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这个地方原来的主人会拿走那件东西,如果我想的没错,他拿走的是这个地方的一张符,或者说是一张“镇魂画”。
我跟包天商量对策,但是包天却说这件事让我自己做主,我不知道他们心里又在打什么算盘,只好硬着头上说了。
“张龙,我可以告诉你没有子祠的原因,我也可以将那个孩子治好。”
张龙听见我说这样的话,跪在了我的面前,“爷爷,您说什么条件,只要能治好孩子的病,什么我都能答应你。”
“起来,听我说,你的这个地方本身是一处宝地,但是你的这间厢房却将你的房子的风水走破,所以第一件事,也是最基本的一件事,你要将厢房推倒,让上面什么也没有!”
张龙点头。
“第二件事,如果没错的话,你手中的那个孩子应该和这里的家人有一定的关系,但是这个地方原来的主人已经死了。说着我指向了阵法之中的那个阴魂。”
这时张龙明显的有点不自然,
“我可以帮助你度他,让他不在骚扰这里,但是有一件事你必须答应。”
“爷,我哪有不敢答应的。”
“这个孩子,你必须照顾好!”
“爷,这还用您交代,我自己的孩子,我疼还来不及,怎么能不照顾好。”
“你没有子祠,是欣慰你身上的杀气太重,自古杀气重的人都不会上身,但是你身上的杀气却也让你的杀气影响到了你的妻子,让她身体也出现了一丝阴寒之气,让你的妻子久久没有生育,所以学会祭拜,减少身上的杀气。”
张龙不住的点头。
“还有,最后一件事我要交代的,你住的这个地方属于荒野之内,本身的阴气就很重,尤其是在晚间,虽然你身上有戾气,但是并不能确保你的家人,所以你要保证早晚三柱香以敬神灵。我说的交代完了,现在把孩子给我,我去做最后一件事。”
张龙有点犹豫但是还是交给了我。
我抱着孩子,走到阵中,我看到那个阴魂摸了一下孩子,然后有点笑意,我将孩子抱出去,他没有争抢,我知道是时候了。
我将他度化。
所有事情结束,我们回到了店中,一路包天和驴儿值拿我开玩笑,我知道他们是在夸我,可是我总觉得那两个人不安好心。
“好了,别说我了,都到了店里面了,忙活了一晚上了,你们不嫌累吗?”
“好好,李川,不过还真别说,你确实比我们两个看东西仔细多了,我们根本看不出里面还有那么多门道。”
“还笑话我,你们看不出来,我转一圈的时候,你们就知道院子里的情况了,还说不知道,你们两个就不能不笑话我。”
“哈哈哈,驴儿笑的更大声,李川,再接再厉啊。”
“别笑了,一会邻居该骂人了。”
“好了,都去睡觉吧,一会就要天亮了,睡不了几个小时了,店里面生意要紧啊。”虽然驴儿这么说着,但是我还是能听出来里面的笑意。
当然我不在乎。
在笑声中散去,在疲惫中睡去,第二天我们三个人一起看店。
“对了,包天,那把钥匙我们怎么处理?”
“等等吧,我觉得既然那个胖女人想要放在这里,就一定还会在来取,或者说有人会来代替他的位置,拿回那把钥匙。”
“为什么这么说。”“因为他不属于我们任何一个人。”
“二爷,来人了!”小龙跑过来对着驴儿说。
“让他过来吧!”
小龙点头出去了,不一会进来一个老头,这个老头看上去有七十的年纪,但是还精神非常好,一身的中山装,一双不染灰尘的鞋子,让这个老爷子看上去像一个道人。
“方二爷,老头子有事相求?”
“老人家,有话请说,既然您找到我,而不是包爷,我就清楚你的事,但是我们也有规矩,你可明白?”
“老头子明白。”
“请!”
“方二爷,我想让你帮我走这次脚,因为除了您,我不相信任何人。”
走脚,这是驴儿的老本行,不是说已经脱离了那些事了吗,为什么现在还干这些事,难道说包天和驴儿每次外出根本就是在骗我,他们依然跟那些事,那些人还在保持着联系。
我刚想问,就看见包天拉住了我的手,我也想说话,但是却别驴儿的话给堵了回去。
“老爷子,您找错人了,我们只看风水,收点东西,您说的那个我们不懂!”
“方二爷,我知道这让很为难,但是我希望这次脚一定会让您满意。”
“老爷子,我是生意人,我只做生意,你说的那个我完全不懂,去了只会坏事。”
“二爷,或许您不认识我,但是我认识鼠爷。”
这两个字,让驴儿握紧了拳头。
“您说的事我干不了!”我知道驴儿在压制着心中的怒气。
“二爷,我知道一些您不知道的事,我拿他给你做交换。”
“我们跟以前的事情已经没有任何牵连了,您不会不知道吧。”
“正是因为知道,我才必须让您走这一次脚。”
“老爷子,你不要逼人。”
这个老头自始至终说话一直面带微笑。
“二爷,我先带给您一件东西,你做这个决定。”
老头从袖中拿出了一个弯刀形状的吊坠,但是驴儿看到眼中却闪过了复杂的深情。
“你就必须让我走这一次脚吗?”
“我相信鼠爷的手艺,也相信这道上的方二爷。”
“好,这是最后一次。”
“这也是我们见面的最后一次。”
“说,什么时间,什么人。”
“两天后,我自己!”
老头说出这样的话,让我们在场所有的人吃了一惊。但是驴儿很快就从容了。
“好,我答应你,地点在哪?”
“小北街区,大牌楼五号。”
老头说完,将吊坠给了驴儿。转身走出了店里。
“驴儿,怎么回事?”包天问到。
看来现在不止是我,就连包天也不清楚里面的事情,在加上驴儿与老头的对话,也让我打消了他们还在干原来事情的念头。
“是我师傅原来的朋友。”
“鼠爷的朋友?那他干嘛要为自己走脚?”
“我不清楚,但是我师傅说过,只要是有人拿着这个吊坠来找我,我不能有任何理由拒绝,即使是死也要完成这次脚。”
“不去不行?”
“不行!”
“这个吊坠一共有几个?”
“三个,但是师傅在活着的时候走了一次脚,那也是他的最后一次脚。所以我那时才知道这个吊坠的,也是师傅跟我说的这个吊坠的来历。
这三个吊坠是师傅祖传上的一块石头打磨而成的,一共成三个,师傅只把它们交个了最信任的三个人,当然也是救过他命的三个人。这三个吊坠的意义就相当于是三条命,只要他们出现,我就必须做好丢掉命的准备,这吊坠的出现也就说明这不是普普通通的脚。”
“那这次脚我们跟你去!”
“不行,这是我们赶尸一族,尤其是对于我跟师傅最重要的约定,只能我自己去。”
“可是如果你这次出事,剩下我们怎么办,更何况还有一个吊坠没有出现,难道你就想这样随便走了?”
“李川,我走完这次脚。如果我还活着,我不会在接下一次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