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招真是妙哉,我相信我们的灵魂能跟两个纸人牵连在一起,那么苏靖的话我们也就能听到了。
两个纸人受我们潜意识的支配,待会儿我们只要和苏靖道歉,并取得他的原谅这事儿就能解决了。
我慢慢的平静了下来,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
直到凌晨三点多的时候,我悠悠的感觉赵天阳的屋子里传来来轻微的动静,声音并不是很大,我想要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但是为了安全起见,我还是把心里的那种感觉给压了下去。
如果我猜的没错,苏靖的魂魄已经从赵天明的身体里走了出来,下一步就是我们的戏了。
果然,十分钟以后,我的脑袋里突然传来一阵声音。
我知道这是苏靖用意识在和我们交流。
虽然苏靖非常痛恨赵高和胡亥,可毕竟胡亥是他的王。
真正面对他们的时候,苏靖虽然心有怨气可还还是在害怕。
所以,浪子的这一步棋走的非常微妙,只要让胡亥他们自己承认错误,苏靖的冤魂就能得以平息,从而转世投胎。
苏靖的声音非常沙哑,我从潜意识里能看到苏靖扑通一声跪在了我们前面,他抬头看了看旁边的赵高。
有苦难言只是一个劲儿的哭。
我错愕的看着这一幕,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而浪子却偷偷地给眨了眨眼睛,他把我唤醒了过来,于是我干咳了一声,问他:“爱卿为何哭泣?”
苏靖大哭着说:“臣冤枉啊!”
我静静地说:“爱卿有何冤屈?”
苏靖突然站起来,指着赵高的那个纸人勃然大怒:“他,他怂恿陛下您害死我,他才是奸佞贼子!”
我悠然说道:“朕已知这一切,今日等待苏爱卿正是为了帮你化解这段恩怨。”
苏靖愣住了。
而我则把头转向了浪子,朝着浪子大喊:“尔等乱臣贼子,还不速速跪下!”
赵高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不停地向我求饶。
我用意念变成了一把剑,然后对苏靖说:“朕本来想将这乱臣贼子车裂于东市,但是朕想到了爱卿所受之苦,朕实乃心痛,实在是朕当年糊涂啊,今,朕就为你平息这冤屈,朕将利刃赐予你,苏爱卿想要将其千刀万剐朕也不拦着。”
装作赵高的浪子突然也抽噎了起来,哭着说:“臣当年指鹿为马,害死忠臣,反而留下乱臣贼子,臣罪该万死,臣对不起苏靖,谢皇上赐予苏靖斩杀臣的权利。”
苏靖大吃一惊,他怔怔的看着我们,接过了那把意念变成的利刃,指着赵高喊:“你真的知错了?”
赵高跪着向苏靖连连磕头,说自己在苏靖死后日日做梦,夜夜不安,最后决定痛改前非。
而自己害死苏靖的事儿也是他亲自向胡亥说出来的,并请求胡亥将自己刺死。
胡亥听闻非常心痛,但是如若自己将其杀死依旧不能平息苏靖之痛,所以请苏靖前来自行了断。
苏靖犹豫了好大一会儿,最终将利刃丢在了地上,长叹一声:“罢了,罢了,冤冤相报何时了,更何况你赵高确实有本事,能让整个大秦人人自危,民不聊生,若是你能痛改前非,为普天之下的民众想想,辅佐皇上,我苏靖死而无怨!”
苏靖说完,便哈哈一笑,转身离开了。
我知道他的怨气已经消散了,现在的他只给我们留下了一种很强烈的感慨。
忽然我想起了一句古话:“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不得不说,苏靖虽然死的很凄惨,虽然在他临死之前发出那样一声感慨。
可他是值得尊敬的,即便是自己死了,依旧提胡亥忧国忧民,此人不可为不忠也!
我和浪子收回了神儿。
浪子将身上的符咒撕扯了下来笑着看了看我说:“没想到苏靖还真是一个贞节烈士,哎可惜了,可惜一代忠臣就这么死了。”
我也感到很惋惜,甚至不知道我们用这种方式欺骗他到底是对是错。
我们不想让此人死了,可是千百年前,他的九族都被残杀,难道他的家人就有错吗?他就应该承受那种痛苦么?
或许这就是历史的潮流,我们改变不了,只能遵循历史的进程,但是大势已去,活着的人还得好好地活着。
浪子拍了拍我的肩膀,告诉我不用感慨那么多了,他下去把那块玉佩拿了上来。
纸人被他一把火点着了。
直到天亮,我才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不知道我睡了有多久,等我醒来的时候肚子里传来了一阵叽里咕噜的叫声,我朝着睡在我旁边的浪子喊了一声:“喂,咱们该拿钱了吧?”
然而,我等了好半天浪子都没有回答我的话,我回头一看,浪子竟然不见了!
我吓了一跳,以为他出事了,慌忙蹿了起来,大喊他的名字,接着踉踉跄跄的跑出了房间。
可我刚一出门就愣住了。
浪子和赵天阳正坐在客厅里吃午饭。
不过他们大概是听到了我的呼喊声,所以齐刷刷的把头转向了我。
看到他们两个怪异的眼神,我才知道是虚惊一场。
我尴尬的挠了挠头,浪子则翻了个白眼:“叫唤什么呀,吓死我了,我他妈的以为又怎么了。”
听浪子这么一说,我不好意思的笑了出来。
浪子叹了口气,叫我把东西吃了,然后我们就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浪子告诉我他花了二百万将那块玉佩买了下来。
本来赵天阳是想用这块玉佩救他母亲的命的,但是在他第一次出手没多久,还没来得及给自己母亲治病,他母亲就死了,而后就发生了这些事情。
他本来想着玉佩留着也没用了,就权当是感谢我们的救命之恩,送给我们了,但是他的家境并不富裕,这东西能卖个好价钱,我们也不是那种贪小便宜的人。
再三推辞之后浪子决定买下来好了,这样花一半的钱,他能有一部分收入,我们也不至于白占人家便宜。
后来,这个东西四百五十万给卖掉了。
回去之后,我把遇到那个和尚的事儿跟浪子说了一遍。
浪子只是皱眉并没有多问。
到是苏婧媛对我们这次的行动颇感兴趣,问我们到底是什么情况。
我跟她简单的说了一遍,苏婧媛便不说话了。
几天以后,郎正文带着工地上的人来了。
他说日子已经给我们看好了,今天就可以装修房子了。
我在这破屋子里实在是待不下去了,要不是有个火炉子,我估计得给冻死。
刚好郎正文带来了人装修这这房子,我心里颇为高兴。
破房子慢慢的被建成了二层小楼,有玻璃有暖气,还有电视机。
这样,浪子也不用在外面租房子了。
不过,我们这样高兴了还没几天,一个给我装修的工人突然在装修完之后的一个月后再次来了我的商铺。
这天上午的时候,我们没什么事儿,干脆我坐在电脑桌旁边教浪子打lol。
不得不说,浪子在修行方面是个天才,但是在电脑旁边简直就是痴货。
我教了他三天,他连键盘上的字母都没记住。
焦头烂额的告诉我他一定要学会用电脑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