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居高临下的看着我,眉头一皱,眼神中带着疑惑。但却伸手一甩,手中一条洁白的哈达仿佛有灵性一般撞掉了我头上的尸王头冠。就是这么简单的一下,我连想要反抗的意识都没有,仿佛天生便知道她不会伤害我一般。
就在尸王头冠离开我脑袋的一瞬间,我的意识迅速的恢复了过来。不过由于经受过的压力太大,直接就昏了过去。
不过在昏倒之前,我还是看清了她的面貌。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带着慈爱,仿佛还有关心。
第二天,日上三竿的时候,我才睁开了惺忪的睡眼。这几天这顿折腾啊,好久没睡的这么舒坦了。
醒来之后,我突然记起昨天晚上的事情,立刻查看了一下我的身体,还好,没有变成想象中的怪胎。好像失去了尸王头冠的控制,我的身体又变回了原样。
左右找找,尸王头冠也没有被救我的人拿走,而是就放在我的手边。“这个女人是谁啊?做好事不留名的,雷锋啊。不过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呢?那种熟悉又亲切的感觉……”
我想起了昨天临晕倒时,那种感觉。这可是我长这么大以来从来没有过的。我正在寻思,突然间林子里一阵响动。我立刻抓起清罡宝剑警惕的看了过去。
“小杨!大小姐,找到小杨了!”出来的竟然是地缸精。估计这厮的鼻子灵,可能张小曼她们将这厮当警犬用了吧。
“凌霄!你没事儿太好了!”黄小妹紧随其后跑了出来。然后是得到消息快速赶来的其他人。这帮家伙在这片林子中找了我一晚上。什么占卜、算卦的方法都用上了,最后还是凭借着地缸精的鼻子找到了我。
“凌霄你没事吧!看没看到马师傅!”展堂见到我之后,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没事儿、没事儿,我好着呐。至于马师傅嘛……到处都是……”我比划了一圈四周。
“我擦!这么嚣张?!”地缸精一惊,拿出了捣蒜锤子。
“那厮已经化作了烟尘,飘落在了这片林子之中,化作春泥更护花!”我一副诗情画意的样子。
“得嘞,看他这逗比的样子,肯定没事儿了。”黄小妹无奈的耸了耸肩。
“我擦!你丫说谁逗比,找盘是不!”我撸起了袖子。
“凌霄,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张小曼拦住了准备打闹的我。
“呃……是这么回事……”我将被马师傅算计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又将被人救了的事情也说了一遍。
众人听完均都唏嘘不已。赞叹我人品好,这么危险都没事儿,果然是祸害遗千年呐。同时我们也在反省自己,经过多次的大战,虽然实力已经今非昔比了,但心性还没有成熟。
随着实力的增强,我们将要面对的敌人也必然会越来越强悍,这个时候,时刻保持自己的最佳状态是必须的。像我们这样拖着一身的疲累和暗伤,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挂在无名小卒的手里了。这要是大风大浪都闯过来了,却在小阴沟里翻了船,死了都憋屈啊。
“唉~”我叹息一声儿。这种情况我何尝不知啊!可谁让我们要救人呢,和时间赛跑啊!晚一天,我都怕和自己的亲人阴阳两隔。
大家都明白我的心情,白展堂笑道:“凌霄你也不必太过焦急。反正我们已经知道了对方的目的地。正好趁着这几天转机,足够我们将状态调整到最佳,不会耽误救老爷子的。”
“嗯……”此时此刻,我也只能按捺住焦急的心情,朋友的命也是命啊,不能为了救家里人,把朋友的命都搭进去不是。
所谓有钱好办事,更何况道玄界之人手段通天,就在我们到达首都机场的时候,白家负责安排此事的人已经和我们汇合了。
我们的护照和身份证明均已弄妥。白家甚至还给冰尸梅欺霜和蛊尸阿美弄了两个身份。这俩家伙现在都是实体的存在,从外表上看与常人无异,并且实力强劲。这种帮手不带着战力会直线下降的。
而其他鬼仆自然是全部化作道具带在身上。这次我学乖了,如果没有特殊原因,打死我也不会轻易放她们自由活动了。至于地缸精和黄小妹,这俩货现在正在宠物托运区的笼子里呆着呢。
这次白家派来的是名长辈,白展堂的二叔白正齐。四十多岁的年纪,一身的腱子肉,体型堪比健美先生。听白展堂说,他们家因为天生的杀生煞气的关系,但凡煞气比较重的,都要主修炼体之学,不然煞气爆体到时候就是个死。
当然了,自从他拜了葛仙翁为师之后,有了丹药和更加高级的功法配合,这种情况已经得到了极大的改善。不过对于老一辈人来说,没赶上好时候的他们为了活命,往往都会苦练肉身强度。
而他二叔白正齐就是其中的佼佼者。据说他二叔生来煞气就非常重,在白展堂还没出生之前是家族中煞气最重的人。在那个没有丹药和功法的年代,他凭借着毅力和坚持,愣是练出一副钢筋铁骨,没被煞气爆体。
若不是白展堂有一番奇遇,恐怕他也得走他二叔的老路子,而且还不一定活的下来。
而这一次,为了保护白家的天才,同时也是大功臣,白家特意派出了这个重量级人物和我们一起行动。
“凌霄啊,小曼呢?”白正齐问我。昨天在宾馆见面之后,白展堂就给我们相互介绍了。得知我就是给白展堂牵线请仙师的人,白正齐对我是感恩戴德,直呼我是白家的福星,是展堂的救命恩人。
讲真的,为了能够匹配他天生的煞气,他从出生以来就一直努力不辍,坚持炼体。这么多年可是吃尽了苦头。虽然实力也因此而强大,但随着天生煞气的增强,他依然不敢放松。任谁坚持了这么多年,不论神经和肉体都累啊!
但自从有了白展堂的药方和修炼功法,他身上的煞气便不再是威胁了,而成为了真正意义上的力量,可以掌控在手里的力量。这对于他来说,绝对是福音和解脱。
再加上我们又是亲戚关系,他便直接让我跟着展堂叫二叔了,也是从心里认了我这个大侄子,跟亲人一样。
“二叔,小曼刚才去接人了。她们龙虎山好像也来长辈了,要跟咱们一起去呢。”我道。
这几天张小曼已经把事情跟龙虎山沟通过了,本来张敬之是不想张小曼和我们一块儿去的,上一次黄巢宝藏的危险还让他心惊胆跳,担心自己女儿的安全来着,这次又去寻宝?!
不过在张小曼强硬的坚持之下,另外可能也是考虑到这一次也许会找到我父亲,问明白祖师金身的下落,所以龙虎山方面同意了张小曼随行,但要等龙虎山的长辈一起去。
这次来的不是张敬之。听说他另有重要事情处理,而是张小曼的师伯张启山。不过当张小曼走进机场的时候,身后却不止跟了一个人,而是两名男子。
其中一人大约四十多岁,一身便装气质恬淡,三寸的马尾扎在脑后,帅气的脸上带着成年男子独有的沧桑感,这绝对是一位帅大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