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程浩在前面带我们进去,进了大门才发现里面比外面看起来还大,光我们所在院子就有一个篮球场的大小,整座别墅的大小可想而知是有多大。
院子道路两边的花圃种满了各种名贵花木,这些花圃摆置得很讲究,是按照风水局中的二龙环珠摆置的,整体设计得很是精妙,呈现出一个环抱之势,可聚财保财。
这种风水局可不是一般的阴阳先生能做出来的,不精深风水绝学绝对没办法布置得这样完美无缺,做出这个二龙环珠的人肯定是一位风水大师。
走过院子,我们便来到‘城堡’下面,我左右看了一下,这栋大楼的占地面积也很大,保守估计也不下二十平米,整体呈现出一种西式建筑独具的艺术美,又是辅以风水局建造的,这次来省城真是不虚此行,赚钱不说,能见到布置得如此巧妙的风水局,让我开足了眼界。
这时杨程浩打开门请我们进去,我微微一笑表示感谢,便拉着正左看右瞧的汪远进去。
“梅姨,客人来了,快来倒茶。”杨程浩一进来便对里面一个保姆交代道,又转头对我们说:“你们随便坐,不用客气。”
“谢谢。”我坐下来道。
梅姨给我们倒上了茶,我端起茶喝了一口,好香!
他这时也坐了下来,喝了口茶道:“小兄弟,你能看出我家布了什么风水局吗?”我知道他这是在试探我,便回答他:“院子里的花圃设计得很巧妙,两边呈现出向中间环抱之势,这在风水学里叫‘二龙环珠局’,可以聚银护财,我说的没错吧?”
他听了大为高兴,拍手说:“不愧是李正阳的徒弟,一眼就能看出来了。”我被他夸得有点飘飘然,继续说:“不止如此,这栋大楼连同整座别墅都是一个风水局。”
“这个你是怎么看出来的?”他表现得有点惊讶。
我一口气喝完这杯茶,放下杯子说:“刚才在外面的时候,我发现大楼的地势明显比别墅周围要高一些,并且大楼旁边还建了几个水池将大楼围住,我看了一会才看出来的,这个风水局名为‘六水津龙’,比院子的二龙环珠厉害多了,可让居住者得利得势,生意辉旺,两个风水相互叠加,相互辅衬,主人可富甲天下,但其要求极其苛刻,很少有人能做出来,你是请哪位风水大师布置的?”
“这位风水大师就是刘不为!”我解释时从中加了点料,这个马屁拍得杨程浩那叫一个有面子,开心得他拍手大笑。
没想到是刘不为布置的,这让我有点意外,虽然我知道他老人家精通风水术,但没找到他能做到这种地步,简直绝了!
茶喝完了,我便对杨程浩说:“风水局聊完了,咱们去看看你女儿的情况吧。”
“嗯。”杨程浩点点头,换上了一副严肃的表情,说道:“跟我来。”
我和汪远对视一眼,心说不愧是大人物,表情说变就变,他直接带我们去了三楼,走到一扇粉红色的门前面,往旁边一站说道:“这就是我女儿的房间。”
我点点头走到门前,感觉到一丝丝阴冷的气息从里面传出来,源源不断。
“里面开了空调吗?一直在往外冒凉气。”汪远抱着双手不住摩擦,凑过来道。
我差点没晕倒,你不知道什么情况就算了,这种门都是密封的,就算有人在里面滚床单你在外面都听不到,开空调不可能冒凉气出来吧!
我伸手往门上一摸,正色道:“你们让开一点。”
我刚才摸到门上有一层水珠,这层水珠触碰起来感觉冰冷异常,这表明里面阴气浓重,呆会儿开门阴气肯定会泄出来,我是阳男命格,抵抗这点阴气没有问题,而他们就不行了,如果被阴气侵入体内,肯定会大病几天。
“我现在开门,你们一发现有什么不对,马上就跑。”我对他们嘱咐道。
说完看了看杨程浩,他点点头表示明白,然后伸手擦擦额头上的冷汗。
我擦,又不是你踹门,你紧张个毛线啊!
我从包里拿出一张驱邪符,为了防止重蹈猫儿山的覆辙,我这次把不同用处的黄符分开装好,不会再出现上次的情况了。
把驱邪符贴在门上,捏着指诀快速念了一遍咒语,念出最后一个‘令’字时,驱邪符呼地燃烧起来,那股阴冷的气息瞬间减弱许多。
我抬起脚就往门上踹,忽然房门‘吱呀’的一声缓缓朝里打开,我一脚踹空,半个身子直接踏进了房间,一条腿还留在外面,就这样卡在那里。
我勒个去的,差点没痛死我,感觉下面都要裂开了。
“李川你没问题吧?”汪远赶忙过来扶我。
“我没事,你别过来。”我慌忙阻止他,运气道气在下身环绕一周,两腿一合便站起身来。
我活动一下双腿,又拿出一张破煞符夹在指诀中,念道:“清元罡气,破妖邪,道行生息,除恶煞。急急如律令!”咒语念完,立马把燃着的破煞符甩进房间。
破煞符被我甩进去不久,突然散成一片火星子,扑向房间的东北角,我此刻也快速冲进去。
我进来的瞬间,火星子好像被什么东西扑灭了,不过好在我找到了电灯的开关。
“嗒……”
我靠,这邪祟还挺聪明,早就破坏了电灯线路,这乌漆麻黑的看不到邪祟在哪,失策了。
突然响起一阵诡异的笑声,随即房门‘嘭’的一声关上,我顿时感到头皮发麻,后背不住冒凉气。
就在这时,背后忽然刮来一股阴风,我立马往旁边一闪,摸出一张破煞符往那股阴风的方向一丢,念道:“清元罡气,破妖邪,道行生息,除恶煞。急急如律令!”
破煞符燃烧发出短暂的光亮,只看见一个粉色的身影快速蹿走,不过还是碰到了一点火星子,发出了一阵惨叫。火星熄灭,周围重新陷入黑暗中,除了我的呼吸声和汪远他们的敲门声外,听不到任何声音。
周围没有一点动静,我便放轻脚步在房间慢慢走动,但邪祟依旧没有任何动静,好像消失了一般,后背突然被挠了一下,感觉肉都被抓下了一块,生生的疼痛。
这邪祟比我想象得要厉害得多,居然能把鬼气收敛的那么干净,起码是厉鬼级别的。
第一百七十五章野仙为患,艰难取胜。
是厉鬼的话我可不能轻敌,立马摸出九枚铜钱在黑暗中迅速用红绳穿好,然后咬破手指往上一抹,九枚铜钱立马抖成一把铜钱剑。
我把铜钱剑往地上一放,跳着星斗步念道:“天地灵脉,助寻煞气。神灵指路,飞截鬼头。急急如律令!”
灵剑咒一念完,铜钱剑立即发出一阵耀眼金光,‘嗤’地往前上方射出。
借着灵剑发出的金光,我看清了四周的光景,我站在床尾的位置,左边不远处是房门,右边是梳妆台,左前方是衣柜,而被邪祟附身的杨程浩的女儿,正四肢抓着吊灯,倒挂在衣柜上方,满脸阴笑地看着我。
一有光亮,阴阳眼便起了作用,透过她的身体,我看见一条黑乎乎的东西,两只倒三角形的幽绿眼珠里是一只黑色竖瞳,透这一股阴森诡异的气息。
我瞧不懂了,这是啥品种的邪祟,没见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