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回答他的话,浪子却告诉他,如果想要解决掉这个麻烦,首先要搞清楚这块盾牌的来历。
我也朝着他点了点头,意思是浪子说的没错,在我们什么都没有搞清楚之前,冒下定论肯定不行。
楚天似乎很着急,听到浪子这么一说,就问浪子:“那两位大师要不今天就随我去看看吧。”
雪下得太厚,我不愿坐车。
浪子也是如此,告诉楚天要不先休息一晚上。
但是楚天似乎很害怕,他一分一秒都不想耽搁,一直告诉我们他的车技很好,不会有问题的。
无奈,我和浪子只好答应了他。
不过这个楚天开车确实挺稳当的,雪这么大,他开车却没有打滑。
只是这一路我们行进的速度很慢。
等我们下车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浪子抬起头朝着前面看了看,随后打了个哈欠,问楚天:“你的藏宝阁在什么地方?”
楚天对我们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我们跟上他。
我和浪子两个人叹了口气,跟着楚天一起往前走了过去。
期初我还在想,楚天说的动静会有多大。
但是我们到的时候却发现他家的藏宝阁里安安静静的,并没有任何的动静。
浪子让楚天把门打开。
楚天有些犹豫了,我知道他在害怕。
一个普通人能够做到这一点实属不易。
但是这扇门他必须开。
楚天看我们没有离开的意思,只好硬着头皮将门打开了。
他摸索着走到旁边,就灯打开。
看到藏宝阁里琳琅满目的古董我就一阵惊讶。
这家伙是多有钱,居然弄了这么多的古董。
看我盯着这些古董一直看,楚天到是很会察言观色,连忙问我们:“张老板,你是不是看上那样古董了,没关系,喜欢你就拿一件,无所谓的。”
我笑着摆了摆手:“无功不受禄,行了,你去把你朋友带来的那个盾牌拿来让我们看看。”
他点点头,走到旁边,从柜子里抱出一各铁盾来放在了桌子上。
这块盾牌是青铜器,上面雕刻着狮子头,外形就像是网络图片中的U盾,下面呈现尖锐的棱角,上面则是椭圆形的。
盾牌很大,我一米八的个头,能到我得胸部。
浪子伸手提了提护盾,非常的沉。
但是上面的花纹非常精致。
浪子问他:“你既然收藏古董这么长时间了,相信你的眼光一定不错,你应该能一眼看出这个护盾是什么年代的吧?”
他尴尬的笑了笑说:“哎呀,我还真不知道,这个东西我还真没见过,这也是我第一次见,所以我朋友送给我的时候,我很喜欢这东西。”
我和浪子面面相觑,看来也只有楚天那朋友知道这个护盾的来历了。
于是浪子便对他说:“这样吧,今晚我们在这里留宿,顺便听听动静,明天天一亮,你就把你那朋友找过来。”
楚天点了点头,我们告诉他今晚要在这里留宿,他也就安稳了很多。
我和浪子有些疲惫坐车太久了就犯困。
楚天将门锁好,然后带着我们去了两间屋子。
楚天家里很有钱,房子很多,所以我和浪子可以一人一间。
这是这么久了,我第一次躺在如此舒服的床上。
没过多久,我的困意袭来,然后就睡着了。
可是我睡得正香沉,正和梦中的一个绝世大美女亲亲我我,眼看着她就要脱掉衣服跟我滚床单了,却在这个时候,一阵叮当的响声,把我从美梦中惊醒了过来。
我猛地打了个激灵,多少有那么一点生气。
可是随机我的火气就被压了下来。
因为这阵叮当的响声像是两种铁器或者青铜器碰撞时候散发出的声音,异常的刺耳。
我匆匆的从床上爬起来,拽开门出去瞅了瞅。
客厅里很安静,因为下着大雪,外面没有月光。
楚天的屋门和浪子的屋门都没有被打开。
我走到浪子房门前面轻轻地敲了敲,想要浪子跟我出来,去听听这阵动静是从哪里发出来的,但是浪子的屋门里只传来了一阵鼾声。
看来他睡得很沉,他是从来酒不离身,我估计他喝的太多了,这会儿在喊他他也醒不来。
索性,我自己偷偷摸摸的朝着楼下走去。
楚天的藏宝阁实际上也在别墅里,在一楼的一间空房子里。
这里被他搞成了藏宝阁。
我只要下楼就能走到哪里。
于是我迈着碎步走到了藏宝阁前面,竖着耳朵放在门上轻轻地听里面的动静。
果然,这阵叮叮当当的声音确实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可是我侧着耳朵听了没有多久,那阵声音就消失了。
我愣了一下,难道是里面的阴灵发现了我?
想到这里,我转身准备走。
可是我刚一转身,就看到一双眼睛正直勾勾的盯着我的眼睛,接着我听他问我:“张老板,你在我藏宝阁的门前做什么?”
楚天突然出现在我身后,还用那双杀人般的眼睛盯着我,我的心一下子就乱了。
他是什么时候来的?我刚才怎么就没有听到他的脚步声?
我定了定神,对他说:“我听到了里面的动静,来看看。”
楚天哦了一声,侧着耳朵对着门听。
片刻之后,他把耳朵收了回来,对我说:“没动静,张老板,你是多心了,回去睡吧。”
我没再说话,点点头便朝着楼上走去。
在上楼的时候,我的心一直在砰砰砰的乱跳。
越是这样,我越是觉得他怪异,此时的他一定在盯着我。
上楼之后,我迟疑了一下,接着用眼睛的余光朝着楼下看了一眼那,却发现楚天已经不再楼下了!
我知道这其中有问题,但是我不想惹是生非,干脆回到了屋子里,躺下去闭着眼睛开始睡觉。
这一觉,我一直睡到了第二天的下午。
期间楚天没有喊我,浪子也没有叫我,估计他也在睡觉。
我醒来之后,就匆匆的跑到浪子的门前敲了敲门。
浪子打个哈欠,拽开门走出来看着我,问我:“怎么了?”
我把他推进屋里,将门关上,然后通过猫眼朝着外面看了一会儿,确定没有人,我才让浪子坐下,然后把昨天晚上的事儿跟他说了一遍。
他听完之后,眉头皱了起来,似乎在想什么。
我问他,他却只是告诉我别多心,今天晚上,差不多就能见分晓了。
我点点头,浪子大致的洗漱了一下,然后灌了一口酒就下了楼。
我们坐在沙发上等楚天。
浪子很不客气的拽起一根香蕉塞进了嘴里。
很快,楚天就回来了。
他身后还跟着一个男人,不过我怎么看都觉得这个男人贼眉鼠眼的。
楚天见我们两个都坐在沙发上,进来之后挠了挠头,向我们介绍他身后的那个人。
这个人叫宋庆哲,是他的老朋友了,然后楚天又向宋庆哲介绍了一下我们两个人。
宋庆哲这个人不但是看起来贼眉鼠眼的,而且极度的傲慢。
浪子伸手想要和他握手,但是他却像是没看到一样,自顾自的坐在了沙发上,翘着二郎腿,问我们:“听说你们两个是大师?呵,我怕你们不是骗我兄弟的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