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随后,赵先生又开始说话。赵先生说完,那个声音又出现了,他们俩像是在问答一样。

我心想:难道是纸马说话了?可是他们俩说话,赵先生为什么不让我听?

我使劲竖起耳朵来,想要听听他们在说什么。可是这声音时远时近,我根本就听不清楚。

我使劲摇了摇头,强迫自己清醒一点,然后我惊恐的发现,那个回答的声音,是从我自己嘴里发出来的。

我……我在说什么?是谁控制了我的嘴?

我惊恐地看着赵先生,可是他看我的眼神很陌生,不带任何感情,好像完全不认识我了似得。

这种感觉很难受,我不知道这样在坟地里站了多久。忽然不远处的村子里传来一阵鸡叫声,我顿时觉得身体一松,就好像溺水的人终于被拽到岸上来了似得,我彻底解脱了。

我扑通一声,坐倒在地,然后开始大口大口的喘气。

我抬头看了看赵先生,没好气的问他:“你又怎么整我了?”

赵先生笑了笑:“我没有整你,只是借你之口,问了纸马一点事而已。”

我说:“你想问事情,你就直接问,为什么要借我的口?”

赵先生干笑了一声,说道:“他的魂魄被困在纸马里面,很难取出来。不过他身上有你的血,可以通过你把心中的冤屈讲出来。”

我嗯了一声,问赵先生:“纸马都说什么了?”

赵先生说:“纸马告诉我说,他原本也是世间人,前半辈子无忧无虑,与世无争,等到退休了之后闲不住,就想找个活计,挣点零花钱。”

“恰好他有个侄子在当丨警丨察,虽然职务不高,但是把他弄到丨警丨察局,当一个小小的辅警还是可以的。”

我惊呼一声:“三大爷?”

赵先生纳闷的看着我:“你认识这纸马?你们还沾着亲戚?”

我挠了挠头说:“不认识。那个辅警叫他三大爷,我好像见过。”

赵先生嗯了一声,接着说:“纸马刚刚当上辅警的时候,比较有责任心,觉得拿了人家的工资了,什么活也不干,实在说不过去。所以每天勤快得很。上班最早,下班最晚。”

我笑着说:“刚上班的时候都这样,不出一个月就变成老油子了。”

赵先生笑了笑:“但是纸马没有坚持一个月。他忽然发现他的好朋友有点问题。他这个好朋友,是管着烧锅炉的,因为姓孙,所以大家都叫他锅炉孙,至于他本来叫什么,居然没人知道了。”

“纸马以前和锅炉孙是好朋友,两个人经常在一块喝酒。但是当了辅警之后,凭着丨警丨察的敏锐知觉,他就发现这个锅炉孙不对劲了。”

“这小子总是昼伏夜出,晚上的时候鬼鬼祟祟,不知道去干什么了。一直等到天亮才回来。而且家里面摆着香案,整天烧香拜佛,可是又不挂上神佛的画像,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到底在拜谁。”

“纸马决定弄清楚,看看这好朋友每天在忙什么。他要是误入歧途了,那就拉他一把。他要是危害社会,那就只能大义灭亲了。”

“于是有那么一天晚上,这纸马就等在锅炉孙家门口。那天很冷,天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雪。纸马穿着大棉衣,还是冻得打哆嗦。等到后半夜的时候,他实在坚持不住了,想要回家,可是偏偏在这时候,锅炉孙的屋门打开了。他从屋子里面走出来了。”

“纸马马上藏到阴影里边,尾随着锅炉孙在乡间小路上走。锅炉孙一直走到了五中附近。他没有走正门,而是翻墙进去了。”

“纸马趴在墙头上往里面看,发现锅炉孙走到荒坟里边。挨个给坟头烧纸磕头,就像是孝子贤孙一样。可是纸马心里清楚,这是一片无主的坟,年代太久远了,谁知道里边埋的是谁?锅炉孙给他们烧纸,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当时没有声张,就等着锅炉孙烧完了纸回家。然后敲响了锅炉孙家的门,他觉得两个人是好朋友,跟他打听一下这件事不过分,谁知道就这么出了事。”

如果纸马没有骗我们的话,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

那时候天还没有亮,纸马尾随着锅炉孙到了家。

他有意给锅炉孙留面子,所以一直等到锅炉孙进了门才敲门进去。

锅炉孙看见纸马来了,也挺意外的,不过他没有说别的,就把锅炉孙让进去了。

两个人是多年的好朋友,知道对方喜欢什么。所以锅炉孙拿出来了一碟老醋花生,一瓶白酒。

纸马坐在煤球炉子旁边,先给自己灌了一杯,然后又吃了几粒花生米。他感觉很惬意,很想打开收音机,转到戏曲频道,跟着里面的名家唱几句。

不过他没这么干,因为这时候的收音机,放的全是诊所的小广告。

锅炉孙忙了一晚上,哈欠连天,巴不得睡觉。这时候忍不住对纸马说:“老三,你是不是有事啊。”

纸马嗯了一声,又喝了一口酒,对锅炉孙说:“我最近当辅警了,我大侄子给我介绍的,虽然就是个临时工,没什么编制,但是也算是丨警丨察圈的人了。”

锅炉孙啧啧连声:“你这是找我显摆来了?”

纸马摇了摇头:“那倒不是。我是说啊,我拿了人家的工资,就得给人家办事。要是有人小偷小摸,干点违法的事,我是不是应该管管?”

锅炉孙点头说:“是啊,应该管啊。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啊。”

纸马又说:“那要是有人搞封建迷信,或者用一些旁门左道的东西害人,我是不是也得管管?”

锅炉孙点了点头:“是这么个道理。”

纸马把一杯酒喝干了,问锅炉孙:“你今天晚上干嘛去了?”

锅炉孙的笑容就变得有点神秘了,他低声说:“我去上坟了,怎么,你看见了?”

纸马嗯了一声:“五中的坟吧?那是无主的坟,你去给谁上?”

锅炉孙低声说:“谁说那是无主的坟?坟里面埋着人,那就肯定有主。你想不想知道里边埋得是谁?”

纸马点了点头。

锅炉孙走到门口,向外面看了看,然后把屋门关上了。他又把电灯关了,点上了一只油灯。

纸马感觉屋子里有点冷,所以靠的炉子更近了:“放着电灯不用,你点油灯干嘛啊?”

锅炉孙说:“这样有气氛。”

随后,他就坐在油灯的阴影里,用一种古怪的腔调说:“我脑袋后边有个瘤子,这你知道吧?”

纸马嗯了一声:“那不是你小时候磕的吗?”

锅炉孙说:“其实不是。当初我娘生我的时候,难产了,怎么也生不下来。那稳婆慌了神,就拉着我的脑袋使劲往外面拽。最后我生下来了,但是脑袋上被她揪出来了一个大疙瘩。这里面有血管,有神经,割不得碰不得,只能让它长着。等长大了之后,就变成了一个大瘤子,好像脑袋后边又背着一个脑袋似得,贼难看。”

纸马嘿嘿笑了一声:“是挺难看的。”

锅炉孙叹了口气:“本来呢,我身上长着这么个瘤子,是肯定活不下来的。我爹把棺材都给我准备好了。是我娘,抱着我四处求人,想要救我一命。大医院不知道去了过少,但是医生都说没救了。有的人就好心劝我娘,说这孩子生下来没两天,还不懂事,死了就死了,你抓紧时间再生一个不就行了?”

神秘的仪式--假葬》小说在线阅读_第173章_作品来自网络或网友上传_爱巴士书屋只为作者by白骨旗_的作品进行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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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的仪式--假葬第1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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