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蛇居然又在撞裂口!
难道体型大的动物都喜欢撞东西?
听到那闷响我就意识到这个裂口没前面那个那么结实,被撞一会肯定会撞开,我们要是不赶快找到出口迟早被它追上来。心里着急也顾不上胸口疼。
这里的路相对平坦一点,我们开足了马力往前跑,刚跑了没三百多米就发现有人掉队了,我回头一看除了我和卫不四,剩下的三个人都在身后十几米远的地方。
我们又折回去,就见董辉倒在地上,看来是扛不住了,张义德和董小鬼扶起她然后张义德蹲在前面对她说:“我背着你,快!”
我以为董辉要么就趴上去要么就说“你们快走,不要管我”之类的话,谁知到她用近乎林黛玉的口音说了句“我自己能走。”
我心想你能走个屁啊,都这时候了还这么嘴硬,我对他们说道:“你们要在这扯皮还是快点跑?”
刚说完就听后面传来一声怪叫,我心想看来它也钻过来了。卫不四接着道:“那你们陪它玩,拜拜。”
说完一拉我道:“李川我们走。”
我跟卫不四一转身继续向前跑去,我们跑的没刚才那么快,果然没过一分钟张义德背着董辉跟了上来。
前面无视米的地方出现了一个转弯,转过那个弯以后裂缝变成了向上走势的山洞,山洞再往前是洞口,外面的阳光看起来是那么美好,我都笑出声了来了。
向上的路很不好走,三十度的走向外加凹凸但是很平整的地面让人没处落脚,张义德背着董辉更是艰难。
突然后面又是一声怪叫,听声音离我们不禁也不远,不过足够我们爬出去。
也许是太久没见到太阳了,现在感觉很兴奋,听到那叫声就问卫不四:“卫不四,你给翻译下它在说什么。”
另外一边传来董连成的声音:“可能它是母的,想让你们两个下去陪它!”
卫不四见周围已经很亮了就把手电筒扔到身后对我说:“畜生的话我怎么会听得懂!”
我道:“快问问它你下去陪它好不好!省的待会追上的来不高兴把我们都吃了!”
卫不四看了一眼身后淡淡的说道:“别说了,它来找我们了!”
我一看身后那巨蛇已经在转弯处了,当时我们已经快爬到边上了。
当即和卫不四手脚并用两三下就爬到了上面,张义德背着董辉能落后我们三四个身位,最先上去的是卫不四,他一伸手把我吊了上去,然后我们又把张义德和董小鬼拉上来。
刚往洞口的方向跑了两三步卫不四突然又折返回去,我心里恼火想他又要干嘛,就骂他:“脑子被驴干了!快回来!”
他抽出自己的军刀,说:“等下。”
然后咬住刀背就又爬了下去,我脑门上汗都下来了,真像拿鞋抽死他,站在原地也不知道是过去他那边还是和张义德他们继续往前跑。
我等了有五六秒钟卫不四就翻上来然后大喊到:“卧槽快跑它上来了!”
就在他喊完的同时巨蛇从他背后猛的窜了出来,我看到撒腿就跑,卫不四在我背后居然把我给超了!
他当时的速度简直可以用飞来形容,当然我的速度也不慢。
我们照着洞口狂奔出去,发现外面是一个很茂密的树林,还没仔细看就觉得背后一阵疾风,然后一回头发现巨蛇从我的侧面窜出去,径直扑向前面的张义德,看来它还惦记着张义德砍掉它舌头那档子事。
以前听老人说过,动物活的年头长了就成精了,还会有人的思维,不知道这条蛇算不算精怪。
不过从他那么记仇来看也差不多了,我心想完蛋了,张义德这回在劫难逃了,刚才我们忙木乐观以为出来了就没事了,却忽略了这条该死的巨蛇。
但是这条蛇却在离张义德很近的距离,近到张义德一脱裤子就能尿它嘴里的位置上停了下来,原本大张的血口也闭了起来,整个状态就像一个没电的玩具一样。
卫不四看到上去踹了一脚蛇头骂道:“卧槽你娘的让你追着老子咬,还以为老子没法收拾你呢吧!了吧!”
他似乎还没骂爽,隔了两秒钟就又继续了起来,内容都是一些关于这条蛇它妈妈生活作风的问题。前面的张义德脸都吓白了。
我还没弄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就问:“这怎么回事,它怎么突然就死了?”
卫不四一脸得意的说:“刚才我发现那个坡凹凸不平的,就想到把军刀放在里面,蛇贴着地走它肯定会自己撞倒刀刃上然后自己把自己的肚子切开。”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刚才返回去,原来是去放刀了,不过运气也是够好,不然在差一秒钟绝对就被咬死了。
我查看着周围的环境,我突然发现我们还是没有安全!
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是一个天坑,说白了就是一个山上由于地下石灰岩层塌陷而形成的大坑,刚才就顾着狂奔也没有注意周围是不是石灰岩,估计看见了我也不认识。
但是现在有一个最紧迫的问题就是怎么从这出去,这个天坑不算很深,但就是这样的等级我们也不可能爬上去,这里的地形像就个桶一样,正发愁怎么出去的时候突然从高处的崖壁上垂下来一条绳梯。
我们都抬头望着绳梯落下来的方向,还以为会有个熟人跟我们大招呼什么的,要么就是张义德董辉他们的,但是盯着看了半分钟连个鬼影都没有。
我们都希望从对方那里得到答案,但是什么都没有,所有的人都一脸疑惑,卫不四说:“会不会是偷猎的准备下来一看有人就走了?”
“这天坑里能有什么猎让他们偷?遇到这种大蛇跑都来不及。”我道。
张义德这时候缓过来了,说道:“上去再说,这地方不能久留。”
张义德说的很对,虽然暂时安全了但这地方怎么看都不像可以久留之地,可是接下来又有个问题。
我们这一队人之间的戒心已经很重了,谁也不可能让对方先上去,争执不下最后勉强达成协议。
让董辉和董小鬼先上去,然后是卫不四,最后剩下我和他,我的理由是他前面老想着坑我们,所以我得先上去,另外我一次都没坑过他们所以我的人品是可以保证的。
我说的言之凿凿张义德当然没法反对。
我走到绳梯旁使劲一拽,发现很牢固,又颠了两下还是没问题才让董辉和董小鬼上去。
董小鬼没问题,董辉虽然还能走,但是很虚弱,我都怕她爬到中间掉下来。
等她们上去后卫不四一拽绳准备爬,就在他转头看我的一瞬间我拿眼睛暗示意他注意上面,他虽然没回应我但我敢肯定他收到了。
等到我爬的时候我回头看张义德理我还有段距离我才开始爬,以前没这种感觉,现在要是有人站我身后就总感觉不安全。
绳梯又叫软体,除了中间踩脚的地方是硬的之外两边都是绳子做的,好处是易于携带。
坏处就像我现在体验到的这样,脚下一着力就后背就会往下翻,这样的姿势实在很难受,身体的大部分重力都集中的双臂上,本来都止住血的伤口又流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