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的我意识已经渐渐模糊,只感觉韦二爷一把将我抱起,听见了周围那无数声凄厉的惨叫,在后来,我意识就完全停止了。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天之后。看到我身边坐着三人,分别是“鬼三娘”,“侏三爷”和“地头龙”。
“韦二爷,李川醒了。”鬼三娘见我醒来,喊着韦二爷道。
我睁着那迷糊的双眼看到韦二爷的样子,虽然脸上带着伤,但是显然精神依旧,眼泪再次从眼眶中不不自觉的流了下来。
“傻孩子,哭什么。”鬼三年见状,用手擦着我脸上的眼泪。
我知道平时韦二爷就不会安慰人,但是我看见韦二爷平安的样子,感觉心中踏实很多。
我问鬼三娘,这是怎么回事。
鬼三娘告诉我。
在我和韦二爷走后,他们偷偷跟在我们后面,但是却没有进入皇陵,只在外面等着,当看到韦二爷血淋淋的从盗洞出来的时候,显然也已经是心力交瘁,怀中还抱着我。
在走出盗洞的时候,倒在了皇陵之前。
鬼三娘他们见状,赶紧将韦二爷跟我扶起,向安徽驶去。
鬼三娘还告诉我说,当时将我抱上车的时候,简直都快吓死了,我眼中留着黑血,脸上没有一点血色,身上都是黄鼬的咬痕,要不是韦二爷冒着生命危险给我治疗,恐怕我也会像那皇陵之下韦二爷的朋友一般。
听完鬼三娘说的,我再次看向了韦二爷,韦二爷也转头看了我一眼,又点上了他的烟袋。
我还要想问一些别的事情,鬼三娘说,刚醒了,多注意休息,就把门关上,只留下我跟韦二爷在房间里面。
静下来之后,我才发现,自己的身体真的很僵硬,好像身体的每一部分都是被组装起来的,而且我也发现,我的右眼竟然很模糊。我以为是刚刚睡醒的缘故,使劲的揉搓,可是不管我怎么揉,眼中依旧很模糊。
“瞎了?”这是我脑中的第一个念头。
“别揉了,眼睛没事,只是过度了。”韦二爷抽着他的烟袋道。
我不解,但是听韦二爷的话,我也放下心来。
“韦二爷,咱们是怎么出来的?”
“跑出来的。”
其实这话等于白说,那时的那个情景,不跑出来,我跟韦二爷只能白白增添两具尸体。
韦二爷敲了敲自己的烟袋。
“李川。”
我一愣。
“你虽然有阴阳眼,但是你的阴阳眼毕竟是后天之眼,不似包家后人,并且你的阴阳眼还没有完全开化,这次你使用阴阳眼算是解除了一次燃眉之急,但是你的阳眼也受到了损伤。记住一年之中,只能用阴眼,不能再开阳眼。”
我点点头。
“韦二爷,为何你在诸远章的皇陵之中提到柳博闻?”我问出了那个我一直想知道答案的问题。
我一问,韦二爷那正在敲的烟袋停了下来,沉默几分钟后,韦二爷叹口气道:“罢了,以后我不在的时候,或许你还会下去,是时候告诉你了。”
韦二爷说道,自古以后,都是“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
但是诸远章平定天下之后,也尽戮开国忠臣,柳博闻当然也不能例外。
柳博闻是一个旷古烁今的天地奇才,他深谙治国之道,也明白帝王之心。
诸远章修建陵墓之时,虽说很多风水大家来勘定,但是诸远章仍然相信天下第一风水大家,那就是柳博闻。
柳博闻勘定风水之后,交给了诸远章一本手记,也正是诸远章看到这本手记后,才没有立刻杀掉柳博闻,在诸远章的皇陵建成之时,柳博闻也销声匿迹。
“韦二爷,你拿的那本手册是柳博闻的?”我急切的想知道后面的答案。
原来诸远章的皇陵中有柳博闻所设下的阵法,难怪韦二爷会在皇陵之下喊出柳博闻的名字。
韦二爷没让我看那本手册,也没有告诉我手册里面的那几行字,因为他们只写下了那几行字,根本没看到柳博闻的手记,也或许是韦二爷觉得现在还不是告诉我的时候。
就这样在安徽之内呆了三个月,这三个月中,韦二爷也没有再出去,好像跟我一样在养伤。
三个月后,韦二爷接到一封信,对我说:“该走了。”
我收拾好,跟着韦二爷走出了安徽。
在一路上,我看见了一个人,那个人是个瞎子。
韦二爷告诉我:“去找瞎道人。”
三个月的休养生息,让我今天终于可以活动活动了。
“韦二爷,你怎知道眼前的那个人是瞎道人?”
“他不是,他确实是一个瞎子,但是他是瞎道人的引人。”
“韦二爷,什么是引人?”我在韦二爷的旁边追问道。
韦二爷跟着那个瞎子,也在慢慢的给我解释。
瞎道人一生跟云游道人一般,云游四海,但是他们大部分却做伤天害理之事。只有瞎道人有重大的事情要讨论的时候,他们才会聚集在一起,就好像是古代选武林盟主一般。
瞎道人居无定所,但是只要看到引人的时候,他们会立即聚在一起。
我挺迷惑的,瞎道人怎么知道眼前的这个瞎子就是他们的引人。
第三百六十一章断金
我仔细的看着那个瞎子,这时我才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前面的那个瞎子的右手食指,中指,小拇指在飞速的变换着,左手在胸前画着圈,好像是在传达一个接头地点。
我不懂手语,所以不知道他们想要传达的那个地方,即使能看懂,我想这样重大的事件,手语也不会这样简单。
“韦二爷,他们的手指?”
韦二爷点点头,“跟着他。”
我跟韦二爷就这样跟在那个瞎子的后面,有时候瞎子会回头,当他回头的时候,我就想笑。
“找个地方坐下,看来今天是走不了了。”
我很纳闷,这还不到中午,况且天气也不热,怎么会走不了了呢。
“韦二爷,时间还长呢。”
韦二爷给我指前面的那个瞎子,我看见他的手在比划,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好像是要告诉瞎道人,他被跟踪了。
“怎么回事啊,韦二爷?我们一直很小心的。”
“他们虽然是瞎子,但是他们却不是聋子,他们的耳力就算是绣花针掉进沙土里面,都能听见,尤其是对这样完全失明的人。
并且瞎道人的引人也不是一般人所能胜任,他们经过特殊的训练,那训练也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的,就像是特务一般,洞察能力非常强。
显然他已经发现了咱们,也告诉瞎道人自己已经被跟踪,让瞎道人稍安勿躁,等待下一步指示。”
我很怀疑韦二爷为何对着世间的每一种人都心知肚明,就感觉韦二爷不像是这个世界的人一般。
三天之内,那个瞎子果然没有什么动静,一直住在一间残破的旅店之内,而我和韦二爷也在这里守株待兔。
第四天,我一直呆呆的待在房间里面,对面的瞎子依然很镇定。我以为这一天很快也会过去,但是这次我又猜错了。
晚上几个人闯进我跟韦二爷住的房间,那架势就感觉像是武侠小说里面财一样,我没有出声,因为我清楚,以韦二爷的身手,眼前的这几个人根本不在话下,可是让我吃惊的是,韦二爷却任由他们捆绑,,没有一点还手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