珺珺这次来还是为了劝说我们把那颗象牙捐出去,免得给自己惹麻烦。
我摇了摇头,告诉珺珺这颗象牙实际上就是鬼鞭的时候,珺珺一下子就不说话了。
我们一起回了商铺,从外面的店里点了一堆吃的东西,在医院里什么食物都得注意,这可把我们憋坏了。
点了几瓶江小白,喝的是嘧啶大醉,差点就吐了。
但是正当我们睡得迷糊的时候,我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声嗷呜的狼叫声。
我们在市区,就别说是市区了,这些年们垦荒造田,狼群早就快灭绝了,那里来的狼呢?
我浑浑噩噩的抬起头来本想着朝着外面看一眼,没想到胃酸一下子上涌,险些就吐了出来。
浪子看到我这个样子,醉醺醺的说:“咋的啦?你……你小子喝多了想吐啊!”
我摇了摇脑袋,没有跟他争执。
珺珺到是挺能喝,喝醉了就躺在沙发上睡觉,也不像我这样,胃里翻腾。
我使劲的坐起来,再听就听不到那声狼嚎了。
浪子古怪的笑了笑:“咋地了,难不成你听到一些少儿不宜的声音了?”
我回头瞪了他一眼:“狼嚎!”
他以为我是在骂他,咧咧嘴,正想跟我争辩什么。
我便对他说:“我说的是我听到了狼嚎声!”
浪子微微一愣,接着笑了出来,没想到这一笑,勾出了他的酸水,让他赶紧捂着嘴巴就跑到了外面,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不过再去听,那声狼嚎却好像消失了,再也听不到了。
我皱了皱眉头,难道是我听错了?
我也不敢保证自己是不是真的听错了,反正事已至此,也不想想那么多,躺到床上再次呼呼大睡了起来。
这一觉,一直睡到了第二天的早晨。
醒来的时候,我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像是散架了。
胃里拧的要命,疼的我爬都爬不起来。
珺珺和浪子早就没事儿了。
我不得不佩服这两个酒鬼,原本我以为珺珺只是个女孩喝不了多少酒,没想到今天早上她啥事儿都没有了。
不过早晨她要回警队的时候,却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收住了脚步,问浪子:“你……你昨天有没有听到一声凄厉的狼嚎?”
浪子微微一愣:“狼嚎?”
珺珺点了点头说:“没错,就是狼嚎声。”
我本来是躺在卧室里的,结果一听珺珺说她也听到了狼嚎声,就赶紧爬下床,朝着外面走出来了。
刚刚下楼梯的时候,我还险些摔了一跤。
浪子摇摇头:“呵,我看你啊,是产生幻觉听错了,那里有什么狼嚎声?”
珺珺迟疑了一会儿,但是急着赶时间回丨警丨察局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了。
我到下午才缓过劲来,身上那种感觉太特么的痛苦了,简直比死都难受。
浪子朝着我看了几眼,说道:“你不能喝酒还硬撑着,看,这就叫打肿脸充胖子。”
晚上,月光明媚,我睡了一天,自然也不想再睡了,独自坐在商铺门口吸着烟。
烟雾缭绕,我吐了一个大大的烟圈,享受着美好的生活。
没想到我正胡思乱想的时候,远处有传来了一声狼嚎声。
那声音凄厉而且尖锐,听的我忍不住浑身一个哆嗦。
我往远处看,在月光之下,好像有一匹狼正在对着月亮哭嚎!
我使劲的揉了揉眼睛,生怕自己看错了。
可是那匹狼就在月光下站着。
我不确定自己为什么能从这么远得地方看到一匹嗷嗷叫的狼,还能听到狼叫声,但是我觉得有些不对头,我在河北生活了二十多年,这二十多年来,我只是在北京动物园里开到过一匹狼,还从未见过野外的狼。
于是我大声的朝着浪子喊:“浪子,你快下来!有狼!”
听到我的喊声,浪子便朝着楼下匆匆的跑过来。
那轮圆月非常的巨大,就像是在海平面上看到的月光一样。
而那匹狼也被映衬的非常巨大,活像是地狱里爬上来的一头猛兽。
浪子紧锁着眉头,朝着那匹狼看着。
良久他才说:“狼拜月!”
我问他什么意思。
浪子说,狼拜月是一种自然现象,这个没什么毛病,但是在这种盆地一样的地方,出现狼拜月实际上是一种不祥之兆。
如果不阻止怕是这一片都要大难临头了。
普通的狼拜月是狼再彼此的交流,虽然也听上去有点凄凉,但是那是狼本身的叫声。
而这一刻,我们听到狼嚎声却夹杂一股复杂的感情,像是很难过,催人泪下的那种感觉。
浪子皱着眉头朝着前面看了一会儿,问我:“你知道那座山叫什么吗?”
我在这里生活了这么久,自然知道那座山叫什么山了。
我便朝着浪子点了点头说:“知道,那叫秃子山,至于在地里上怎么叫,这个我不知道,但是我们这一片人都叫他秃子山,原因是这山那,四周都是树木,但是往山顶方向又那么一片地方光秃秃的,就和秃子一样。”
浪子点点头,对我说:“去吧背包拿过来,带上酒,咱们去看看怎么回事。”
我有些紧张,其实说实话,我不想去,好不容易我才能安安静静的过两天平静的日子,结果浪子却说要去那山上看看,我当然不愿意赞同了,毕竟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说不准一个不注意小命就没了。
浪子见我没动,眉头紧锁着,说道:“还不去?愣着干什么呢?”
我回头朝着浪子看了一眼说道:“浪子,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让你去拿东西,你怎么这么墨迹?”
我干咳了一声,虽然我知道,现在我没得选择,只能跟着他去了,但是我还是忍不住多说了几句废话。最后扛着包,带着东西就走了出来。
路上已经没车了,我们只能朝着秃子山一步步的进发。
走着走着,浪子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下,对我喊道:“快,先躲起来。”
我还没有搞明白是什么情况,浪子就赶紧把我按在了地上。
缓了缓劲儿,我往前看了看。
接着我发现一直抬着棺材的队伍正在缓缓的朝着秃子山进发。
这些人穿的衣服很杂乱,甚至有的人穿着红色衣服。
人们选择出殡的时间都是白天,哪有人大半夜的抬着棺材?
还有,出殡的人穿的都是白衣,或者是麻衣,这是为了对死者的悼念,没有听说哪个人家死了人,出殡的人还要穿着大红色衣服的,难不成是为了喜庆?
这简直太扯淡了。
浪子之所以把我按下来,不让我发出太大的声音肯定是因为这支队伍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