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又对旁边的那名保镖说:“在给他们附加二百万,让财务那边儿转过来,这把剑带回去,捐赠到博物馆!”
我错愕的看着她,她笑了笑,站起身来,对我说:“你好好休息吧。”
说完,她就离开了。
我盯着她的背影看了好久,有时候,人真的很难分辨谁好谁坏。
看上去一个很好的人,或许他的内心是无比的邪恶的。
我们在医院里养了四五天,这才出院。
出去的时候,我还一瘸一拐的,浪子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他当时比我伤的严重,但是他有道术帮他恢复,要比我快的多,就连医生都在感叹他的恢复速度。
回去的路上,浪子一直嘲笑我是个瘸子。
我白了他一眼,没在搭理他。
可是,我们刚进了商铺的门,我就感觉哪里有点不太对劲儿了。
是那里不对劲呢?
屋子里有点凉?不对,不是这个……
我思前想后的也没想出来哪里不对,于是我把头转向了浪子,低低的问他:“你有没有感觉,商铺好像有什么东西是多出来的?”
浪子挺着鼻子嗅了嗅:“好像是香味啊。”
我们两个大男人在这间商铺里住着,没有脚臭味就已经很不错了。
不过浪子这么一提醒,我也确实是感觉到了,的确如此,屋子里的味道好像变香了,有一股香水的味道。
不过屋子里的温度也好像跟着下降了不少。
现在的我非常的敏感。
我低低的问浪子:“你有没有感觉屋子里的温度似乎也不对劲了?”
浪子看了看我,说:“好像还真有点。”
我越发的疑惑了,抬起头朝着楼上看了看,楼上很安静,什么都没有。
我喊道:“谁在我们家!”
没有回应。
我挣脱了浪子,一瘸一拐的朝着楼上走去。
推开门之后,我朝这里里面看了看,里面依旧平平静静的,哪间屋子里,我都没有看到人!
浪子看我一直在找,翻了个白眼:“你的腿是不是好了?”
我尴尬的笑了笑,心里却没有放松下来。
我这个人不喜欢花花草草的,所以我的商铺里什么植物都没有,那这股香味是怎么散出来的呢?
我还是有些不安心。
不过因为没找到散发香味的源泉,我也只好停止了搜寻。
这两天,我为了养伤,一直待在别墅里。
管阳和珺珺听到我受伤了,特意的来看我。
不过我现在也只剩下去腿部的伤了。
医生告诉我,我被甩出去的那一瞬间,是脚先着地的,所以腿部才会出现肌肉拉伤的情况,问题倒不是很严重,也不必深究,养上几天就能好。
回来之后,我的伤好的确实挺快,一个星期之后,基本上没什么障碍了。
管阳在刑侦队,他的事儿比较多,来了之后,没几分钟就匆匆的离开了。
到是珺珺还一直在缠着我,我感觉她对我的故事真的是太感兴趣了,只要是我讲的,不管我是怎么拖拉,她都还是没完没了的。
这天下午,我问珺珺她写的那本小说写的怎么样了。
她告诉我,已经写了很多了,这丫头的打字速度是很快的,段落也很连贯,唯一的缺点就是太拖拉了,我走路能要走多少公里,一公里要走多少步,都写的一清二楚。
她被我勾起了话题,说的是眉飞色舞,开心极了。
我觉得我跟她提起小说的事儿简直是我人生的一大错误。
珺珺讲着讲着,就突然停了,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门外。
我随着她的目光朝着外面看,见到一个穿着浅蓝色长裙的女子正站在门口看我们。
我以为她是来交易什么东西的。
站起身来就要为她开门。
可是她看到我要出来,却匆匆的转移了方向,然后一路小跑,从我们的视线里消失了。
我走到门口张望了一会儿,这个女人怎么回事?
我又不会吃了她,难道是我长得太丑了,把她给吓到了?
这种想法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会一直在我的脑袋里盘旋,我就像是吃错了药,拿起手机屏对着自己得脸照了一会儿,还喃喃自语地说:“我也不丑啊,我这么帅,她怎么转身就走了呢。”
我的声音很小,但是在寂静的商铺里却显得很刺耳。
珺珺听到我说的话,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你能不能有点自知之明,就你那样子还叫帅,乐死我了!”
我给她这么一说,回过头,盯着笑个不停地珺珺翻了一个白眼。
浪子从楼上走了下来,看到我黑着脸,珺珺笑个不停,就问我们:“怎么会回事啊?”
珺珺把刚才的事儿跟浪子说了一遍。
浪子听完之后挑了挑眉头,他没有笑,反倒是走到门口,挺着鼻子嗅了嗅。
突然间,他的目光死死地盯向了刚才那个女孩消失的方向。
他的眼神如此古怪,让我一下子就意识到了问题。
珺珺也看到了浪子表情上的不对劲儿,就停下了笑声,走过来低低的冲着我和浪子问道:“怎么了?你们的表情怎么这么难看?”
浪子回过头盯着珺珺看,珺珺被他吓了一跳,缩到了我身后,只探出一颗小脑袋来搭在我的肩膀上。
这个动作我已经习惯了,并没什么反应。
浪子说:“你们还能闻到商铺里的香味吗?”
我和珺珺相互看了看,说道:“闻得到啊,怎么了?”
浪子说:“你们两个出来闻一下。”
我和珺珺猛然间意识到了,可能外面也散布着我们商铺里的那种香味。
果不其然,我们一出去,立刻就闻到了那股味道,很浓,比商铺里的味道要强好几倍,甚至到了刺鼻的地步。
我刚刚吸了吸鼻子,就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浪子朝着远处看了看,那个女人已经钻进了一个远处的胡同里。
我看她钻进去的位置,就要去追。
浪子却拦住了我:“你干什么去?”
我盯着浪子的眼睛看了看说:“我能干什么啊,当然是去追住她啊!”
浪子朝着我摇摇头:“不用去追了,你到了那条巷子里,她肯定就不见了。”
珺珺说:“我是丨警丨察,我去追!”
她也同样被浪子拦了下来。
珺珺有些不爽快乐,对浪子说:“你干什么呀?”
浪子无奈地说:“我说你们两个的脑袋都白长了吗?能不能动一动你们的大脑袋好好地思考一下,她既然独自来过我们的商铺,那么她就还会再来一次,你们去追有意思吗?”
我和珺珺一下子就不说话了。
珺珺在这里呆了半天,直到派出所那边儿给她打了电话,她才离开了。
我和浪子两个人回到了商铺。
这一整天,我都过得心神不宁的。
突然,我想给我妈打个电话了。
不过我打过去之后没几分钟,说了没几句话就挂断了。
浪子看我这般样子,就对我说,要带我去喝酒。
我点点头跟着他去了附近的一家饭店。
我们两个人对瓶吹了两瓶牛二,回来的时候都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
即便是相互扶着,也觉得天旋地转。
好不容易回到商铺,我倒在沙发上就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已经黑了,我醒来睁开眼睛朝着四下里看了看。
商铺没有开灯,浪子还在睡着。
我晃了晃脑袋,我的头居然不疼了,肚子里也不难受,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