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儿山景区附近有几十家饭店,我们不想走远,直接进了门口旁边这间,这间饭店的装潢跟周围郁郁葱葱的山峰相应,站在里面就跟在山峰之间站立一般,能闻到一股青草的芳香,从心里感觉到舒心!
饭店老板是一对二十几岁的年轻夫妇,男人掌厨,女的当服务员。老板娘见我们进来,便热情地把我们迎进来坐下,推荐饭店的各色菜品。
我们初来乍到,对这里的菜品也是一懂不懂,只知道好吃就行,便按老板娘的推荐,点了几样饭店的特色菜。
好山好水养出来的东西味道就是没得说,野菜清嫩爽口,野兔肉质鲜嫩紧质,鱼头汤更是一绝,清甜鲜美,一吃起来根本停不了嘴,直到肚子撑得鼓鼓的,这才摸着肚子叫老板娘算账。
老板娘过来算了一下,微笑着说:“正好一百块。”还以为会很贵,没想到还挺便宜,几样菜加起来居然不过一百块钱。
拿出一张毛爷爷伸给她,转身就要出去,老板娘突然把我们叫停,从柜台取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物盒交给邢雪,跟我们说这时饭店特别赠送的,凡是在这里消费情侣,饭店都会赠送一样礼品。
收到礼物邢雪别提有多开心,我脑子突然灵光一闪,问老板娘前几天失踪的一对情侣是不是在这里消费过。
我问出这个问题,不光是老板娘,包括邢雪个饭店里其他顾客都投来诧异的目光,片刻后,老板娘回答道:“嗯,他们确实来这里消费过,那个男的每两个月来一次,印象很深刻,我不会认错的。”
听老板娘说完这些,我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了,跟老板娘道了声谢谢,拉着还满脸疑问的邢雪出来回景区。
刚出来外面,邢雪甩开我的手,质问道:“你怎么知道武海他们两个来过这里?”
“猪脑子……”我差点没晕倒,真不明白她是怎么从警校毕业出来的,就这种脑子省警局还敢派她出任务,真是奇葩!
话没说完,一直高跟鞋飞射过来,吓得我撒腿往景区里逃,刚跑进去,发现老头回来了,正蹲在售票处旁的水龙头清洗鞋子上的泥土,我走过去笑着跟他打招呼,他回头见到我微微一愣,随即冲我咧嘴一笑。
这时邢雪拿着高跟鞋气冲冲地走过来,一副恨不得杀了我的表情,我摆摆手示意她先别闹,她也明白我的意思,停下脚步冷冷地盯着我。
“刚才你人怎么不在?”我把目光转会老头的身上,问道。
“哦呵呵,那个……刚才我上山顶除杂草了,有什么急事儿?”他嘴角抽出几下,僵硬地笑了笑道。
我摆摆手,说道:“一点小事,已经解决了,您继续忙吧。”
说完,招呼邢雪回酒店。
“下次有事记得找我,不用跟我客气!”刚转身走,老头的叫唤声从后面传来。
我不回头冲他摆摆手,上楼梯途中我一直在想事情,好不容易捕捉到一点头绪,突然腰间传来一阵刺痛,得了,头一点绪都没了!
我顿时恼火不已,转头对她大声吼道:“别胡闹了行吗?”
她登时被我吓得身子一颤,委屈地看着我,泪珠子在眼眶直打转,声音带着哭腔道:“我……我……”说着眼泪就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刚刚……在想事情……我……”看着她委屈的摸样,我突然后悔了,心里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人家不过是掐我一下,而且还是我自己有错在先,有必要对人家凶吗!
“没事……”她擦干脸颊上的泪水,转头跑上了楼。
大好的心情又被烟雾掩埋,回到房间,客厅没看见她的人影,我知道她生气回自己的房间去了,现在没事可做,便失落地回卧房补充一下睡眠。
我靠,我对她有没意思,失落个鸟,一觉睡到晚上八点多,叫醒我的是邢雪,我问她孙毅于醒了没有,她说叫了半天也不见他开门,所以就先过来叫我了。
我看见她眼睛有点红的,肯定回房间时哭过,我心里满不是滋味,愧疚地说道:“下午的事,真的对不起……”
“没事,我没放在心上。”没想到她对我笑了,这下我更愧疚了,说:“你还是打我吧,这样我觉得安心一点。”
她噗嗤地笑了,轻轻踢我一脚,说道:“滚。”我放心地吐了口气,看来这丫头是真的原谅我了。
“今天你为什么掐我?”不知道该说什么,突然就冒出了这么一句。
“我想知道你是怎么猜到武海他们去过那家饭店的。”
“就这个问题啊!估计明天之前,你就会明白一切了。”
我坐起身从放在床头的包里拿出一张黄符交给她,解释道:“这是神尊护体咒符,可保身体鬼邪不侵,带在身上邪祟就不敢靠近你了。”
她什么也不问就收下符放进口袋里“好了,叫孙毅于起来吧,我怕对方耐不住性子,提前袭击,大家做好御敌的准备。”我起来伸个懒腰说道。
还没敲门,孙毅于就揉着眼睛开门出来,见到我们都站在面前,冲我一眨眼道:“布置好了吗?”
我皱起了眉头,这一眨眼是什么意思?难道这小子有断袖之好,看上我了不成?想到这里我不由得浑身泛起鸡皮疙瘩。
孙毅于这动作当然也被邢雪看到,她用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们俩说道:“你们不会在搞基吧?”
我用手肘杵了她一下,无奈道:“跟我没关系,这你得问他。”说着,我们的目光一齐移到孙毅于脸上。
他一摊手,说没什么,然后做到沙发拿着一只苹果啃起来。
我们的目光又交接在一起,透过眼睛,似乎听到邢雪又在问我孙毅于怎么回事,我瞥了她一眼,心说我哪知道,我又不会读心术,她白了我一眼,好像说我个半吊子天师,只会瞎推论,没点实力。
“你们眉来眼去的干什么呢?”孙毅于突然说话把我们激醒,邢雪红着脸说哪有,是郑非盯着我看。
我们差点没晕倒,这回答也够脑残的,这不是明着承认你一直在看我吗?我从包里掏出一捧铜钱,用红绳串联起来,咬破食指一抹,铜钱便自主抖成一把三十厘米长的铜钱剑,邢雪没见过这么奇异的画面,在一旁不住拍手称奇,我说这还不算什么,有机会让你开开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