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浪子面面相觑,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他睡觉的时候,表情都那么的恐惧。
看到她丈夫睡着了,苏秀琴才松了一口气,对我们低低的说:“进来吧。”
我和浪子这才跟着苏秀琴一起走了进来。
刚一进屋,我就感觉到一股寒风刺了进来。
我连忙转头去看浪子,用眼神告诉他,卧室里有些问题。
浪子比我精明的多,他早就发现了。
苏秀琴又问道:“我丈夫这两天不管是白天还是黑夜都这个样子。”
浪子走过去朝着她丈夫看了两眼,忽然转头问她:“对了,苏老板,你们家既然是做房地产的,而你丈夫却是脸散打的,这个,公司是谁的啊?”
苏秀琴这么聪明,浪子一问她就大概猜出了浪子的意思,便说道:“这是我父亲的产业,不过我现在是公司的总裁,我丈夫是全国散打冠军,我是看他的散打比赛的时候认识他的。”
果然,这房地生产的生意全是苏秀琴一个人支撑着的,她丈夫有别的职业。
这样一来,就排除了这个女人的嫌疑,我也看出来了,她丈夫身上有问题,有东西在缠着他,是有人想要害他才对。
苏秀琴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楼下却传来了一声喊:“嫂子,我哥怎么样了?”
苏秀琴听到这个声音立刻走出了房门。
我和浪子紧随其后。
一个打扮流里流气的年轻人走了进来,两个保镖似乎想要拦住他,但是又不敢。
苏秀琴的脸色有些难看,对着楼下那个小伙喊道:“赵丹,你哥刚刚睡下,能不能不大喊大叫的。”
赵丹甩开两个保镖,走上楼来,盯着苏秀琴看着:“嘿,嫂子,我知道我哥生病了,可是这关我什么事儿啊,我也想让他好过来啊,可是……可是我又不是神。”
说完,赵丹顿了顿,又说:“嫂子,我刚刚去酒吧里喝酒的时候,跟人打了一架,把人给打伤了,你看……”
我和浪子都非常错愕的看着这个赵丹。
我绝对相信警方不能把他怎么样,至于赔不赔偿,依照他傍着这样一个嫂子,根本不需要担心,就算一分钱不陪,被打的人也不敢说什么。
他之所以来找他嫂子,其实说白了,就是为了来要钱。
苏秀琴朝着赵丹看了好一会儿,这才无奈的从身上拿出一张黑金卡来递给了他:“这两天别去酒吧了,你哥他的身体已经很虚弱了,有时间多陪陪你哥!”
苏秀琴倒是个好嫂子,给了赵丹金卡之后又劝了几句。
而这个赵丹回来就是为了拿钱的,苏秀琴的话只是让他感觉到了厌倦,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行啦,嫂子,你这话都跟我说了几百遍了,我都听腻了,我还要去陪朋友呢,回头见。”
说完,赵丹大摇大摆的就朝着楼下走去。
他的年纪要比躺在床上那个半死不活的男人小十多岁。
不过他长得确实俊俏,如果他打扮得体一点,绝对是小鲜肉。
只是他这个样子给我的感觉却非常不舒服。
他哥重病在床,他居然还有心思去酒吧打架,去和朋友挥霍,此人,要么就是自私过度,要么,他就是在装。
苏秀琴很无奈的摇了摇头:“哎……朽木不可雕啊!”
钱对于苏秀琴他们来说根本只是一串数字,她之所以发出这样的感慨,实在是因为这个男人已经没有任何的前途可言了。
浪子走到苏秀琴旁边,站在她侧面,盯着苏秀琴看着。
苏秀琴也注意到了浪子在盯着她看,便把头转了过来,问浪子:“怎么了?”
浪子说:“他……是你老公的弟弟?”
苏秀琴很无奈的点点头:“是啊,一个不懂世事的子弟啊,看来是我跟他哥把他给惯坏了,我老公的父母死的早,这个弟弟是他唯一的亲人,我们结婚的时候,他就已经把赵丹惯坏了。”
苏秀琴说到这里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接着用一种很古怪的眼神看着浪子,问道:“你是不是有别的话想说?你不会是在怀疑赵丹有害死他哥哥的嫌疑吧?”
这个女人果然聪明,不过我刚刚也看到了,赵丹的一举一动,不像是装出来的,倒像是他的本性,这种人挥钱如粪土,说到底就是一个败家子,他们的脑袋里只有吃喝玩乐,应该不是这件事儿的主谋。
不过我刚才也说了,如果此人是装出来的,那么他的心机可就不是一般的深沉了!
苏秀琴说:“哎,不管怎么说,他是个长不大的孩子,对了,你们这次应该看出什么来了吧?”
浪子朝着身后看了看,门已经被关上了。
他这才对苏秀琴说:“苏老板,我们出去谈谈如何?”
苏秀琴疑惑的朝着浪子看了看,之后就明白了浪子的意思,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于是她点了点头说:“好,咱们出去谈谈。”
我跟在两人身后一起走了出来。
出了门之后,苏秀琴冲着浪子问道:“先生,你看出了什么?”
浪子朝着楼上看了看,然后低低的告诉了苏秀琴。
他告诉苏秀琴,她的丈夫确实是中了邪,而且那个藏在别墅里的邪灵在整日整夜的折磨着她的丈夫,她丈夫虽然有很强的体魄,可是在一个魔物的面前还是脆弱不堪。
不过也幸亏这个别墅里有很多的人,才将那股邪气压制了一些,否则她丈夫怕是不能撑到现在。
听到这里,苏秀琴的脸色就变了变,不过她不愧是一个女强人,虽然她也在害怕,可是她却强迫自己镇定了下来。
这一点不是普通的女人能够做到的。
我看了看苏秀琴说道:“你进入卧室的时候,有没有感觉到一股寒意?”
苏秀琴点点头:“是啊,从我丈夫有了问题之后,那间屋子里就变得很凉了,不过我以为是空调出了问题,也就没有太在意,当时我想着让我丈夫换一间卧室的,顺便找人修修空调的。”
我和浪子听到苏秀琴这么说,都感觉很疑惑,就问道:“那为什么现在还没有给你丈夫换卧室呢?”
苏秀琴苦苦一笑,告诉我们,她只要她提到换卧室,她丈夫就会疯了一样的乱折腾。
这样的日子已经持续了一个星期了。
我和浪子听得面面相觑,看来问题出在了那间屋子里。
看到我们两个突然间都沉默了,苏秀琴就问:“怎么了?”
浪子告诉苏秀琴,如果他丈夫再去医院的时候,我们要对那间屋子里做一个检查,她丈夫不肯离开那里,那么就说明那间卧室里有问题。
苏秀琴点点头,答应了下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我们在外面聊了很久。
苏秀琴每次说到动情的时候都想要哭,可是她却都把眼泪吞回到了肚子里。
天一点点的黑下来之后,我们就准备进去看看她的丈夫。
即便那个邪灵是二十四小时折磨她丈夫的,可是晚上往往阴气极盛,邪灵要比白天更加猖狂。
但是我们还没有进去,她的电话就响了。
苏秀琴接通了电话,里面就传来了赵丹的声音:“嫂子,你来一趟白夜酒吧。”
苏秀琴皱起了眉头,问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