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可生孩子这种事,十月怀胎,从身上掉下来一块肉,早就有感情了,谁舍得让自己的孩子死了?这又不是在菜市场买菜,一棵菜不好,再换一棵就行了。”

“有一天晚上,她抱着我从省城的医院回来,结果天太晚了,搭不上车。那时候穷啊,舍不得住旅馆,就靠着两条腿,走了一百多里路。”

“等走到半夜的时候,她实在是累了,就坐在一块石头上歇脚。刚刚歇了一会,就看见有个中年人,挑着一副担子从旁边经过。”

“当时漆黑一团,但是这中年人的眼睛好使的很,他一眼就看见我了。然后对我娘说,这孩子是不是病了啊?”

“我娘那时候找医生都找疯了,看谁都像是神医。马上就拉着我的后脑勺给人看。那中年人说,这病我不能治,我知道有个地方能治,就怕你不敢去。”

说到这里,锅炉孙有点沉默了。纸马问:“他说的那个地方,该不会就是五中的坟地吧?”

锅炉孙点了点头:“那时候五中还没有盖起来。这地方的坟头,比现在多多了。我娘按照中年人的指点,找到了其中的一座坟,然后烧了纸钱,把我放在坟头上留了一夜。”

纸马猛地站起来:“把你留在坟头上一晚上?”

锅炉孙说:“是啊。不过那时候我太小,什么都不记得,但是我隐隐约约的感觉,好像那天晚上有个人来了,对着我说了一宿的话。唉,我也不知道这是长大了之后做的梦,还是我真的看见了。”

“第二天我娘把我从坟地里面抱回来,看见我那肉瘤上多了一只眼睛。她就高兴地什么似得,知道我这条命是保下来了。”

纸马更加经惊奇了:“你有三只眼?”

锅炉孙笑了笑:“那倒不是,肉瘤上的眼睛是画上去的,有点像纹身。小时候是眼睛,后来长开了,有了鼻子,有了嘴,有了眉毛。”

锅炉孙说到这里,把常年围在脖子上的围巾摘下来了。纸马看见他的肉瘤上面有一张脸。

那张脸很渗人,这倒不是说它很丑陋,而是它太像真的了。脸上的眼睛微微睁开,他嘴角含笑,好像在嘲笑世间人似得。

锅炉孙看见纸马满脸愕然,一点都不觉得意外,就给自己灌了一杯酒,接着说:“后来我长大了,我娘告诉我说,是坟地里面的好心人,在我身上纹了一张脸。我死了,脸也就死了。脸活着,我就能一直活着。就像是一张纸,要是上边什么都没有,早就烂到泥里了。要是上边有王羲之的字,有吴道子的话,那这张纸能保留很多年。”

纸马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然后好奇的问:“所以这张脸是活的?”

锅炉孙低声说:“当然是活的。后来换成我去烧纸了,我也渐渐地知道了一点关于这张脸的事,你想不想听听?”

纸马点头说:“想。”

锅炉孙就低声说:“据说这脸的主人,是有大本事的。但是他也遭人嫉妒,被很多人追杀,双拳难第四手啊。最后万般无奈,就把自己的身体各部分,变成纹身,纹在了不同人的身上。这样一来呢,就算有一两个抓住了,也不过损失了一部分而已,凭他的本事,还有机会恢复过来。”

纸马瞪大了眼睛:“你身上的脸,就是他的一部分?”

锅炉孙点了点头:“是啊。老三,有这种好事,我得叫上你,你要不要也在身上纹点东西?”

纸马使劲摇了摇头。

锅炉孙的脸色就变了:“我的秘密你都听了,你不肯纹,那就是不给面子了。”

纸马站起身来,转身就要走。谁知道锅炉孙也从阴影里站起来了,他的手里面还有纸扎的白马。

纸马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自己再醒过来的时候,魂魄已经在纸马身体里边了,而锅炉孙的魂魄进了自己的身子。

到后来纸马才知道,锅炉孙早就想清楚了,身上被人纹了一张脸,并不是好事。活着的时候,提心吊胆,生怕哪天人家把脸收回去,自己也得完蛋。死了以后,魂魄也不能投胎转世,必须等着那个人。

所以他干脆趁着这个机会,夺了纸马的舍,换了一副肉身,这样一来,肉身脖子上那张脸是生是死,就跟他关系不大了。

我听到这里,不由得大为感慨。觉得锅炉孙也太坏了,连自己多年的老朋友都坑。

赵先生说:“你没有抓住重点,你仔细想想,其实这件事和你挺有关系的。”

我莫名其妙的看着赵先生:“和我有关系?和我有什么关系?”

忽然我心中一动,猛地想起一件事来,我脱口而出:“你是说,那张脸?”

赵先生点了点头。

我从地上站起来,分析说:“我曾经在龙哥手下的小混混身上见过纹身。有纹的胳膊,有纹的腿。如果锅炉孙的故事是真的,那么这些纹身拼凑起来,应该能组成一个完整的人。”

赵先生说:“是啊,而且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张脸是薛师傅的。”

我的好奇心彻底被调动起来了,这位薛师傅到底是什么人?

我问赵先生:“坟墓里的真身,是薛师傅吗?”

赵先生很肯定的说:“不是,不过他们俩应该有关系。”

他沉默了一会说:“我们早晚得查出来薛师傅的下落,所以我答应纸马了。等下个月十五的时候,帮他从纸马身体里边解脱。作为交换,他帮我们查一下薛师傅的事。”

我好奇的问:“为什么要等到下个月十五?”

赵先生说:“因为只有月圆之夜,他才能从纸马里面走出来。”赵先生说到这里,又顿了顿,缓缓地说:“还有,我们要利用这段时间,去一趟胡家村,把你干爷救出来。等救了你干爷,我们再打听薛师傅的事,就好办多了。”

我听了赵先生的话,心情好了不少,因为我感觉到,那个薛师傅也不是那么难找到。也许我救了干爷,很快就能找到他,把身后这道古里古怪的影子丢掉。

再然后,我就彻底解脱了。

我问赵先生:“对了,咱们的遗蜕呢?你问纸马了吗?”

问了这话之后,我就很担心的看着赵先生,我生怕他来一句:我忘了问了。

还好,他对我说:“问了,那东西被丨警丨察拿走了。有两个人在天亮之前进了坟地。那时候老人家正忙着对付我们呢,顾不上他们,不然的话,能让他们这么轻松地打个来回?”

我很纳闷的说:“这些丨警丨察守了一晚上不敢进来。怎么天快亮的时候胆子大起来了?”

赵先生说:“别提了,他们选了两个预备党员,敢进来的话就给转正,正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啊……”

当我们离开的坟地的时候,天已经亮了。太阳出来,照在我们身上,我感觉有点热。赵先生说,这是因为我们少了一层遗蜕,虽然还有活人的肉身,但是相比于真正的活人来说,还是少了一层保护。

我嗯了一声,其实这点热不算什么。已经入冬了,热点倒觉得暖和,我是担心我们的遗蜕再出点什么乱子。

我看赵先生走的磨磨蹭蹭的,心不在焉,忍不住提醒他说:“咱们能不能快点?万一遗蜕出点事,哭都来不及。”

神秘的仪式--假葬》小说在线阅读_第174章_作品来自网络或网友上传_爱巴士书屋只为作者by白骨旗_的作品进行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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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的仪式--假葬第1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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