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草!岁数大了就是不行啊,老弟你先回,我把我电话留给你,以后有啥事就给我打电话”,随后我俩交换了点电话号码,我看了一眼手机,已经早上5点了我就打了个车回了清风阁。
拉开卷帘门,我直接到仓库里,拎了一把凳子就坐在土豆身边。
“干啥啊,这才几点啊”,土豆听到声音闭着眼睛就问我。
“来,大黑天神,问你点事”
“啥事等我醒了再说不行啊”,他听我这么说,眼睛都不睁。
“不行,你现在不说我可掀你被了啊,你不是跟人吹牛b么,说我是白龙太岁董事长,你你知道我在公丨安丨局多下不来台么,雨哥都tm让人笑掉大牙了!”,说着我就抓住了他的被角,就要往起掀。“别介别介,我是真起不来,昨天的事消耗得太多,我正经得歇个七八天,你斗哥现在就是个残疾人,老师教你的全忘了是不是,不欺负残疾人”,我想起古化尘那一次,他可真是歇了好多天,
“行,你再躺一会,其实我也是硬撑着,今天就别开门了”,说着我站起来就准备走,土豆可能是思考了一会,又把眼睛睁开了。
“什么事,你还是说,我今天不想起床了,我也起不来”,土豆揉着眼睛问道。
“呦,醒了,大黑天神,来,跟你老板白龙太岁说说你是怎么走出鬼推身的”
“啥鬼推身,我不知道啊”
“啊,就是昨天的那个鬼打墙”,我说到这土豆马上就精神了起来,蹭的一下就要坐起来,但是起来一半的他就又躺回去了,疼的表情十分狰狞。
“哎呦,疼死爹了,对了,你是咋出来的,带鱼”
“别废话,我先问你的,你先告诉我,快点,还有,你的头是谁打的”,说实话雨哥实在是太好奇了。
“我先说我的头,我的头是自己磕的”
“……自己磕的?”,我惊讶地问。...“”,。
“对啊,你先听我说啊!这不是我一直没走出去么,我就琢磨着,这肯定是一种幻觉,我以前听人说过,有一种药,一旦你被下了这种药,你就进到幻觉里了,你眼前所看见的就都是假的了”,土豆神秘兮兮地说着,然后问我要了一支烟。
“然后呢,你是怎么冲破这种幻觉的呢,黑天神兄弟”,我也点了一支继续好奇地追问,其实我知道他说的那玩应叫拍花子,以前有人把药抹在手上,遇见小孩一拍后脑勺,小孩就乖乖地跟着走了,这货想象力太tm丰富了。
“然后……,然后我就闭眼睛使劲跑,最后不知道咣当一下撞到哪了,就啥也不知道了,醒了发现我是撞在那口黑棺材上了,这不是么,脑袋磕了个大口子”,土豆指着自己的伤口。
“然后你就知道你已经走出来了对不对,我去,你这都可以破阵,真tm是人才啊”,我苦笑着说道。
“不对,一开始我还真不知道,我当时想的是既然路是走不出去的,那就进屋看看,我就把那口棺材立起来靠着墙,然后爬上棺材,顺着二楼的窗户钻进去了。钻进去以后我才发现,已经走出鬼打墙了,还看见了几个老娘们趴你身上了,而你正十分**地**着,哈哈哈哎呦哎呦,疼,疼”,土豆一笑,浑身的肉跟着颤抖,疼得他呲牙咧嘴。
“土豆同志,请注意你的言辞”,我白了他一眼,接着我就让土豆继续睡了,我看了一眼手机,不到6点呢,他还能睡俩小时。
“回家修养”,这时候老师在我耳边说了这么一句。
“不行,我得去把土豆的镐把子找回来,再让我撑一会,老师”,老师没有作声,我出门等了半天,才打到一辆出租车,直接按照昨天的路线,指着路让司机就开了过去。
到了那片很偏僻的荒野附近,我让出租车把我放在我昨天停车的地方,这司机吓坏了,以为我是杀人越货的,路上一直眼睛瞟这我,他的眼神告诉我,他很怕到了荒山野岭,我杀他再抢了他的出租车,临停车的时候一个劲跟我说什么“我不容啊,你也不容易啊,高抬贵手啊大哥”,大爷的我难道真的就那么像坏人么。
下车后,我又顺着这条小道,去了那个厂房,进了厂房以后直接去了二楼,找到了土豆断了的两截镐把子,夹在胳肢窝地下,就走出了厂房,最后直接开车回了家。
到家以后,我看见张月晴还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右边趴着小黑子,左边坐着大米粒,我走过去一屁股就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紧接正张月晴看见了我的白大褂里面渗出了的丝丝血迹,冲过来就把白大褂从我身上拽了下来,此刻老师已经离去,我已经没有一点力气反抗了。
“你这是怎么回事啊”,她带着哭腔就把我的脑袋搂在了怀里。
“没事,死不了放心,我有神仙护体呢”,我闭着眼睛安慰道。
“伤口处理了吗”,虽然我此刻是闭着眼睛,但是依然能感受到张月晴此刻一定是哭得梨花带雨的。
“处理完了,让我睡一会,我太累了,中午麻烦你去清风阁给土豆送点饭,他比我严重”
“嗯”,她哭着嗯了一声,然后就把我拽起来,拖进了我的房间。
“月亮,去买点熟食什么的”
“那,你老师是爱吃烧鸡,还是烤鸭,香肠可以么”,我正看眼睛有点惊讶地望着她。
“你看啥,这太正常了,大米粒全都跟我说了,而且我不止一次听你对这空气喊老师,我知道你不是精神病,肯定是和这些东西说话呢”,此时张月晴的脸上似乎有那么一点自豪的样子。
“你看着买,但是一定买一个烧鸡,让我先睡一会觉”,说完这句话我就啥也不知道了,等我醒了已经是晚上5点半了,我尝试了一下,发现自己勉强还能站起来,当我看见香堂上摆满了烧鸡,熟食,我心里一阵小感动。
我扶着墙走道门口,推开门发现张月晴还在我家,就坐在沙发上抱着小黑子的脑袋看电视,旁边是我爸我妈。
“哎?你怎么没回去啊”
“今天是周6,不上班”
“那你不是也应该会宿舍么”,我扶着墙问。
“你有没有良心,人姑娘伺候你一天,睁眼睛就哄人家走啊”,我妈这时候站出来给她打抱不平了。
“不是,她不走晚上睡哪啊”
“我俩走,我们要去北京你舅家呆半个月,闺女,你就在这住着,想待到啥时候就待到啥时候,不想走了也可以常年在这待着”,这我妈是不是有点太热情了。
“你身体好好养着,我们一会8点的车,现在就要走了”,说着我妈和我爸起身拎着行李箱就出门了,张月晴急忙跑了过来。
“你都这德行了,你爸妈怎么一点也布担心啊”
“担心什么啊,他们早就习惯我这样了,从小看着我跟这些仙家鬼魂打交道,我这么和你说,她俩这么多年在我身边熏陶的,俩人加一起也有本先生我一半道行了”,我一边说着一边晃着脑袋。
“嘁,别得瑟了,回去躺会,我给你热饭”
“热……热饭?”,我一听热饭,马上鸡皮疙瘩就起了一身。
“阿姨做的!现在凉了,瞅瞅给你吓的”,温柔地白了我一下,她就去了厨房,我回到床上躺下,看见小黑子摇着尾巴跑到我旁边,用舌头舔着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