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我去引开他们。”我虽然是跟玉儿说,但是玉儿现在已经在昏迷。
我希望一会能有人看见她,将她送到医院,并且我最希望那个人就是包天。
我跑向了另一方,只有这样才能保证玉儿的绝对安全。
向前跑出了很长的路,我以为自己能够逃脱出去,但是我还是考虑的太短浅了。我还是被那个妇人抓住了。
“小兔崽子,竟敢捉弄老娘。”说完直接给了我一个巴掌。
“那个女的呢?”男子问我。
“哈哈,不知道。”
我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玉儿被包天找到,千万不要在被抓住。
就这样他们把我再次送进了那个房间,我也提心吊胆的在里面住了一夜,这一夜我没有合眼,我怕我一睁开眼睛,在我面的又是玉儿。
接下来的两天,那对夫妇显然是没有找到玉儿,但是面对那些,他们更想知道韦二爷的下落,对我拳打脚踢,让我身上处处遍布着伤。
我不能出去,但是也希望有人来救我。
在一个深夜之内,那个女人走进来告诉我一件事。
“小兔崽子,你的梦中情人死了。”说完大笑而去,声音十分的刺耳。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几乎坐在了地上。眼泪夺眶而出。
“你们不是人,我会让你们付出代价的。”我哭着大声的叫喊。
这一夜我没有睡觉,因为我只要一闭上眼睛,出现在我脑海中的就是玉儿。虽然剩下的几天之内,他们依旧在折磨我,但是好像在玉儿的打击之下,我的身体开始出现了麻木。
“说出来,否则今天就让你死。”
“哈哈。”我依旧大笑。
第二天,我被关在一间屋子里面。但是今天却出奇的安静。外面也听不见任何的声音,我知道可能我就快要死了。
就在我迷糊之际,我看到了屋子中的门被人打开,第一缕阳光射来进来。
那一缕阳光让我感到了一种温暖,同时也让我感到了一种解脱,但是我却还有一种不甘:没有见到韦二爷。
我呆呆的看着外面,等待着外面的人走进来。
“还在享受呢,快点出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这件房间中回荡。
没错,这声音就是包天。
当他走进的时候,一把将我搀起,慢慢的跟他走出房间。
“我就知道你会来。”我声音有气无力。
“看你把自己弄的样子,要是在不来,真的就是一具尸体呢。”包天笑着对我道,但是我也看见了他手臂上的血迹。
“你受伤了?”
“无碍,送给你个礼物。”包天挺神秘的。
我想问他是不是看见了玉儿,是不是她让你来救我的,但是我知道玉儿已经死了。当我看见眼前的场景时,我忘了刚刚升起的伤感。
那对夫妇躺在地上,俨然就像是我当初的样子一般,现在角色互换了。
“他们死了?”我问包天。
包天将我放在一边,上前就给了躺在地上的两个人一脚。
两个人在一声尖叫中醒来,看见了坐在凳子上的我。
“小爷饶命,饶命啊。”女的开始求饶。
我没有理会他们,只是看着包天。包天在这间屋子之内就像是一个神,凌驾于所有人之上。
“李川,怎么处置。”
我看着眼前求饶的这个女人,跟本就没有听进去一句她的话。因为看着她,我就想起她对我说的那句话“你的梦中情人死了”。
“我不知道。”
“小爷,求求你了,我们也是迫不得已啊,求求你放过我们吧。只要你放过我,我们给您当牛做马。”女人可能也已经看见了包天手里那明晃晃的长刀。
“谁让你这么干的。”包天问道。
“爷,求你放过我吧,说了我依旧会死啊。”
“那你就死吧。”说完包天根本就不给再次解释的机会,手起刀落,女人直接躺在了血泊之中。
然后包天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自始至终,这个男人没有说一句话,就连那个女人死在他的面前,他也没有吭一声。
“你说不说。”包天问他。
“‘兄弟,规矩你懂我也懂。”男人这时第一句话。
“留下姓名。”
“路奇。”
接着就在的眼前闪过了一道亮光。
其实我最不愿意见到的就是人死在我的面前,但是玉儿在我的身边死去,让我无论如何不能原谅眼前的这对夫妇,因为玉儿是我第一个喜欢的女孩。
“走吧,李川。”包天搀起我,让我慢慢的看着眼前的场景。
这一次,我真的把包天当成了我的朋友,我救过他,可是现在也救了我,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扯平了,但是我现在真心的接受了他,我违背看韦二爷的意愿,这也是我人生中的第一个朋友。
“包天,谢谢你。”我说出这句话,也是包含着不同的感情。
包天也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对我笑着道:“我带你去医院。”
“我想去一个地方。”
“养好伤再去。”
“就去看一眼。”
包天看我的样子也很认真,就搀着我走去。
看到草坪上的那一滩血,我的眼泪流了下来,这是我将玉儿藏下的地方,可是如今就只剩下我一个人活着了。
“怎么了?”包天问道。
“没什么。”
“走吧。”
包天送我到了医院,我想问包天是怎么找到我的,我也想问他到底看没看到玉儿,可是我也不想听到玉儿死的消息,毕竟还能在心中留下一丝希望。
十天的治疗,让我的身体健健恢复了,这十天之内,包天也没有离开我,所有的一切都是包天在承担。
“包天,给我一支烟。”
包天二话不说,仍给我一支烟,然后给我点上。
这是我第一次抽烟,烟的味道确实段时间内不能接受,但是这几天之内我总是想去玉儿,我想找一种方法让我在段时间忘掉,可是有时你越想忘掉一个人,你就越忘不掉他。
“包天,当初,你为什么问那个男人的名字?”
“我怕杀错人。”
“为什么?”
“规矩。”
“认识你还会杀吗?”
“会。”
“这又为何?”
“他们必须死。”
“斩草除根吗?”
“不是,是眼前的人一个不能留。”
“这也是规矩?”
“这是我定下的规矩。”
“谢谢你。”
“这是应该做的。”
简简单单的几句话,让这样的气氛不在沉闷。同样我俩抽着烟。
“李川,十天之内不言不语的,你有什么事吗?”
“没有。”
“算了,出去喝酒吧。”
“我不会。”
“没有谁天生就会喝酒,我在外面等你。”
我转身走下病房,护士说我的病还没好,不能外出,但是我不管,走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