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听到胡天霸的声音,我一下子松了一口气,用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
“追上了么,到底是什么东西”
“追不上,此物六道之外,追上了我们抓不住,好在道行不高,否则今夜你二人性命不保”,胡天霸说道。
“老仙儿,到底是什么东西”,我再一次问了一遍,胡天霸随即说出了我想要的答案,这个答案却令我毛骨悚然,浑身的汗毛似乎都竖了起来----------血婴。
血婴,我曾经听老师对我提起过一些相关的信息,血婴顾名思义,就是用血来祭养的婴儿,具体来源无从查证,只知道大概是苗疆那头传下来的一种反噬性极强的蛊术演变而来,具体会有哪些后果当时老师并没有详细介绍,只知道,养血婴,必无后。
血婴这种六道之外的东西特别的邪性,可以不知不觉就把一个人给杀死,通常民间多数看事先生都无法察觉血婴的行为,就算是看见了,多数人也会选择放弃,躲得远远的。只因六道之外物,既抓不到也除不掉,弄不好还会把血婴引到自己身上,到时候自己是怎么死的可能都不知道,正是因为血婴如此的邪性,所以祭养血婴的过程也自然是十分的残忍.血腥。
首先就要有一个三岁前夭折的孩子,最好已经成型的,被堕胎的孩子,可是平白无故哪来那么一个夭折的孩子,所以说血婴的原体,就要以一个婴孩的身体做器皿,在小孩夭折后的3天内,将尸体放到一个铜盆里,先用酒洗干净,然后将施法者的血滴到小孩尸体的七窍上,再用公鸡血将小孩浸泡四十九和时辰。
另外,血中需要滴入一滴少女的处子之血,再加入水银防止婴孩腐烂。三天过后,用庙宇周围扣出的黄土,和成泥,均匀的糊在小孩尸体外面,等干了的时候,再将孩子脸部的位置刻出五官七窍,在天灵盖的位置将泥土扣一个小窟窿,每日用混了处子之血的鸡血滴三滴入这个小窟窿供以喂养,待小孩自己睁开眼睛,抠破泥土出来,血婴就算是炼制成型。
传说,清末,出现了好多祭养血婴的人,最后都被血婴反噬的情况,因血婴需要不停地从**上撕咬来获取精血才可存活,这些人都最后因操作不当,被自己养的血婴给吃了五脏六腑。
从回忆中跳会现实,我擦了一把脸上的冷汗。
“就没有办法能制住他么”
“有,那就是阻止血婴去害人,没了精血来源,时间久了,血婴就会逐渐摆脱施法者的控制,从而对施法者发起攻击”,这不就是和没说一样么,既没人能抓住他,我们也做不到时刻的保护着所有人。
“或许三太子那里可能有,不过现在三太子在蜀地赈灾,无法抽身回来处理此事,我等唯有等待三太子回来”,这时胡天霸又说一个相当于没说的办法。
“之后,会不会有更多血婴出现,把刘贵城身边的所有人都盯上,比如说小刘”,突然想到这个问题的,我的神经一下子就进入了绷紧的状态,好在胡天霸告诉我,血婴最多只能养两个。如果多养,那么反噬,就由几率性变为了必然性,无异于自杀。
“不管了,先让黄天奇保住刘贵城再说”,就这样,漫长的夜晚终于熬了过去,天亮基本也就意味着刘贵城暂时没有危险,血婴是不会白天出来作恶的。
等土豆和小刘来了医院,我便开着车回家,躺在床上我就开始想办法,既然抓不到血婴,那就只能去找这个养血婴的人,可是,他究竟是谁,他又会在哪观察着我们。我闭上眼睛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我把思维跳回到了一周之前左右,努力地回忆着发生的一切,绞尽脑汁尽量不错漏任何一个缓解,起初根本没什么头绪,但是时间跳转到我梦见这个血婴开始,我似乎逐渐地找到了线索。
血婴既然盯上我,就是说此人知道想杀刘贵城,必先过我这一关,所以他就准备连我一起给杀了,也就是说他需要我的生辰八字……生辰八字……生日……
“人口普查大妈”,我猛地喊出来,对,首先要找那个老太太,然后在老太太身上下功夫,一定可以找到什么蛛丝马迹。
我换了身衣服,戴上一个口罩和鸭舌帽,下楼就走向了清风阁所在的社区街道办。
街道办,平时就是接到,社区的人来来往往处理事务的地方,我在街道办公室旁边,找了一个台阶就坐了下来,结果这一等就是三个小时,这三个小时里我观察了每一个进出街道办的工作人员,始终没有发现那个大妈。
最后,我实在是忍不住了,就进了接到办公室。
“你好,我想找一下前两天做人口普查的那个大妈”,接待我的是一个小伙子。
“人口普查?我们最近没接到人口普查的同志啊,再说了哪年5月份做过人口普查啊,咱们市都是年底之前才收到通知的”。
“……那,有没有卖消防栓的大妈啊”,我又继续试探着问道。
“啊,你找王大妈啊,你来的可真不是时候,昨天她刚来电话跟主任请的假,应该是生病了吧”,小伙子一边忙着手里的事一边跟我说着。
“有病了?啥病”
“那谁知道,再说了谁闲着没事去管闲事啊,何况王大妈资历老,岁数还大,就算是不想上班,偶尔旷工那么几天也没人会说什么”。
“休病假……”,我思考了一会,直接问了这小伙子街道办主任的办公室位置,并了解到这个大妈名叫王桂兰,今年55岁。
我来到街道办主任的办公室门口敲门……
“请进”,一个男人的声音从门里传了出来。
“你有什么事小伙子”
“您好主任,您好,我是王桂兰的侄子,从外地过来看她,但是怎么打电话也打不通,我就打听到她现在在这工作,这不是过来问问您,她现在住哪么”,我一脸诚恳地胡说八道。
“我怎么没听王姐说有你这么个侄子,你等会我打电话问问”,说着街道办主任掏出了电话拨了过去,我心里默念着“打不通,打不通,打不通……”
“这老王太太怎么不接电话呢”,果然我赌赢了,我就赌这王桂兰如果有问题,肯定是不会接电话的,甚至,已经不能接电话了。
“你看,主任,我就是打不通着急才过来找你的,你说,老太太要是在家出点什么事……我们家有遗传性心肌缺血,我爷,我爸都是这么没的,她这突然不接电话……”,哎对不起了老爹,爷爷,我也不想这样啊。
听了我的话,街道办主任皱了皱眉头,随即告诉了我地址,并嘱咐我赶紧去,还给了我一个电话号码,说如果需要帮助赶紧拨打这个电话,他马上带人过去。
万般感谢之后,我装作急急忙忙地跑出了这栋社区街道办小二楼,我只能说对不起了主任,这是一段看似胡说八道,但实际上就是胡说八道的陷阱,不巧的是你掉进来了。
按照街道办主任给的地址,我找到了王桂兰的家,上楼敲了半天的门,也没人来开门,我又下楼在车里等了一会,依旧不见她回来,于是我就去尝试敲她对门的那户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