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他先提出诅咒理论的,我现在根据他的理论开始假设,他又否定我!
不过现在也没空跟他抬杠,是不是诅咒都不是现在要考虑的,现在最重要的是验证第二条猜测,也就是铜镜理我越远效果越弱。
卫不四说打个车到郊外挖个坑先埋起来,我立即否定了。
那样做确实离我足够远,但是这块铜镜我感觉不管是对张义德,还是对我,还是对整个事件都是核心关键,这么处理显得太草率了,所以必须找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藏起来。
我和卫不四想了半天终于想出一个比较稳妥的办法,由卫不四带着铜镜出去找家酒店住在那里,把铜镜藏在房间然后寸步不离的守着。
拿定主意后卫不四立刻动身去了,我把君君叫醒让他过来我房间,然后告诉他一会要是发生什么事都不准跟说!
君君还算比较听话的,平时和我们接触的比较多,他要是答应那就肯定不会说出去。
过了会卫不四打电话弄说好了,让我放心睡,我没多说什么就挂电话了,因为我清楚无论多合理的推测始终是推测。
我告诉君君今晚别睡觉了,就在那上网,然后那绳子把我绑好又在旁边放了一盆水。
我他看紧张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告诉他:“你别怕,我这几天太累了,老做噩梦好像还有点梦游,如果一会我又梦游了你就拿凉水往我头上浇我就行了。”
君君点了点头还是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我没管他,闭上眼睛就睡觉,也许是太累了,虽然被帮着但是闭上眼睛就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什么感觉都没有,等我睡醒就感觉脑袋睡得混混沉沉的,刚想翻身突然意识到我被绑着呢,一下子就清醒了,一看我房间一个人都没有,君君不知道哪去了,那盆水也不见了。
我大喊了几声还是没人,自己被绑着也动不了,躺在床上想着昨晚到底有没有再出事,胳膊上的印子也不知道是挣扎的时候勒的还是睡的太死勒出来的。
刚想着是不是应该学着再喊几声君君就回来了,我怒道:“让你守在这里你干嘛去了!”
他见我醒了赶紧过来给我把绳子解开,然后解释:“我昨晚一直在这守着呢,半步都没离开,刚才是去上厕所了。”
“昨晚我有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我问。
君君看着我摇了摇头:“除了偶尔想翻身没别的。”
看来真让我给猜对了,那铜镜离我越远效果越弱,至于为什么会这样还得去找骆驼子问问,他绝对比我们知道得多。
我告诉君君让他去休息吧,我这里没事了。
一看时间现在都快中午了,我迅速给卫不四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我这边没事了,把铜镜带回来我们去找骆驼子。
卫不四说:“了解,我昨晚不知道你那边怎么样,又怕你睡着了才没给你打电话,你等下我马上回去。”
我拉开窗帘发现天晴的格外好,就躺在床上晒了会太阳来履行我前面的承诺。
第四百六十二章秦岭
过了不到二十分钟卫不四回来了,他收拾的整整齐齐,把身上的斜挎包拍了拍,示意铜镜在里面。
我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换了身衣服就准备和他出发,刚出房间门就碰到,他一看到我就问道:“你这要去哪!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那也别想去!以前你自己的事不想让我管的太多我也就放任你,但是我发现你现在越来越过分了!”
卫不四赶紧给我帮腔道:“你真误会了,我们是去骆驼子那问他点事情。”
“骆驼子是你叫的?论辈分我都得叫他叔!”
卫不四赶紧点头哈腰赔笑脸说:“我错了我错了,我以后不敢了。”
又继续说:“你们出去这几天到底干嘛去了,还有昨晚去哪了,你半夜又叫君君去你那干嘛!给我说清楚!”
我一看这个话头说起来肯定没完了,就说:“卫不四一直在呢,没出去过,他只是这几天养了个起早的好习惯而已。
至于我们这几天去哪了发生了什么事这不是一句话两句话说得清的,而且我也不是很清楚,现在正打算和卫不四找骆驼子问呢。”
说到这我意识到又说错话了,赶紧在自己嘴上打了两下补充道:“陈先生!去陈先生那请教他!对了,他这几天来过咱这吗?”
“我有一个星期没看到他了。”
“那我就必须和卫不四去他家一趟,关于我眼睛的问题我有些非常重要的事要问他,等我回来在仔细和你说。”
和骆驼子本来不熟,但是有了我那档子事以后他们就有了一些接触,很佩服骆驼子的学识,只要他来都得和他聊会,听我说要去骆驼子家就嘱咐我带两盒铁观音去。
我一看放行了和卫不四赶紧就撤,下了电梯在大厅拿茶叶的时候有个人对着空气拿鼻子使劲的闻。
我和卫不四也没在意,以为他在闻茶楼的茶叶味道,但是那鼻息声离我们越来越近,突然那人走过来一拍卫不四肩膀,两眼放光指着挎包问道:“包里的宝贝能不能给我看看?”
这个人我和卫不四都认识,经常来这和一些下斗的谈生意,从他们手里拿货。
因为他很注重嗅觉的培养,烟酒不沾辛辣刺激性的食物更是不愿意靠近,所以每次有明器都是先拿鼻子闻,再拿眼睛看,又是排行老二所以都叫他二狗。
我和卫不四对视了一眼,早听说这人鼻子很灵没想到居然这么夸张,卫不四装傻道:“什么宝贝,我破包里就几件臭衣服。”
二狗做了不屑的表情:“你就别装了,这么重的土腥味我会闻不出来?”
我心想赶早不如赶巧,让他看看说不定还真有什么线索。就对示意去楼上说。
我们到四楼一个包间里,四把太师椅,一张八仙桌,我们三个坐下,卫不四把包往桌子上一放,二狗突然说:“停停停,让我先猜一下。”
说完又拿鼻子使劲闻了闻包,说道:“味道很浓,但又不臭,绝对不是假的,应该是老三代(夏、商、周)的东西。铜镜?”
他说完我和卫不四下巴都快底掉地上了,卫不四问道:“你怎么知道是铜镜?”
二狗:“夏商周那阵子铜太珍贵了,除了做一些比较大型的祭器和礼器之外。
小一点的实用器也就不过簋、爵、尊、匜,但这些东西装进这个包里绝对会把包顶起来,能这么平整的放进包里绝对是铜镜没错了。”
听他这么一说我和卫不四兼职佩服的五体投地,以前感觉这人很普通,没想到这么牛叉。我赶紧把包打开想把铜镜拿出来给他看,没想到他又喊停,说道:
“今天没什么急事,闲逛的,所以我们别着急,慢慢玩。”
我心想老子现在哪有空跟你慢慢玩,但又不好驳他面子,就硬着头皮配合他。
他把眼睛闭上,然后伸出手让我把铜镜放他手里,他接过后凑到鼻子下面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满意的笑了起来,表情活像一个瘾君子的毒瘾得到了满足。
闻了几下之后说道:“味道就是不一样,拿这东西一比其它的都是废铜烂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