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行建笑道:”看来李兄弟也经常喜欢看一些动作片啊。“我摆摆手道:”略知一二,略知一二。“荀行建说:”来,你把微信告诉我,我给你点好东西。“我把手机递过去,俩人扫了一下后。
不一会我受到一大长串的大写字母带数字的东西。我划了好几页才翻完,惊叹道:”我靠,大哥,小弟折服了。您有这么多番号啊。“荀行建谦虚的笑道:“没什么,这些年无聊收集的。”
我看着眼前这个荀行建,瞬间感觉亲切了起来,俩人的距离又拉近了不少。
我把这些番号顺手发到了我和不四,小枫仨人建的群里,瞬间一石激起千层浪,另外俩人一下就被这大批的番号惊得无法自已了。俩人轮番问我早上去哪了,这些东西是哪来的。
我也懒得回,得意一笑,一摁锁屏,把手机装兜里了。
我不好意思道:“您看我来了也没带什么东西,找您来帮忙,您还一进门送了我个大礼,我真是惭愧啊。”荀行建摆手笑道:“你看,你这话不就建外了么。你是庄姨介绍来的,咱们当然是自己人,自己人还客气什么。你说是吧。”
我点了点头:“嗯,你说的对,那我就不和你客气了,你以后也别和我客气,有用的着的地方,尽管吱声。”荀行建用了三篇番号就把我给彻底收买了。。。。
我看快到饭点了,站起身说:“荀大哥,要不中午我请你吃饭吧。”荀行建看了看表说:“嗯,那好。咱们边吃边聊。”说着俩人嘿嘿嘿的笑着出了屋。
俩人随便找了个馆子点了几个菜便开始吃喝。席间聊的话题太不堪入目,所以就想叙述了,你们懂得。
饭后俩人便饭馆外分别,我回去继续干活等消息,而荀行建就开始着手帮我找至阴之地。
我回到宿舍后,看到他们几个人都抱着手机躺在床上聚精会神的带着耳机看着什么。离近了一看,果然不出我所料。都在那安静学习各自姿势呢。
我一把拽下不四的耳机,耳机里面还传出了那不堪的娇喘声。“你特么好了就上班去,在这装病。”
不四被这突然的一下吓了一跳。回过头一看是我,嘿嘿笑道:“小伙子这一上午出了趟国啊?弄回这么多好资源,真是前途无量啊。”
我白了不四一眼说:“别特么废话,老子还没看呢,就给你们发过来了,够兄弟吧。”
不四竖起大拇指说:“够兄弟。”这时候身后的小枫看到我回来,问道:“你这一上午跑哪去了?对了,你昨天晚上去了那么久,到底怎么了?”昨天晚上我出来后和便让小枫先回去休息了,并未提起此事。
我一听,赶忙敷衍道:“哦,没什么。我不是帮庄老太太送了个纸人么,她便千恩万谢,非要留我在那吃宵夜,唠家常,说现在能帮助孤寡老人的孩子不多了,你们都是好孩子什么,什么的。”
小枫叹了口气说:“害得我还在那担心了半天。”
不四笑道:“一老太太你担心个什么劲,又不是黄花大闺女大晚上找他。”
我摆了摆手道:“你别给我废话,我上午出去见了个朋友,这都是朋友给的。我现在困死了。下午你给我值班去。我要睡一会。”
不四拿着手机说:“没问题,这一下午有的干了。”看来岛国动作片还能治感冒啊。。。。
在见过荀行建第二天的下午,荀行建发来了一个微信,是一个地图的截图,上面小红圆柱标了一个位置,下面写到,城西郊区刑家村南两站地。下了公交车走半个小时。
那曾经有片荒地,是附近村民埋死人的地方。但市里不让随便建坟,便把那片地方卖给了一个土地开发商打算在那里建个小区。
因为本市的人大多都知道那是个什么地方,就算钱再少,也没人乐意去那开发楼盘。所以市里只能找外省的投资。还真有个不开眼的开发商看中了那块便宜地段,便开始在那建楼了。
在挖地基的时候,工人们就挖出了好多附薄皮棺材。开发商说,当年打仗,哪里的土地没埋过人啊,便不在意,继续施工。但挖了没几天,便出现了离奇的事。
比如中午吃完饭,下午正准备上工的时候,刚往坑里一走,旁边停着的一抬挖掘机自己开了起来,擦着那位工友的身子就冲进了大坑里。吓得那工友在床上躺了好几天。
这事后,工头为了稳定军心,和他家说,那挖掘机是司机下车的时候忘了拉首杀,所以溜下去了。
众人也没在意,但吃住都在工地的工友则到了晚上就有人能听到哭声,这着实把工友们给吓得够呛。你说一个人听到了那是做梦,一堆人全听到了,那就不是巧合了。
第三百一十章离煞
所有吓得工友们都不敢开工了。
工友们大多都在外面漂泊,都很信邪,所以没几个敢在那里逗留了,之后成群结队都跑了。
开发商们不干了,全市招聘工人,可这事当地人比他们还清楚,没一个敢去的。从外省招到的人,来了就被吓跑了。这还是当地唯一一个不是因为资金链断了的烂尾楼盘。
所以最后开发商们很无奈,也就搁置在那里另想办法了。到现在那里还是一个放满建筑材料的一个只打了一半地基的大坑。
我在这上了四年学,有上了一年多的班,自然知道那个城西的烂尾楼盘。看到至阴之地是那的时候,也着实吓了一跳。
心想,到时候就自己去啊?还不够那些什么灵,什么魂的塞牙缝的。
我拿手机回了一句,荀哥,你能和我一起去吗?过了一会,他荀哥特仗义的回了一句,没问题啊,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这句话回来,敢动的我差点没梨花带雨的哭起来。
我赶忙回道,咱们坚实的友情必经得起大风大浪,不愧是一起煮酒论片的交情。
荀行建回了个戴墨镜装酷的表情说,那必须的。之后俩臭流氓就越好了当天晚上就去城西走一趟。
他们找了个折中地方吃过晚饭后,俩人做了九点半的末班车来到城西后,走了大约半个多小时的路来到那片空无人烟的建筑工地。
我看着一片死寂的工地对荀行建皱着眉头说:”哥,我有些发怵啊。“
荀行建挑了下眉毛,从兜里掏出一幅耳机递给我一副说:”带上。把你手机拿来。“然后把耳机插在手机上,点开视频,果然在里面找到了一堆的片子,随便选了个片儿就播了起来。
我一听那激情澎湃的片头曲,就知道这里面马上要放的是啥了。在一段耳熟能详的音乐过够,一个岛国女人便开始说话了,一男一女说了没两分钟,便开始了各自的娇喘和嗯嗯声。
我斜着眼看着荀行建,荀行建嘿嘿笑着说:”怎么样?不紧张了吧?我每次都用这个方法,绝对好使。“说着还对我比了个大拇指。
我看着荀行建那自信的表情,有些崩溃。但不得不说,听着这声音看着一片荒地,还真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的确少了几分恐惧。
”哥,也就你能想出这么卓越的办法了。“我对旁边的荀行建大声说道。荀行建揪下我的一个耳机说:”你小点声,就你这么喊,不直接打草惊蛇了?呃~我是不是音量开的太大了。“
我点点头,小声道:”没事,我还受得了,下回我说话前先把耳机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