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话归心里话,我还是客客气气的道:“凶手太狡猾了,偷偷用蛊虫杀死袁胖……袁董事长后,就不知道去哪儿了。”他边听边做记录。
“对了兄弟,你可要理解一下容组长啊,他对人虽然严厉些,但也是出于工作,因为我们做丨警丨察的不容易啊!”他一一记录下来后,对我说道。
我点点头,问他:“上次刑雪被派去猫儿山,是谁的主意?”
“这个……我是不小心听到的,你可别告诉别人啊!”他有些犹豫道。
我心里那叫一个激动啊,这可是关系到术人的线索,赶紧道:“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他沉吟一会儿,说道:“在刑雪被派去调查之前,我在黄处长的办公室外面听到容组长和处长的谈论,容组长提议派刑雪去猫儿山调查游客失踪案件,也当做对她的历练,处长好像不太同意,说猫儿山游客失踪案太过蹊跷,让刑雪一个人去不安全,容组长接着又说,孙毅于懂得一些异术,他跟着去不会有事的。”
他说到这里停下来,喝了口水继续说:“然后黄处长开始犹豫了。”
“再然后呢?”他这番话对我来说大有用处啊,如果再多一点信息,就能把整件事情串联起来了。
小刘又拿起杯子喝水,看得着急死我了,谁知他喝完说了句:“然后我看到有人过来,就走了。”
擦!我心里狠狠的把他和经过的那人骂了个十八遍,然后冲他一笑,说道:“谢谢你跟我说这些。”
他刚说一句“不用谢”,审讯室的门就被打开了,进来人是刑雪和孙倪羽,不可缺的还有容邬延,最后是一个身穿警服,一身威严气息的中年人。
小刘看到他们进来,冲我吐吐舌头,站起来转身对他们几个敬了礼。
“小刘,你去忙,我们要跟李川先生谈谈。”不管在什么场合,容邬延总是严肃着一张脸,好像别人欠了他三五百万似的。
一听到容邬延吩咐,小刘立马逃也似的出去了,审讯室里只剩我们几个大眼瞪小眼。
容邬延和那个中年人丨警丨察在我面前坐下,而孙毅于和刑雪则站在他们后面,看着我一脸担忧。
容邬延看了审讯记录,说道:“刚才我们看了监控,没看到你所谓的邪祟,只看到马文和袁董事长莫名死亡,你作何解释?”
“邪祟不是实体的,监控没法录下来,你让我怎么跟你解释?带你去把它找出来?”我轻笑道。
听完我这句话,容邬延脸色顿时青一阵黑一阵的,肺都要气炸了。估计闻到了味儿,这时那个中年人开口说话了,话语相比容邬延客气得多:“你好,我是这里的处长,黄玮。”
“黄处长你好。”我也客气地回应他。
他点点头,又说:“我们调查过林清雅,她的口供确实和你相差无几,但抓不到凶手,你又跟这个案子有沾连,即使我们相信你,也解脱不了你的嫌疑,外面的舆论也就无法压下去,我们警方承受的压力也是很大的啊。”
“想破解这个案子其实也挺简单的,不过就看容警官是否配合了。”我咬着嘴唇想了一会,说道。
我说完看向容邬延,就在那一瞬间发现他眼神里露出了一丝不安和杀意,随即他一眨眼便消逝了。
除了容邬延,他们都是一脸诧异,谁知道我在打什么主意?
身为处长,黄处长经历的事自然多了去,很快他便反应过来,说道:“你想容组长怎么配合你?”
他显然同意了,那我就大胆说话:“请容警官把手机、配枪等物品放放到桌上。”
容邬延一脸阴沉,看得我心里那叫一个爽快,把这几天受的气都撒了出来。
他虽然不情愿,但在黄处长的目光下,他不敢反抗,只好脱了警服放到桌上,接着把手机、配枪拿出来一并放下。
容邬延放好东西,冷冷的看着我说:“你还想怎样?”
“靠墙上。”我说出这句,不止孙毅于和刑雪,就连黄处长都瞪圆了双眼,谁敢叫一个丨警丨察靠墙上?
容邬延双眼通红,连呼吸都重了几分,他这次是真的愤怒了,但心里好像在压制怒火,要换作是我早就忍不了了,他还能忍住是真的厉害。
即使他忍不住冲过来我也不会担心,这样恰恰证明他心里有鬼,就不用我浪费口水推论了。
接下来容邬延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走到墙边靠了上去。呵,挺能忍的。
我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对还在发愣的黄处长说:“黄处长,麻烦你通知江远集团的经理来一趟,就说袁董事长的事需要他配合调查。”
话刚说完,容邬延的脸色刷一下就变了,跟着眼睛看向放在桌上的手机,双腿微微动了一下。这一切我看在眼里,立马气沉丹田大叫一声:“容警官!”
他登时吓得立直了身子,两只眼睛恶狠狠的瞪向我。
黄处长他们几个同时也被吓了一跳,跟看疯子一样看着我。我看黄处长还没打算通知人,便提醒他一句:“这关系到猫儿山的案子,打不打电话,你自己好好掂量吧。”
听完我这句话,黄处长立即一个激灵看着我,过了几秒便起身出去了。
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我看着容邬延阴晴不定的脸色,心说猫儿山的事情应该差不多能彻底水落石出了,还可能得到一点武海的消息,让武海欣雨晴这对短命情侣能够重聚。
想到这里,我心里就一阵轻松。
“你搞什么鬼?”这时刑雪来到我身后小声问我,容邬延在这里,她可不敢大声说话。
现在说了,过会再说就不精彩了,我故意卖个关子:“等下你就知道了,就等着看戏吧。”
“哼,爱说不说!”她干脆一抱手,不理我了。
过了不久,黄处长从外面进来,对我说:“冯经理过会儿就到,我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但你可得保证能彻底破了猫儿山的案子,不然我不会轻易饶过你的。”
我嘿嘿一笑:“黄处长您就放心吧,我保证让你大开眼界!”
黄处长登时忍不住‘噗’的一声笑了,无奈地用手指了指我,然后对容邬延说:“容组长你忍耐一会儿,如果这小子错怪你,我第一个不放过。”这黄处长果然是经历过事情的人,看我这样对容邬延,就明白我怀疑他了。
容邬延点点头,不过脸上的阴沉之色却无法退下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对我们来说是焦急,而对容邬延来说,这是煎熬。他现在已经开始表现出不安了,黄处长也看得出来,额头皱起了一条纹线。
第一百九十五章牵扯更大,一时解脱。
在我们焦急等待的时候,审讯室的门被打开,一个丨警丨察进来向黄处长敬了个礼,说冯经理到了。
我看容邬延听到冯经理到了,眼神突然显得有些慌张,身子动了动,但是我们几个看着他,他不敢有太多的动作。
黄处长应了一声,带着我们出去了,并锁上审讯室的门,让两个丨警丨察守着。
我从门口的玻璃窗口看了眼容邬延,他正面色阴冷地看着我,活脱脱像只死鬼。我也不生气,轻蔑地对他一笑,然后跟上黄处长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