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笑着看了看郎正文,问他:“郎正文,你可是从来没有闲着无聊来找我聊天的呀,今天难道是为了陪我来聊天的?”
郎正文笑了笑,对我说:“嘿,和聪明人说话就是不一样,我给你个好消息,老板准备给你升职了。”
老板?
郎正文给我提到了老板这两个字,我心头顿时一惊。
浪子的眉头也拧了一下,不过他很快局平静了下来,对着郎正文说:“呦呵,我们升官了?”
我转头朝着苏婧媛看了一眼,苏婧媛还玩弄着手机,对于我们的事情一点不感兴趣。
郎正文点点头,说:“没错,是马上升官了,只不过现在还么升官呢。”
我笑了笑问郎正文,升官了之后对我有什么好处。
郎正文看了看我这个寒掺的商铺,啧啧嘴:“老板说了,只要你们这次完成任务了,老板就亲自安排人手给你们修建商铺,我告诉你啊,慢慢的越修越好,到最后,这商铺会变成别墅的。”
他这么一说,让我感到很是诧异,郎正文只是笑了笑,然后废话不多说,拿出一块用红布包着的东西递给了我们。
浪子慢慢的将红布打开。
我这才看到里面包着的居然是一块上好的和田玉佩,这东西的乳白色非常好看,这块玉佩,上面的雕工非常的细腻,简直是鬼斧神差。
但是看玉佩的样子,应该也有些年代了。
浪子朝着玉佩看了一会儿,忽然说道:“双鱼玉佩?”
郎正文听到浪子直接将这块玉佩的名字说出来了,顿时惊讶的合不拢嘴,良久,他才竖起了大拇指,对浪子指了指说:“没错,就是双鱼玉佩,这东西价值不菲啊。”
如果郎正文告诉我这东西价值不菲,那么它的价格就绝对不便宜,可关键是这么贵重的东西,郎正文肯定不会平白无故的送给我们。
大概这次的事儿和这双鱼玉佩有联系吧?
我朝着郎正文看了两眼,然后问他什么情况。
郎正文朝着我笑了一下,告诉我这双鱼玉佩是他的一个客户送给他的,但是最近他这客户遇到了点麻烦,而且就是关于这双鱼玉佩的事儿。
本来这个客户是想要将双鱼玉佩卖出去的,这双鱼玉佩是他祖传的东西,但是他刚好把这东西卖出去没多久就出事儿了。
听郎正文说,他卖出去的当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就感觉有东西压在他的身上,他想要睁开眼睛却睁不开。
这是典型的鬼压床,在科学界,这种鬼压床实际上被解释为呼吸不畅导致的脑波动荡。
刚开始,他也去看了医生,问问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什么的造成休眠不足,然后才会导致这样的情况。
医生听完他的话,之后给他开了几副药。
没想到他越吃越严重,有时候能压倒他第二天下午,上班都迟到了。
当时他害怕了,不过在他看来可能还是身体上的疾病造成的,并非鬼神之说。
可是直到有一天晚上,他睡觉的时候,感觉有人敲门,他想坐起来去开门,却始终站不起来。
而这个时候,他感觉身上开始瘙痒了。
他想抓也抓不到,这样被整整的折磨了一夜,第二天他起床的时候发现浑身就像是被猫给抓了一样,全身都是猫爪子印一样的伤痕。
他的指甲缝里全都是肉丝。
也就是说,他身上的伤口都是他自己挖出来的,可是他却感觉自己根本就没有动。
这次他真的害怕了,就到庙里烧香拜佛。
正好这个时候他碰到了一个和尚,那个老和尚一眼就看出他是被这邪灵缠身了。
听到那个大师的话,这人一下子就激动了起来,希望老和尚能够帮他。
但是没想到老和尚却摇头说这种事儿只能找阴间商人帮忙,他老和尚不想管凡间之事。
那个人就苦苦哀求和尚,既然和尚不想帮他,那么问出个阴间商人也好。
和尚叹了口气,最后告诉了他郎正文这个人。
我听到这里很好奇,郎正文认识那个和尚吗?这个和尚又是谁?
郎正文看出了我的狐疑,就对我说:“其实我也挺好奇那个和尚究竟是谁,可是这和尚藏得挺深的。我也问了那个客户,问他这个和尚的法号,可是客户告诉我她并不知道和这个和尚叫什么,他是从云海寺庙出来碰上的一个游僧。”
我听到这里,突然心里萌生了一种感觉,这个和尚我会不会认识呢?
这一点我还真不知道,天下虽大,可有时候人的圈却小得很,说不准这个人正是我认识的某一个人。
不管他那么多了,我转头看了看浪子,征询一下浪子要不要去。
浪子到是没急着做决定,而是冲着郎正文问后来的故事是怎样发展的。
郎正文说,那个和尚让他在找阴间商人帮忙之前一定要把玉佩弄回去。
那个客户就又软磨硬泡,从他的买家手里重新将这块玉佩买了回来。
据说当时他这块玉佩卖出了四百万的高价。
不过他把玉佩退回去的时候却又倒贴了十万,人家才同意卖给他。
本来他想着这事儿买回来玉佩就没事儿了,可没想到他的情况越来越越严重,现在都有些虚脱了,无奈他只好按照老和尚的意思找到了郎正文。
郎正文现在是阴间商人的总代理,他的事儿很多,根本没时间处理这事儿,所以就找到了我,而且他还和阴间商人的总老板说了我的情况,如果这次我们完成任务,他就安排一些人手帮我装修下房子,这相当于我提升了一个等级。
浪子听完郎正文的介绍之后,沉默了片刻,之后点点头说:“好吧,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苏婧媛也站了起来冲着我和浪子说:“把我也带上吧?”
浪子回头看了看苏婧媛,随之摇摇头:“你还是别去了,去了也只会给我们添乱。”
苏婧媛咧咧嘴有点不开心,不过我确实不想拉着她了,就对苏婧媛说:“你要是听话,等我们办完这事儿之后咱们去三亚,去海边玩几天,你要是不听话,到时候我跟浪子去三亚,你自己留在这里怎么样?”
苏婧媛翻了个白眼,吐了吐舌头,虽然有些不情愿,不过还是答应了,我们这才跟着郎正文匆匆的出发了。
路上,郎正文突然想是想到了什么,回过头来对我们说:“哦,对了,你们记住去了之后千万别问他们的家族史!”
郎正文不说我倒是忘了,他现在这么一说,我却想起来了。
于是我问郎正文:“为什么不能问?”
郎正文看了看我,却没答话。
浪子朝着我翻了个白眼,我知道浪子的意思是嫌弃我多嘴了。
于是我就朝着浪子耸了耸肩。
很快,郎正文就开车带我们到了地方。
这地方很普通,是个不大点的旧式小区。
整个小区的里地楼房都显得很破败。
小区外面有那么几个老头正在下棋。
我们走进去的时候他们只是抬头朝着我们看了看,接着有低下头去重新下棋。
郎正文在前面带路,很快我们就找到了这个双鱼玉佩的主人。
他叫赵天阳,整个人很消瘦,他媳妇和女儿在这事儿之后先回老家避风头去了,现在也只剩下赵天阳自己在家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