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盯着珺珺看了看,又朝着我看了看,最后意味深长的道歉道:“哦,是我说错了话,希望你们能原谅我。”
我想这家伙肯定是觉得珺珺是我女朋友,所以才会这么说。
我也懒得纠结这个问题,只是摆了摆手让他接着往下说。
他告诉我们,本来呢,他确实不相信我们,随后他们确实是去了一趟医院。
不过到了医院之后,医生也没检查出个所以然来,但是他却疼的要死,无奈医生只好给他开了止疼药,没想到因为疼的过于厉害,这家伙居然疯了一样的把止疼药都给吃了。
可是还是不管用,没办法他想到他那个朋友告诉他的事儿,而且我们的商铺离他们家店儿很近,老板想着,死马当作活马医吧,大不了被活活疼死,但是死之前呢,也要试一试。
于是他就安排伙计,火急火燎的朝着我们这边儿赶。
一开始他还是有些知觉的,可是走的久了,他就发现自己的意识一点点的模糊了起来,前面好像还有个小孩在朝着他笑,朝着他招手。
他意思到自己的思维已经开始模糊了,这样下去过了不多久,他的小命可就要交代了。
好在这个时候,伙计带着他赶到了商铺。
简单的询问之后,浪子让我把冲厕所的水给他灌了下去,以毒攻毒,压制住了她体内的邪气,他才慢慢的清醒过来,不过此时的他已经被折腾的疲惫不堪了。
他说他的眼皮子沉沉的,实在是想要睡一觉。
不过浪子却拿出一颗药丸,塞进了他的嘴里,告诉他说:“你可不能睡,万一睡了,可能就永远都醒不来了。”
这句话把老板吓了一跳,他强撑着,每次快睡着了,就使劲的在胳膊上拧一把,右胳膊被他拧的乌青乌青的。就算等他好了,我估摸着,他手臂上的这块肉也就报废了,得做手术切除了才行。
不过我很奇怪,他究竟做了什么事儿,这个打在他身上的那个小鬼要这么折磨他。
想起昨天晚上那股血腥浓重的味道,我就感觉这里藏着一个很大的秘密。
浪子自然也是心知肚明,他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朝着老板问了一句:“老板啊,你知道那个小孩为什么袭击你吗?”
老板使劲的摇头:“我……不知道啊。”
浪子看了看他:“老板,我得告诉你一件事儿。”
浪子的神色古怪,带着一股幸灾乐祸的意思。
老板看到浪子这幅表情,吓得够呛,紧张的看着他:“你……告诉我什么呀?”
浪子说:“哎呀,得跟你说一声,如果我们不解决这小孩的事儿,你只能天天喝厕所的水,半个小孩喝一次,万一哪天马桶坏了,没水了,你这小命可就难保了,还有啊,这厕所的水是有细菌的,向什么大肠杆菌,痢疾杆菌,沙门氏菌等等,你天天喝这个东西,说不准哪天就会得病,到时候大罗神仙下凡也救不了你。”
听到浪子的话,老板的嘴角抽了一下。
我很好奇,浪子还懂这么多东西,怎么把细菌都给搬上来了?
浪子没有解释,只是笑眯眯的看着他,这货要是不跟我们讲实话,单凭浪子的讲述都能把他吓得半死,待会儿再说几句危言耸听的话,估计能把这老板吓得瘫在地上。
就连那个伙计的眼神都开始闪烁了起来。
浪子翘着二郎腿在他身边坐了下来,笑眯眯的看着他,静静地等着这家伙往下说。
他犹犹豫豫的等了很久,终于开口了说:“我,我说还不行吗?”
接着,他就开始给我们讲起了这个小孩的事儿。
前几天,他和朋友商量着,准备开一家饭店,不过这饭店有点特殊,至于怎么特殊呢,原来这饭店上面做的并不是我们想象的那种吃人肉的事儿,他也不敢干。
不过上面打来的都是野味,现在是国家保护动物,他们这么做明显就是违法犯罪。
当然,这家饭店下面是给平民的,上面则是给那些富人贵族吃饭的地方,一餐下来少说得七八千,普通人他不允许上去。
再者说,这种饭,做的事缺德生意,有损阴德,他更不敢让人知道了。
开始的时候,他有些犹犹豫豫的,毕竟这主意是他朋友给出的,万一被丨警丨察逮着了,那可能是要掉脑袋的事儿。
越想他越是不安,但是他朋友说的很清楚,这家伙利益大啊,可能逮一些野味花钱去买顶多几百块钱,甚至一份肉几十块钱就能买得到,但是等去卖的是时候,一斤肉可能就达到了上千块,这是翻数倍甚至是几十倍的利益链。
想着想着,他就迷糊了,这个时候,他还在开车。
突然间,他听到砰的一声巨响,车子顿时向前仰了一下,脑袋差点磕在挡风玻璃上。
他浑身一震,连忙踩了急刹车,知道自己肯定是撞上东西了。
等他回过神来一看,车玻璃上全他妈是血。
不用说,他刚刚走神的时候撞上了一个活物。
这段路基本上没什么人走,又是大晚上的,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从车上跳下去看。
无意间他看到车前面趴着一个五六岁大的小孩。
那小孩脑袋上全都是血,一动不动的趴在那里,看上去也不知道是生是死。
没想到这缺德的家伙看到这一幕,非但没有去救那个小孩,反倒是开着车子直接从孩子的身上碾了过去,接着就逃回到了家里。
他一夜没睡觉,从家里拿出水管子使劲的冲刷着车上的血迹,接着又按照网上修车的方式,自己把车子的保险杠修补了一遍。
回到卧室里,他的心脏砰砰砰的跳个不停,这要是交警找上门来了,那他不得不得把牢底坐穿了才怪。
不过想着想着,他又觉得不对了。
他和朋友是在饭店商量着开饭店的事儿的,回去的时候已经是晚上的十一点半了。
他走的那条路方圆十公里之内都没有一个村子,四处都是杂草,只有这么一条公路孤孤单单的坐落在杂草中。
那孩子不过四五岁的样子,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公路上呢?
而且刚开始的时候,他确实是有些犯迷糊,不过前面路段很平坦,如果有个人在的话,他一眼就能看得到。
后来又想了想,就更觉得不对了,挡风玻璃的底部和前车头衔接的地方距离地面的垂直距离有一米左右的高度,保险杠距离地面的高度有四十多公分。
他盘算了一下那个小孩的身高,也只有六十公分左右。
也就是说,按照他当时的行驶速度,撞到小孩的瞬间,他的身体应该是和保险杠有过接触的。
人都知道,车子冲撞人体的瞬间会有一股惯性往前冲,迫使撞到的人会往车子的方向仰一下,接着猛地向后甩。
这一点没有错,可是那个小孩的身高根本就没有办法往前仰,他整个身体都会被车子直接碾过去,根本没时间去撞击挡风玻璃,那么挡风玻璃上的血是哪来的?
他仔细地回想那个小孩的样子,汗毛就炸了起来。
他记得那个小孩的手,好像有点不对劲,怎么说呢?就有点像是野鸭子的爪子,是连在一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