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对我招了招手。
老罗挣扎着要爬起来跟我们一起过来,浪子却让他待在原地不要动,说他动了气血,现在身体正虚弱着,万一一不小心把命给丢了可咋办。
老罗吓得浑身哆嗦,一个字也不敢说了,只能眨巴着眼睛朝着浪子看。
浪子把我招过去,闷闷的问我:“你不感觉这个地方很奇特吗?”
我没反应过来,问他是什么意思?
浪子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我说:“你笨啊,这地方是通往秦皇岛的,沿途怎么会经过他那家饭店呢?”
我疑惑的看着他:“那……那你的意思他在撒谎?”
浪子回头继续看着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的老罗,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哼,他撒没撒谎,别担心,到时候什么都知道了。”
我狐疑的朝着他看了一眼,接着问他:“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就这么空着他?”
浪子说:“我猜他来这里应该是在找什么东西,至于撞上那个小孩或许是真的,不管怎么说,提防着点这个家伙,他的脑袋有问题。我怕他心术不正那。”
我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跟着浪子继续往前走。
突然间,老罗喊了一声:“你们看哪里?那是什么?”
我们随着他的喊声一起把头转向了侧面。
密密匝匝的草丛里有个东西正在像狼一样飞驰过去。
但是我这个地方没有狼,而且这东西体型太小,倒有点像是兔子。
不管他是什么东西,我们还是一步步的冲着那个东西靠近。
结果我们走着走着,他突然间从草丛里爬了出来,接着咧着嘴朝着我们咯咯咯的笑了出来。
我吓了一跳,这他娘的是个小孩,不过还真的和他说的一样,这小孩长得非常奇怪狐狸的脑袋,野鸭的爪子。
我大骂了一声:“我操,这是什么东西!”
浪子眯着眼睛看了两次,突然说:“幻觉!”
我一惊,他却没搭理我,径直朝着那个狐狸脸走了过去,使劲的在那个东西的脑袋上拍了一下,接着那颗狐狸脑袋就圆滚滚的从他的脖子上滚了下来,在地上滚了两圈。
这颗把老罗给吓坏了。
他惊恐的说:“妈的,这……这……这……”
我到没觉得有多害怕,蹲下身,慢慢的把那颗脑袋提了起来。
浪子走过来,一把火直接把它给烧了。
烧着烧着,我闻到了一股浓浓的纸灰味,这东西居然是纸做的。
我恍然间明白过来,这东西的出现其实并不是为了害谁,它应该是一个人警告,或者是一个恐吓的信号。阻值任何人继续往前行走,否则的话,他就该发起攻击了。
老罗真的害怕,不敢独自一人呆在那里,连滚带爬的从地上爬起来,几个箭步冲到我们前面才停了下来脚。
浪子回头朝着他看了看,说道:“怎么了?”
他说:“那……那啥……我还是跟着你们吧。”
浪子没有再往前走,而是直勾勾的看向了老罗,说道:“老罗啊,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儿瞒着我们呢?”
老罗把脑袋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说:“没有,我……我真的没有瞒着你们别的事儿。”
浪子往前逼近了一步:“是吗?”
他这次有些慌了。
不过浪子却没有再问,而是突然收回了步步紧逼的脚步说:“没有最好。行了,这地方也没什么可看的,走吧,咱们回去。”
老罗就像是松了一口气一样,讪讪的跟在我们后面,不说话了。
不过我偷偷的用眼睛的余光去看他,发现老罗正不停地朝着前面的一块荒地看。
他似乎是想要让我们进去,但是又怕我们起疑心,最终还是没有下定这决心。
浪子不紧不慢的往前走,目光也和我一样正在偷偷的打量着这个家伙。
回到商铺之后,浪子让我准备一些材料,熬了一碗汤,给老罗喝下去了,告诉他让他今晚回家,不管听到什么声音看到什么人都要装作没看到。
哪怕是他睁开眼的瞬间,一只女鬼正趴在他的身上,两只血红色的眼睛狰狞的盯着他,他也要装作一副若无其事,什么都没看到的样子。
这话倒是把老罗给吓了一跳,捻了他好半天他才支支吾吾的离开了。
他走了之后,我开始想之前我们在他家店里闻到的那股血腥味喂,还有出现的鬼气。
按照道理来说,一个地方出现鬼气,那么就说明此处阴邪至极。
但是,人多往往能压制住邪气,然而那家饭店却不一样,那么多人去吃饭,那个小鬼居然还往这里面钻,而且他一出来就带着一股阴寒的感觉。
这老板的心灵怕是藏着一个非常大的见不得人的秘密。
我有心不想管这事儿了,毕竟多一事儿不如少一事儿。
现在我最想干的就是立刻招到其他的三件阴物,把这三件阴物带回来,然后打开天道主持说的那扇大门,见到苏婧媛。
我告诉浪子说:“要不,咱们不管这事儿,这老罗肯定瞒着我们什么,他不想让我们知道,却还要想着让我们帮忙,我觉得吧,他这人有点邪乎。”
浪子摇了摇头:“我也想过,不过还是不行。”
我疑惑的朝着他看了看,然后追问问道:“为什么啊,为什么不行?”
浪子沉默了一会儿说:“你还记得咱们烧了的那个纸人吗?”
这才多大一会儿,我当然记得了。
浪子说:“呵,你知道那个纸人为什么会出现在我们面前面?”
我有些糊涂了,摇了摇头:“不……不知道。”
他眯着眼睛,灌了一口酒,淡淡的说了一句:“老罗操纵了那个小孩,不对,应该说是那个纸人!”
我皱起了没图:“你的意思是,他让那个小孩出现在我们的眼前的?为什么,我们和他无冤无仇,你说他为什么要害咱们那?”
浪子朝着我挥了挥书,接着又白了我一眼,说道:“我说你的脑子是不是进水了?我有说他要害我们吗?”
我疑惑的看着他:“那……那他要不是害咱们,搞这么多门门道道的是哪门子意思?先是让自己的独自多了个巴掌印,然后引诱我们钻进他的套里,让我们看到那个小孩,呵,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浪子再次朝着我打量了几眼,说:“他让我们看到那个小孩是他做的,但是他肚子上的那个手掌印未必是他让我们故意看到的。”
他越说我越是觉得糊涂,奇了怪了他这是唱的哪出戏啊,一会说是他在诱导我们,一会儿又说不是,我头疼得很,干脆不搭理他了,转身朝着楼上走去。
这一觉我睡得很不踏实,梦里我见到那个狐脸的小孩。
他正笑盈盈的看着我,随后他的脑袋骨碌碌的从脖子上掉了下来。
在梦里,我被吓得够呛,和现实有点不太一样。
我一下子从梦中惊醒了过来,头上全都是缜密的汗珠子,衣服也被汗水给湿透了。
我坐起来,使劲的喘着粗气。
可是,这个时候,我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我身边看着我。
我吓了一跳,猛一回头,见浪子正端端正正的坐在边上,一言不发的盯着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