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两族?”我疑惑的问。
“是的。本来这处大山之中,我们苗族一共有十二姓,六大族。只是在漫长的岁月之中,争斗、迁徙折损了一半儿族姓。如今就只有三大族姓。
原本我们也是各自生活,互不干扰。不过后来黄家人出现了,不断残害我们苗人。我们无奈之下只得联合起来,组成一个统一的苗寨。
不过却由三家族共同掌管。我虽然是寨主,但却是凭借着自身优势占了便宜得的这位置,所以另外两个家族的族长也有话语权。而且……而且我们三族看似同气连枝,但却相互之间都有防备和各自的算盘。比如在对待你们这件事情上,意见就不相同。”
“哦?怎么个不同法?”我问。
“我族姓当然是想要公平合作的了。这也是我想要和你们开诚布公谈谈的初衷。而另外两个族姓却不这么想。他们觉得可以吃的下你们。”梅寨主道。
“我擦!黑吃黑啊!这也太不义气了吧!不都说苗族同胞纯朴吗!”我心中一惊,难道又要夹着尾巴逃跑?
“杨兄弟放心,我已经暂时按扶了他们。不过有些事,咱们还是先谈好了,后面的事情才好办。”她这意思就是,我护你们,从中斡旋,但总得有个章程吧,合不能白白帮你们。
我闻言便道:“好!今晚三更是不是,你等我吧,我一定到。”
不过梅阿右朵却道:“不急、不急。先听我说说另外两族的本事再说不迟。”
听这话,我有点儿傻。“啥意思?”
没等我问,她便自顾自的道:“另外两族,一族姓滕,族长滕冲,擅长巫术。为人看似脾气火爆,但在此表象之下,却是个性格深沉、阴狠之人。滕氏一族擅长术法,是对付黄家鬼兵的中坚力量。”
“另一族姓蓝。族长蓝灵,绰号蓝妖精。擅使猛毒。她相貌妖冶,性格更毒。一手下毒手段更是让人防不胜防。她这一族也多为使毒的行家。”
“哦?一个巫一个毒,若我没猜错,你们一族便是专长用蛊的吧。”张小曼道。
“小曼姑娘果然冰雪聪明。确是如此。他们二族现在已经派了人手监视你们的一举一动。不知你们可有手段,避过这两族的耳目,于今晚三更前来于我相会呢?”
听了这话,我才恍然大悟。原来这女人不仅是想跟我们单独谈合作,还想抻练抻练我们的本事。如果我们有本事过另外两族那一关,便证明我们有和她合作的资本。
而若我们连对方耳目都骗不过的话,那对不起了,恐怕她也不会为我们和同盟翻脸。这是一个考验啊!
“哼,我既然说了准时到,那便不会迟到!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就等着我吧!”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咱不能怂啊。
“好!既然如此,我便恭候大驾了。”说着话,这虫子便晃晃悠悠的飞了出去。
等它出去了,我也泄气了。刚才说的那可是场面话,对方什么手段咱就只知道个大概,怎么破啊……
“咋滴了小哥哥?刚才不是挺能的吗?一口一个让人家等你,是不是光想着和人家美女单独约会,花前月下了?怎么这会儿怂了?有一句话,我送给你,以资鼓励啊。”黄小妹阴阳怪气的道。
“啥话?”我好奇的问。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呗。”张小曼接口。
“对撩~英雄所见略同,略同啊。”黄小妹一脸的赞同。
“同你爸爸啊!快想办法啊!要是没办法摆平外面这俩门神,咱就等着再一次夹着尾巴跑吧。”我道。这俩货怎么就不着急呢。
此时地缸精摇头晃脑,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道:“小哥儿你就放心吧。既然咱已经知道了外面人的手段,这就好办多了。不是都说了嘛,一个巫,也就是术。论法术,谁能比得上咱们玄门正宗的龙虎山呐。而另一个毒就更简单了。白天你不是也看到了嘛,它也就能毒个有形有生命的东西,你那三个鬼仆正是它的克星啊!”
我这一听,“着”啊!可不就是这么个事儿呗。
张小曼道:“咱们现在要做的非常简单,只要找到暗探所在,相应破之便可。而这件事上,最难的不是破敌,而是如何蒙蔽他们,在他们眼皮子底下神不知鬼不觉的去赴约才是关键!”
“首先是要找到暗桩的位置。”地缸精道。
“小哥儿,这个就得靠你了。我们也不能就这样明目张胆的出去寻人不是。烦请你的三位鬼仆出去吧,以这屋子为中心,搜吧,三更之前!努力吧,少年!你的面前是星辰大海……”这厮大有一种事不关己,看热闹的心思。
我环顾四周,地缸精和张小曼都用一样的眼神看着我。
“我擦!你们这是黑上我这个苦力了是吧。不过……说到搜寻……我倒是想起一人来。”我这一摸下巴,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没等他们问起,我便手掐法诀,心中观想神像,口中喝道:“生逢乱世仗剑行,从军十载苦春秋。汝南袁氏帐下臣,勇冠三军骁骑将。十万精卒攻延津,太山宁比一毫芒。怎奈天道有轮回,命丧亭侯关云长。若问某家名和姓,东汉将军文丑也。玉帝怜我有勇意,赐我安保大王名。蛤蟆将军,降临!”
我这是请降了。而且请的还是我第一次请的那位文丑将军。为啥啊?因为我想起这位使用的“搜地法”来了。这法术就连地洞都搜得到,更别说搜个把人了,是吧……
只见那远在天边的文丑庙中豪光一闪,一道光华便直坠我体内。不过……本应该降临我身的这位再一次往旁边一闪,变成了手拿金瓜双锤的招财金蟾模样。
“我擦!我说文丑将军呐,你是特别中意这款蛤蟆精皮肤是不是,干嘛还要以这种矬样子出现,不是已经可以降附我身了吗?”我问文丑。
不过这位爷也是没给我好脸色,道:“我说主公您啥意思?是不是拿老丑我开涮?虽然某家本相也不算高大帅气,但多少也有些将军气度,您却非喜欢要这蛤蟆精降世,您咋想滴?拿老丑我开心是不是?!”
“诶呦我擦?恶人先告状嘞?小哥儿治不了你还能叫主公嘞?”说着话,我伸手从兜里掏出一把零钱来,往半空中一撒。就看这位刚才还义愤填膺的文丑大将军,蹦起来张嘴一“吸溜”,一个大子儿没剩。
这货下来还打了个饱嗝儿。递上一根牙签,我说:“将军可还满意吗?”
“嗯,满意满意,不错不错……”文丑得意到一半儿,突然想起……“我特么是不是被当成宠物给耍了?”想到此处,一秒破功,一副颓废样子。
“唉~想我堂堂大将军,竟然输给了一只招财金蟾的本性……丢人呐……”这货竟然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蹲在地上画圈圈。
“小杨,你招来这只逗比蛤蟆干啥啊?这时候你还有心思搞笑呐!”黄小妹一句话,文丑感觉自己再一次遭受了百万重击。已经挪到墙角,背对着我们不说话了。这一身的灰暗简直肉眼可见。
“我擦!你丫能不能别说话了,哥还指着他帮咱们找暗桩呢!”我狠狠的剜了一眼不会说话的黄小妹。
“沃特?就它?”地缸精竟然还给我爆出一句英文。不过明显被人小觑,文丑将军扭头不悦的瞅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