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保镖说:“昨天晚上,老板的宅子里发生了怪事儿,当时他命令我们去找找什么东西在啃柜子。我们去了,却什么也没发现,等回来,老板就死了。”
我回头看了一眼酣睡的浪子,心头狂震。
昨天白天的时候,浪子就跟我说,那个光头比有血光之灾,没想到今天就死了。
但是我不愿意管这事儿,就冲着那个保镖说:“呵,这样啊,那你们现在不是应该举行葬礼吗?来我这小商铺做什么?”
其实我并不是因为他的到来而紧张的,而是因为那颗珠子,我这个人也有私心,浪子说,那颗珠子值钱的很,我不想原物原的在归还给他们,毕竟这东西可能是我打工十几年都赚不到的东西。
那保镖看到我有些紧张,似乎明白我在想什么,就连忙解释:“不是,老板,您别激动,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来这里找你,是我老板在临走之前写了一封信,说让我们来找你帮他解决事儿的。”
我想着,人都死了,让我们办什么事儿?这不是闹着玩呢吗?
我没有主意,这个忙我不知道该不该帮。
于是我准备回头去看浪子,征询一下他的意思。
可我刚一回头,浪子刚好也站在我身后。
这一下子把我吓得一个哆嗦,差点叫出声来。
我捂着自己的胸口拍拍,说:“我说,你到我身边能不能先跟我说吱一声,你想吓死我啊?”
他没有搭理我,面色很凝重的看了看那个保镖,说:“你确定那封信是你家老板留下的?”
“哦,是,我们老板的字迹我认识,要不,你们先跟我去看看,我家老板娘说了,如果你们能解决这事儿,昨天老板送来的那颗珠子就是你们的了,但是如果你们解决不了的话,呵……”
她这话充满了威胁的意思。
我顿时恼火,我这人火气很大,他要是好言好语的说,我或许还真能帮他一把,但是他这话让我很是恼火,转身准备进屋。
浪子却将脚抵在门边儿上,硬是没有让我给关上。
我朝着他看了看,浪子却没有搭理我,而是对着那个保镖说:“你的意思是说,你家老板死的蹊跷?”
那个保镖点点头,浪子则说:“张大康,你去把背包拿来,咱们走。”
我惊讶的看着他,他这是要去解决这事儿。
可是他的语气很坚定,我没办法改变他的意愿,只好高兴地回了屋子,将他的背包拿了出来,跟着保镖一起上了车。
这保镖开车很稳,路上我也没有犯困。
很快他开车到了一处庄园外面,门口挂着挽联,又停了几十辆豪车,拍成了一队。
这些人应该是来给这老板送葬的朋友。
我没想到这么一个有能耐的人为什么会和我们斤斤计较那颗珠子的事儿。
忽然我想起一件事儿来,我那个商铺不是任何人都能进去的,凡事能够进入商铺的人都绝对有事儿。
否则那个地方就是一个生人勿进的地方。
浪子下车之后,朝着这里看了一眼,没多说话,跟着一起走了进去。
这个光头男人的丧葬是在院子里进行的。
我远远地就看到在花园里摆着几十个花圈,有一扇用铁丝和白玫瑰达成的花环。
这花门上也写着挽联。
最前面站着几十号穿着黑西装的男人,正低头看着前面的一口棺材悼念着。
在棺材旁边站着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大概有四十多岁,但是保养的却特别好,皮肤很是白皙。
我看到那口棺材,回头看了看浪子,问他:“不对呀,今天刚死了人,他们怎么就这样了?”
浪子摇摇头,他没回答我的话,前面那个保镖也没说什么,只是带着我们一起往前走去。
女人也看到了我们,就走过来,说:“你就是那家商铺的主人吧?”
她的声音很甘甜,像是一个小姑娘一样。
我说:“是,我就是那间商铺的主人。”
浪子说:“我们可否看一下死者的面容?”
“对不起,你是谁呀?我丈夫的尸体即将入土,盖着的棺材就没有能再打开的,所以请你原谅,我们不能开棺!”
浪子说:“我是个道士,如果不开棺,怎么帮你们?”
“呵,这个和我就没有关系了,但是你们拿了我的钱就得给我办事,如果不的话……”
她说着,给自己的保镖使了一个眼神,那保镖点点头,将自己的西装拉开了一条缝,让我们看他怀里揣着的东西!
在他的怀里揣着一把九二式手枪。
他让我们看完之后才将衣服的拉链拉上。
女人笑了笑:“我丈夫陈风的事儿就多多的有劳二位了,今晚,麻烦二位和我的手下一起为我丈夫守灵吧。”
她这是在威胁我们,但是在这种热武器的面前我们也无可奈何。
刚开始我还觉得这个女人还不错,可是没想到确实蛇蝎心肠。
威胁完我们两个人之后,她就像是个没事儿人一样,问我们两人:“两位应该饿了吧,要不去吃点东西?我已经安排人给两位准备了丰盛的早餐,请吧。”
我有些不情愿,我最讨厌有人威胁我做什么事儿了。
但是浪子却轻轻地拽了我一下,示意我不要把事儿闹大了,随后朝着她笑了笑说:“好,我们这就去。”
我们被那个保镖带到了吃饭的地方,这一桌东西确实够丰盛了,可是我看着却一点食欲都没有。
那个保镖就站在我们身后面,死死的盯着我们两人。
他要是不跟着我们,我还想要问问浪子有什么想法,怎么应对呢。
但是现在却被人看着,硬是不能说出来。
浪子丝毫没有顾忌身边的保镖,风卷残云一般将桌子上的东西收拾了个干净。
他摸了摸圆鼓鼓的肚皮,打了个饱嗝,抬起头朝着那保镖看了看,问他:“唉,我说,白天没有我们什么事儿吧?”
保镖虽然没有答话却冲着我们两人点了点头。
浪子抹了一把脸,说:“既然没事儿,本道爷想睡一觉,给我们找个屋子,我要睡觉。”
别说是保镖了,就连我偶读没有想到浪子会这么心大,这都什么时候了,他居然还有心思去睡觉。
不过,保镖在短暂的错愕之后,就对浪子说:“大师请等一下,我问一下老板娘。”
说完,他用对讲机呼叫了一下老板娘。
一分钟之后,他说:“两位请随我来。”
我们两个被他带进了一间屋子里,这是休息室,但是周围却挂满了摄像头和窃听器。
我和浪子就像是犯人一样,被他们控制在这里。
屋子里有两张床,浪子毫不犹豫的趴在一张床,使劲的压了两下说:“哎呀,有钱人的生活就是好,没想到本道爷也能享受享受这有钱人的生活。”
虽然有窃听装置,我却还是问他了:“怎么这个时候你还能睡得着?”
他看了看我:“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说完,他转过身,背对着我,没多久就打起来呼噜。
我呆呆的坐在床上,始终没有睡着,就静静地看着他。
天一点点的黑了下来。
我因为无聊也慢慢的有了疲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