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你跟我爸说,说去啊,切,你抓到我养男人的证据了吗?没有就赶紧滚吧,别妨碍老娘睡觉。”
年轻女人说完就要进屋,但是那个中年女人却一点也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竟然要扑过来。
我真不知道要是让网管看到这一幕会是什么样的情绪。
我扭头看了看浪子:“你说,是不是这个女人杀了他丈夫?”
浪子摇摇头,说:“我不知道,我看这个女人身上没有邪气,但是她的屋子里却有一股很强烈的气息,奇怪了,我觉得这好像有点问题,怎么感觉怪怪的。”
看浪子凝眉思考,我不知道该再去怎么问他。
他也不解释了,干脆直接从墙上翻了进去。
浪子跳下去,我也就跟着跳了下去。
那个中年女人见到我们吓了一跳:“你们……你们是什么人?”
年轻的女人脸色一变:“又是你们,滚出去,都给我滚出去。”
“啧啧,你身为儿媳妇,就这么对你婆婆?”
“这和你们没关系,少在这里啰嗦,赶紧滚!还有你这个死老太婆,也赶紧给我出去,别脏了我的家门。”
中年女人要发火了,浪子却拦住了她,说:“大姐,别生气,捉奸在床才叫捉奸,这样,咱们进去看看,屋子里到底有没有野男人不就知道了,何必跟她废话?”
中年女人说:“你们是谁啊?”
“你儿子的朋友,是你儿子拜托我们来这里的。”
那个年轻女人听到浪子的话,脸色一下子就变得苍白了起来:“你……你少在这里故弄玄虚,什么乱七八糟的,哪有鬼?少来这里吓唬我。”
浪子嘿嘿一笑:“怎么着,不敢让我们进去?莫不是你害怕了?你越是不让我们进去,我们越是要进去!”
网管的媳妇想要拦住浪子,中年女人却一把将她推开:“赵玉你给我滚开!”
中年女人说着,已经和赵玉纠缠在了一起。
浪子看了看两个女人,钻进了房间中。
我跟着他一起钻了进去。
然而屋子里空荡荡的,床上只有一床被子。
家里的布置很简单,有人根本藏不了。
屋子里有点阴冷,我回头看了看浪子,他挑了挑眉头。
外面撕扯的两个女人也打着走了进来。
中年女人进来之后呆了呆,而赵玉却一把将她推开,险些将其推到。
赵玉说:“切,你个死婆娘,现在你信了吧?再说了,你儿子死了,我不可能一辈子给他守寡,明天我就找个媒人给我说亲去!”
我低声问浪子:“怎么没有人,刚刚不是有一个男人在说话吗?”
他看了看我说:“你没感觉吗?住在这里的那个男人不是活人,走,咱们出去。”
我点点头,扶着这个哭嚎着的中年女人一起走了出来。
赵玉还在门口抱着胳膊,一脸洋洋得意的看着我们。
我瞥了她一眼,随机把头转向了前面,远远地,我看到了一个人影,是那个网管。
他的表情很复杂,杵在那里硬是没有过来。
浪子也看到他了,就说:“张大康,你把大姐送回去,我去办点事儿。”
我知道浪子要干什么,不便多说,就点头应了下来。
女人哭嚎着,一步步的往回走。
我跟着她回了她现在住的地方,很破旧的一个小房子,除了一张被老鼠啃食了的床之外,其他的没有一样像样的东西。
女人一边哭一边儿看着我:“唉,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我这人不会说话,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坐下来静静的看着她。
这个女人好像很想找个诉苦的人,就对我说:“我儿子怎么就娶了这么一个狐狸精?我儿子刚死,她就找野男人?”
我朝着屋子里看了看:“阿姨,你丈夫呢?”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就说:“我丈夫因为我儿子的死,出去了,再也没回来,去了什么地方,我不知道,我好想让他回来呀。”
我感觉怪怪的,他儿子死了,难不成他也绝望过度,悬梁自杀了?
可我还没听说过那片死人了,她丈夫不可能就这么突然间消失了。
我想到刚才听到的那个沙哑的声音,脑子里突然有了一种很古怪的念想。
可我随之又摇了摇头,怎么可能呢?虎毒不食子,更何况,如果这真是他丈夫做的,何必自杀呢?
那屋子里的那个人又是谁?
浪子跟我说了,我听到的那个男人的声音绝对不是一个活人说出的话。
女人絮絮叨叨的跟我讲述着他儿子和这个赵玉之间的故事。
听女人形容的,这个赵玉平时特别爱打扮,家里的化妆品成堆。
而且这个女人太善于伪装了,她老公回来的时候,就是另外一个人,对待婆婆特别的用心,中年女人也是为了维持家里的平衡,忍气吞声,网管一走,赵玉就变脸。
女人本来以为,赵玉会有改变,但是她越发的变本加厉,等到自己的儿子一死,干脆把她赶出了家门,这老房子还是别人的,有人看她可怜就给她这么一床被子,让她住在这里。
我回头去看,在旁边的一张桌子上,摆着一张灵牌,上面写着刘靖宇之位。
原来网管叫刘靖宇,我说:“你没对你儿子说吗?”
她说:“人死了,就没了,我天天对我儿子诉苦,可也没见过我儿子一面,哪怕是在梦里都没有见过他。”
不对,我们能看到刘靖宇,而且刘靖宇还求我们办事儿,他应该回来先看自己的母亲才对,为什么他迟迟没有回来。
我正想着,浪子就回来了。
他进屋之后,对中年女人说:“大姐,你放心,我们受你儿子所托,一定帮你把这事办妥了!”
女人愣了一下:“你们见过我儿子?”
浪子笑了笑:“当然,但是你是普通人,不能见他,否则必有大灾,对了,你儿子让我替他给你转一句话,他在那边儿一切都好,你不用担心。”
女人再次红了眼眶,呜呜的抽噎了起来。
浪子没在说什么,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跟他出去。
我跟着浪子一起走了出来。
我看他表情严肃,点了一支烟,坐在门口的石阶上,等着他说话。
浪子灌了两口酒:“唉,刘靖宇现在知道点东西了,不过不全面。”
他突兀的说出这么一句话,我有点懵,就问他:“什么意思啊?”
浪子回头看了看我,摇摇头:“你不感觉这事儿很蹊跷吗?这可不只是阴宅的问题,阴宅虽然会闹得家庭不合,甚至是死人,但是,这个出*的事儿,我怎么感觉上去有些问题。”
我说:“刘靖宇都和你说了些什么?”
浪子说:“刘靖宇看到了赵玉在和他母亲吵架,而且刚才吵得是什么,他心里也清楚,甚至刘靖宇怀疑,用这种阴暗手段杀他的人,就是他媳妇和那个男人。”
我问他:“那刘靖宇知道那个男人是谁吗?”
浪子摇摇头:“不知道。”
我说:“那咱们怎么办?刚刚这个女人说,他儿子从来没找过她,也从来没有给她托过梦。我感觉可能是有什么东西限制了刘靖宇,让他一直听不到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