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我加快脚步,站在他身后,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人在走夜路的时候,最怕的就是鬼拍肩。你好端端的走在前面,忽然有人拍你的肩膀,无论是谁,第一反应肯定是回头看看后面。结果这样一回头就糟了,那小鬼就会吹灭你的一盏本命灯火。

我现在就学了这个招数。等他回过头来的时候,我不会吹他的灯,我会用匕首刺中他的脸。

那人被我拍了肩膀之后,果然回头了,而我的匕首也猛地刺了下去。匕首还没有挨近他的脸,我就出了一身冷汗,因为这人没有脸。

他只有一个光秃秃的头骨。头骨上两个黑洞洞的眼眶,这眼眶正对着我,好像在看我似得。他的嘴巴还在一开一合:“谁?”

我的匕首余势未衰,刺中了他的鼻子,然后那头骨掉在地上,咕噜咕噜的,滚到黑暗中了。

他的头掉了之后,身体也就倒下去了。我发现他的衣服和我的很相似,不过并不完全一样。

我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埋怨干爷和赵先生几个:“你们倒是看清楚了啊。这家伙冒充我你们都看不出来?”

我说话的时候抬头看了看他们几个,然后我就觉得有一盆冷水兜头浇了下来,让我从天灵盖冷到后脚跟。

剩下的四个人,全都都是骷髅。他们黑洞洞的眼睛看着我。其中一个朝我咧嘴一笑:“大外甥,你能认出来谁是你干爷不?”

我大叫了一声,使劲推了他一把。那骷髅倒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我像受惊的马,跑得分不清东西南北了。我耳边传来呜呜的风声,我总觉得是那几个骷髅的笑声。

后来我筋疲力尽的倒在地上,发现早就把那几个人甩开了,他们不知道去哪了。

我看了看手里的蜡烛,还好,刚才的一番狂奔,我也没把它扔掉。只不过一番折腾,它已经熄灭了。

我和干爷他们彻底走散了,不过这不要紧。我先去把孩子的尸体带出来,然后去找鬼囚,鬼囚应该能帮我找到赵先生。

可关键是,我能找到尸体吗?

我叹了口气,摸出火柴,重新点燃了蜡烛。我端着蜡烛找了找方向,然后向那边走去了。

我走的时间不长,就看见了一间小屋。这屋子里面亮着油灯,在黑暗中显得很温馨。

我看了看手里的蜡烛,火焰正是指向小屋的方向。我心里犯嘀咕,难道说,孩子的尸体就在小屋里面?

说实话,这小屋实在是太普通了。在贫困的小农村里面,随处可见。

院子是用碎石头砌成的,矮的只到成年人的腰。屋子下半部分也是碎石头砌成的,在上面用木棍架起来,盖上稻草。

这种屋子冬冷夏热,一阵狂风吹过来,足以掀走屋顶。这样的房子,能有什么高明的布置,连鬼囚都看不破?

这时候,我已经走到小屋门口了。我看了看蜡烛,确定了这间屋子就是目的地。

于是我伸出手,轻轻敲了敲门。

在敲门的时候,我忽然想起来两句不相干的诗:柴门闻犬吠,风雪夜归人。

这里没有狗,也没有风雪。可是我在敲门的那一瞬间,忽然有一种奇怪的念头涌上心头。好像屋子里面的人在等我似得,在这漆黑一片,空旷无比的夜色中已经等了很久。

我心中惴惴不安,可是我不得不进去。我只有十二个时辰,耽误不得,于是我推了推门。

破旧的木门没有上锁,只是虚掩着的,随手一推就开了。

一阵寒气扑面,屋子里面比外面还要冷。我裹紧了衣服,屏住呼吸走了进去。

屋子当中陈设简单。只有一张桌子,两条凳子,然后是一张土坯垒成的炕。炕上有芦苇编成的席子,这席子不知道用了多少年,很多地方已经出现了破损。

我看见土炕的角落里扔着一团破被子,除此之外,这间屋子里就什么都没有了。

那少年的尸体根本不在这。难道我找错了?我低头看了看手中的蜡烛,烛光直立向上,燃烧的正旺。这个地方,应该就是我的目的地才对啊。

我把蜡烛放在桌上,又仔细观察了一番。屋子里的油灯挂在墙上,摇摇晃晃的,不知道燃烧了多长时间。

我凑过去闻了闻,一股煤油味。看样子这是真正的灯,不是我的幻觉。

这间屋子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能藏人的地方不多,除了……除了那团被子。可是被子里面能藏多大一个人?

我快步走过去,随手把被子掀开了,床上背对着我睡着一个小孩。

这小孩应该就是鬼囚的儿子了。可是他看起来只有三岁的样子。不仅身材矮小,而且皮包着骨头,似乎从来没有吃饱过。

我轻轻拍了拍小孩的肩膀,小孩没有动,好想睡熟了。

我扒了扒他的肩膀,小孩的身子晃了一下,仰面朝天躺在床上。我赫然发现他已经死了很久了。

我向后退了一步,心脏开始通通的跳。

我安慰自己:“不要怕,不要怕。这没什么。今天这一趟是做什么来了?不就是找尸体吗?现在看见小孩的尸体,这是好事啊。万一看到活着的小孩,那才麻烦呢。”

给自己打了打气之后,我就走上前去,检查了一番。小孩生前确实营养不良,但是这不是他的死因。他是被人杀死的,脖子上面有一道伤口,这伤口深可见骨,把他的颈椎都切断了一半。

我忽然想起鬼囚的话来,他的妻儿,是在一场大战结束之后,被乱兵杀死的。

我想把小孩的尸体搬起来,忽然发现有东西在抓着他的身子。

我把油灯从墙上取下来,照了照小孩的身体。我发现从床下面伸出来了一只手,抓着小孩的胳膊。

那手上的皮肉已经不见了,只剩下白森森的骨头。我用力掰了掰,把手掰断了,小孩的身体自由了。

我不想知道床下面是谁,我只想带小孩的尸体离开。

可是我刚刚把小孩从床上抱起来。我就感觉到一阵寒风从脖子后面吹过来,我下意识的一低头。当的一声巨响,恍惚间我看见一道锋刃斩在床上,那是一把刀。刚才如果不是我躲闪及时,我的脑袋恐怕已经掉了。

我吓坏了,随手把小孩的尸体扔在床上,打着滚逃了下来。落到地上之后,我根本来不及爬起来,就把手中的匕首拿出来了。

我缩在一个角落里,脊背靠着冰冷的墙,警惕的向周围望了望,屋子里安安静静的,除了刚才的小孩之外,什么人都没有。

我长舒了一口气,又重新走到床上。

这一次我很警惕,没有贸贸然把小孩的尸体弄下来,而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那把刀没有再出现,于是我开始搬动小孩的尸体。

这时候怪事出现了,他的胳膊又被那只手抓住了。

我有点心烦,随手一刀,把那只手斩为两段。然后我抱着小孩的尸体下床。

这时候,一阵尖锐的破空声传来,像是鬼哭狼嚎一样。我吓得一哆嗦,下意识的趴下来。

随后砰的一声闷响,我看见一支利箭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射出来。它的力量极大,把土墙射穿了一个洞,然后飞到外面去了。

我又躲在墙角,一个劲的擦冷汗。我还是看不见人。等我再看土炕的时候,发现刚刚出现的箭洞也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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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的仪式--假葬第2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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