张贺堯无奈地叹了口气。“啊?那她咋折腾你啊张哥”,我抽了口烟好奇地问,张贺堯低头抽了几口烟,想了一会,没说话。
“没事,不想说也没事”
“还是说,她……她总让我跳舞”...“”,。
看见张贺堯一脸的囧样,我憋不住地想笑,但是又觉着不太礼貌,就一直忍着。
“你看,你就别笑话我了,你是内行人咋还笑话我那”,张贺堯掐了烟一脸衰相地看着我。
“啊……哈哈,行行,我没别的意思张哥,别介意啊”,我强忍住了笑,因为我已经开始脑补张贺堯跳舞的样子,我以前见过一次常仙跳舞,相当的魅惑诱人,从头到脚所有的地方都是扭动着的,这种误导一个大老爷们跳,未免有点……
当我正在这脑部的时候,张哥突然说话了。
“我没说你坏话,你别介,玲子,别……”,没等说完话,张贺堯嗖地一下子就站起来了,然后在屋子里就开始扭了起来,还一个劲地冲我往上拱屁股,我再也忍不住了。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
“你别笑了,帮张哥一把啊,一会丢大人了”,见他实在是下不来台,我便和老师说了句话。
“老师,让那个常家仙家别闹了,咱们先办正事”
“呵呵呵,也罢,这常翠玲真是顽皮”,说话间张贺堯就停止了十分富有杀伤力的舞蹈,气喘吁吁地坐在椅子上难为情地望着我。
“哎,让你们看笑话了,老弟”
“没事没事,都是自己人,不笑话”,说着我急忙从冰箱里给他拿出一罐可乐,他如获至宝一样赶紧喝了两口。
“你等一会啊张哥,我想想这事咋办”
“没事,你忙,需要我配合你尽管跟我说”,接着他便不在说话,站起来在清风阁上下打量参观着”
“一会你问问常翠玲”,老师现在渐渐得开始试着让我独当一面,去判断事情的是与非,其实我觉得这样也挺不错的,总不能什么都依赖仙家不是。
我闭上眼睛,过了能有三十秒,我睁开眼睛就看向门口,一个扭着腰,手里拿着拿着一个小烟袋锅的女子进了清风阁,从容貌上来说看上去也不过30多岁,穿着一套翠绿印着白兰花的衣裤。
“见过玲子仙家了”,我笑着站起来,常翠玲摆摆手示意我坐下,然后用眼睛剜了一下那边正拿着一个骨灰盒仔细看的张贺堯,而张贺堯自然是全然不知。
“说说,您看出什么坎了”
“我没看出来,我要是看出来了还用来求你啊”,她的声音有点沙哑,要是放在女孩身上还是算比较有磁性的。
“坎在何时”,这时候老师张口问了常翠玲一句,常翠玲听到后急忙放下烟袋。
“山东常翠玲见过三太子了”,说实话这一瞬间我觉得自己还挺有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