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七个人连声称是。
接着转身微笑着对我道:“李川,忘了告诉你了,我们瞎道一门的这七个掌家人,没人身边都有一个引人。”
接着四爷打发了身边的人,只留下了我跟韦二爷。
“韦二爷,您恕我多嘴,李川......”二娘道。
这时我看见四爷拉了拉二娘的衣服,用眼神示意一下。
接着二娘也笑道:“韦二爷,虽然我二娘一辈子未嫁,但是我佩服韦二爷的为人,既然是韦二爷身边的人,更没有什么避讳的,更何况十六年前.....”
四爷见二娘说的太多,再次拉了拉她的衣服。
“看我这张嘴,一说就不知东西南北,韦二爷恕罪,恕罪。”
“什么乱七八糟的,这又不是古代审犯人。”我心中看着他们想到。
“韦二爷,十六年前,我们七人就欠你的,只要你说一句话,就是死我们也给你摆平他们。”二娘一改原来的戏谑,表情十分的阴冷的对韦二爷道。
“多想二娘,我的家事,我来处理。”
一阵沉默。
老大道:“韦二爷,您是信不过我们,还是说我们所做之事令您不耻。”
“大爷,您真说笑了,我老韦岂能信不过你们。可是这是我的家事。我只希望在我......”韦二爷顿顿,话锋一转,“你们能够替我照顾李川。”
七个人再次陷入了沉默。
第三百六十二章文成
还是四爷发话道:“既然韦二爷在这里,那这次的‘回道’就用韦二爷来做。”
韦二爷一摆手让我出去,但是我却不懂他们的意思。
我走到门口,正好看见那七个引人,他们一看见我,也显示出特别的恭敬。
“我们都是同龄人,何必如此呢。”我对着他们道。
我以为我的这句话至少能让气氛缓和一点,但是这显然超出我的想象。不过随即我便释然,他们既然能成为引人,那就说明他们在十八岁的年龄有着八十岁的头脑。
无奈,我只好叫小鬼来。
“小鬼,什么是‘回道’?”
小鬼一愣,但是马上笑脸相迎道:“小爷,这‘回道’就是就像是鸟儿的回巢,这是我们瞎道一门的暗语。
只要是是‘回道’,全国各地的掌家人全部会聚集在一处,主要交谈我们在这几年之间所做之事,在订下一任的掌家人和引人。
据我所知,这‘回道’,每换一届掌家人和引人就会开一次,但是每一次至少也得三十年以上,这也是决定瞎道一门的命运的‘回道’,但是这也是瞎道一门有史以来第一个有外人参加的‘回道’,可见韦二爷的身份。”
小鬼说完,我接着问了一句:“那前任的掌家人个一人怎么办。”
小鬼嘿嘿一笑,在脖颈之间比划了一个杀的手势。“‘回道’法则,不容更改。”
小鬼说完,见我在那愣着,很知趣的走开了。
“优胜劣汰,果真是一个组织或者是一个门派永远保持强盗的武器啊。”
接着我就听见房间里面传出了二娘的笑声,四爷的骂声,大爷的劝解声,显然这‘回道’并不想想象中的那么顺利。
吵闹了半个时辰之后,二娘在里面气愤的跑出来,没有看身边的人,直接出门而去。
倒是五爷出来,笑着对七人中的那个青衣的孩子说道:“蛇清,咱们该上路了。”
那个青衣的男孩也笑笑道:“五爷,真的是我们吗?”
五爷再次笑道:“是这么决定的。”微笑之间依旧是那么诡异。
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我似乎猜到了结局。
在五爷走了以后,二娘也没有在回来,气愤一直不融洽。
韦二爷和我在这里住了几天之后,也离开这个地方。
走的时候,韦二爷对着老大道:“大爷,老韦我对不住了。”
“韦二爷,就那么办吗?”
韦二爷点点头,一直向前走去,我只看了看天上的云彩,火烧一般。
“韦二爷,五爷和他的引人真的要被......”那个杀字我没有说出口,因为我不愿意看到别人的生离死别。
“瞎道规矩,外人不容插手。”
我也清楚,无规矩则不成方圆,可是两条人命就这样轻易被抹杀,我的心中还是感觉到一些凄凉,不在询问,我低着头想着别的事情。
一个月后,我跟韦二爷来到了浙江境内,果然不愧是江南之地,山清水秀。跟随着韦二爷我们来到了文成县。
“文成县,这不是柳博闻的故乡吗?韦二爷,您上次就差点栽在柳博闻的手中,难道这次您是来盗他陵墓的。
可是柳博闻的通天奇术能让诸远章的皇陵在百年之内不被盗,难道他会让自己的陵墓轻易被人盗取吗?”我在一旁说话。
韦二爷听见了我说的话,但是没有太大的反应。
“李川,明天去南山镇。”
南山镇,原先也叫青田镇,是柳博闻的故乡,也是他的墓穴之地。山麓之间,九条小山脉眼神至此,韦二爷说这是“九龙抢珠”。
柳博闻的目前芳草凄凄,十分幽静。
“韦二爷,为何柳博闻的墓穴石碑与一般的不同?难道这是柳博闻故意为之吗?”
韦二爷点点头,又抽上了那口烟袋道:“柳博闻是一带风水大家,岂能会白白的做成这样。
据载柳博闻临死前,其子刘琏、刘景呈上有石马、石狮、石将军把门、条块石铺成的三进三圈坟墓图,被柳博闻撕得粉碎,并劝诫儿子说“墓”字上草下土,若用石铺,怎么生草?古人造字,大有讲究,人不能靠造坟墓立牌坊流芳百世。
所以柳博闻的墓才会不砌石条石。”
这样说过之后,看着柳博闻的陵墓简单,其实暗含玄机,就连选石都能这样讲究,真不愧是一代风水大家。
“那咱们要干什么,韦二爷?”
“想柳博闻借点东西。”
又说的这样清闲,上次说去跟诸远章借东西的时候,差点命丧于此,这柳博闻的风水难道不比诸远章的狠?
我想着就听见韦二爷在一旁道。“李川,这柳博闻的陵墓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严重。晚上你自会知道。”
“为什么不是白天呢?”
当我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我都觉得自己是个傻子,大白天的你挖人家的坟墓。这不是要遭人唾骂吗?
红着脸我们回去了,一路无话。
晚上来到柳博闻的墓前,韦二爷将在诸远章陵墓中的那个本子拿了出来。
“今天若是你们也在我的身边,咱们一起看看这本子中的是不是真如柳博闻所说。”
我四周张望,以为韦二爷看到了不干净的东西,可是我却没有看见。可能是韦二爷在跟诸远章墓中的那几个人诉说吧。
韦二爷走到柳博闻的墓前,点上三只香,一直等待着,我不清楚韦二爷要干什么,所以也太望着天,坐在了韦二爷的旁边。
凌晨两点的时候,韦二爷抬头一看月亮,让我到一旁去看看墓后面的景象。
不看还好,一看我的眼睛简直就不能离开那个地方。
在月光的照耀之下,柳博闻的墓就好像是水做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