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生活所逼,我也没有办法,公司里很多员工跟我一样,家里条件都很艰苦,为了能过上好一点的生活,就抱着侥幸进了这家公司。”她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心里也跟着叹口气,人就是这样,做没把握的事情时总抱着侥幸的心理,最后栽了跟头才知道后悔,但有些迟了是永远也挽回不了的。
“行了,天色不早了,我送你回家吧。”我说着把门上的镇宅符揭掉。
她感激地看我一眼,看看我身上又摇了摇头,说道:“我先送你去医院看看吧。”
“别客气了,我这些伤自有办法恢复,而虽然你是我的顾客,但让一个女孩子独自回家,我可不放心。”我笑道。
她嫣然一笑,说:“那谢谢了。”
我一时看呆了,虽然这妞不比邢雪漂亮,但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美女,哥们自分手以来,就很少跟女孩接触,美女这样对我笑,不看呆就不正常了!
我在路边拦了辆车和她上去,她跟司机说了她家的地址,司机便一踩油门出发。
“今天不管怎样,还是要谢谢你。”到了她家出租房下面,她下车对我感谢道。
我换作一脸正色说:“能为美女鞠躬尽瘁,是贫道的荣幸。”
她被我逗得捂着嘴巴‘咯咯’笑了,笑好一会儿才说:“我家也到了,你赶紧回去治好身上的伤吧。”
“嗯,明见!”
我冲她挥挥手,关上车窗让司机开去酒店。
在酒店开了个房间,脱掉身上破烂不堪的衣服,乘了盆热水把毛巾浸湿了把全身擦干净,炼出两张治伤愈病符烧了调水敷在起水泡的地方,怕弄脏了床单,就坐在地上打坐恢复耗损的元气。
凌晨三点左右,我睁开眼睛看看身上,水泡已经消了下去,变得和原来一样光滑,根本看不出起过水泡。
我起来进浴室洗了个热水澡,把那套破烂的衣服扔进垃圾桶,从背包拿出一套穿上,躺在床上美美地睡了一觉。
第一百九十一章警局喝茶,江远集团。
一觉睡到天大亮,我起来洗漱好了,拿手机正要打电话给孙毅于,没想到他先打过来了。
“你来一趟江远集团。”我一接电话,孙毅于就斩钉截铁地道。
听到他着沉重的语气,肯定是有事发生了,当下顾不上吃早饭,挂了电话赶紧带上家伙出去。
打车来到江远集团,看见这里人满为患,把江远集团大门里三层外三层围得严严实实。
没看见孙毅于,我便给他打了个电话,说我到了,你在哪儿?
“你等等。”他说完挂断了电话。
不一会,人群被开出一条道,两个丨警丨察拉着一条警戒线出来,其中一个对我说:“你叫李川?”
“是我。”我点点头。
他向人群那边一甩头:“那进去吧。”
我对他说了声‘谢谢’,在旁边人们交集的目光下走进去,就看见了孙毅于和邢雪,他们面前还站着容邬延和一个穿着西装,身材肥胖的男人。
他们招我过来做什么?我带着疑问走过去,还没跟孙毅于、刑雪他们打招呼,容邬延就转过头来说话了。
“李川是吧,我们怀疑你昨晚在江远集团进行恶意破坏,现在请你跟我们回警局进行调查。”他一脸牛逼地道。
他的眼神有一种威严,使人不得不对他产生畏惧,警局有这种人,往往都是犯罪分子的恶梦。
当然,我也不例外被他震慑到了,心里腾腾地跳,表现得都不太自然:“我会配合的。”
“那就好。”他表情依旧那般牛逼,跟我说完又对刑雪说:“你把江远集团外广场的监控拷贝一份回去。”
“哦。”刑雪点点头,神情复杂地看了我一眼,然后低头转身走出去了。
“孙先生,请你跟我回去一起对他进行调查。”容邬延虽然只是个重案组组长,但气势丝毫不比一个部队军官小。
孙毅于对他这种命令的语气没说什么,只点了下头。
“袁董,麻烦您也跟我们回去调查一下。”他大爷的,容邬延对我们说话就逼着一张脸跟个领导似的,而跟这个胖子说话的语气却温和得像儿子跟老子说话,我心说真是瞎了眼了,还以为他是个大公无私的丨警丨察,没想到还是那种在利益面前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人。
容邬延称胖子为袁董,而且胖子又跟江远集团有关,那他就是江远集团的董事长了。想起昨晚我被死蜘蛛追得狼狈而逃,肚子里的火气便一下子窜上来,看着他心里冷笑说:“在公司养邪祟害人,对外却装做无知者,但我有的是办法揭穿你!”
袁胖子深深皱着眉头,想了一会说:“那我得安排人管理公司。”说完他便拿出手机拨打,走到一边说几句便回来了。
我们被容邬延带上警车,到警局我和袁胖子便被分开了,他被容邬延送去了会议室,而我被带到了审讯室,被几个警员看着。
有钱人待遇就是不一样,走到哪里都被好声好气地伺候着,而我坐着又硬又冷的铁凳子不说,还像个罪犯一样被关着,换作是谁都会不爽。
坐了好一会儿,我坐得屁股都疼了,容邬延才开门进来,后面跟着孙倪羽和刑雪。
“容组长!”那两个警员看到容邬延进来,立马站起来对他敬礼。
“嗯。”容邬延一脸严肃地坐下,对他们两个说:“你们两个去忙吧。”
“是!”他们又对容邬延敬了一个礼,开门出去了。
容邬延回过头对刑雪说:“刑雪,把录像资料拿给李川看。”
刑雪‘哦’了声,把手里的手提电脑打开横着放在我们面前,打开了录像资料,然后苦着脸看我,意思说我也没办法帮你。
我冲她咧嘴一笑,瞥眼看见容邬延一脸阴沉地看着我,吓得我吐吐舌头,不敢造次了。
容邬延叫她把画面调到昨晚八点,只见穿着白色衬衫的我出现在画面里,走到江远集团大门外不远处停下,然后拿起手机打电话,这时容邬延叫刑雪把录像暂停了。
“那个时候你在跟谁打电话?”容邬延问我,脸上的牛逼样一点不改。
我当然实话实说:“应该你也知道,我是个阴阳先生,江远集团一个女员工被邪祟缠身,前些日子请我过来看看,前天我才看到信息,所以昨天来了省城,那个时候我在给她打电话。”
“我可以证明,白天的时候我们在一起。”刑雪立刻替我证明道。
谁知容邬延瞪她一眼:“没你的事,这件事我自会调查清楚。”
他声音很大,骂得刑雪全身打了个颤,弱弱的‘哦’了声,低头不敢说话了。
“容警官,刑雪她只是实话实说,你不必这样吼她吧?”我最看不惯男人欺负女人,尤其是上司对属下,便开口对容邬延道。
他瞥了我一眼,冷笑说:“我知道你是你们县有名的神棍,装神弄鬼的本事很了得,但我告诉你,这里是警局,不是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地方,我就算教训警员也不关你的事。”
嘿,你跟我有仇是吧,我是神棍怎么着?帮刑雪说话又怎么着?碍着你了?
我拍案就想起来削他一顿,但顾及他是丨警丨察,拳脚功夫肯定了得,加上攻击丨警丨察可是件大事,搞不好会吃牢饭的,于是就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