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耸了耸肩:“那我更加没兴趣了,再见,我要去超度她了。”说完转身,掏出一叠转生符,洒在空中,念起了转生咒。
念了三遍之后,我感到周围紧张的气氛不见了,我缓缓睁开眼睛,眼前那道包裹住她的符也消失了,然后飘出了一个淡淡的影子,我想那就应该是她原始的魂魄了吧,刚刚的转生咒把他的怨气都消除了。
我看着她,她缓缓的睁开了双眼,迷茫的环顾着四周,似乎有些惧怕我:“这里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的?”
我叹了口气,心想:果然又只是个被怨气冲昏头脑的可怜鬼,现在要送她去转世轮回,心理上的工作也得做好点。
我和她说到:“你已经死了,尘归尘土归土,阴阳两相隔,我送你去投胎吧。”
她的眼睛忽然闪烁了一下,落寞的地下了头,似乎回想起了什么,痛苦的抱着头,过了一会,她又抬起头看着我,似乎想要说什么。
我现在心里也比较忐忑,万一她没有控制好情绪暴走的话,我就只能把她打的魂飞魄散了,到时候她连投胎的机会都没有了,我也实在不想这么做。
我连忙安慰道他:“你也别太难过,都过去了,啥都不用想了,马上你就自由了。”
“不。”她忽然打断我,“我都想起来了,刚刚我控制不住自己,现在可以了,不过我一点也不后悔杀了那对狗男女!”她狠狠的说道。
我吃了一惊,不过也没有说话,继续听她说下去,“他那时候追求了我很久,我一开始没有接受他,后来他没有放弃我被他的真诚打动了,可是后来我才知道,他其实早就有女朋友,而且追求我不过是为得到了我家里那幅画。”
“据他说那幅画很有用,后来他拿到了他想要的东西,暴露出了他的本性,我妈看不下去,去找他讨说法,结果被他从六楼的阳台直接推了下去,变成了植物人之后去世了,后来我去打官司也被他杀了,我死也不会绕过他这种人的。”
说到这里她竟然哭了起来,可是哭不出一滴的眼泪,是啊,鬼怎么会流眼泪呢?
我也有些愤愤不平了,“那他就没有得到惩罚吗?没有被抓起来吗?”
“没有,他和她女朋友有些人脉,其实当时候有个目击者的,就是那个包工头,当时他就在工地上看到了一切,可最后被他们收买了,在法庭上反水,说我妈是自杀的,最后被无罪释放。”她哽咽的说。
我听了心里也不是滋味,如果非要说谁是谁非,我也答不上来,毕竟这个世界充满着矛盾,是是非非,难以分辨。我只好叹了口气说:“这也不能全怪你,唉,你也已经解开心结了,我就送你去投胎吧,你也不宜在这里久留。”
她点了点头说:“谢谢你道长,把我及时救了出来,不然可能我还会杀更多的人,给你们添麻烦了。”
我掏出一张往生咒,贴在她的额头上,她也静静的闭上了眼睛。
念完之后,她的身体渐渐变得透明起来,然后逐渐消失在空中,消失的一刹那,一块白色的球体从她的胸口掉落在了地上,我好奇的上前想要捡起来,却被上面冰的刺骨的寒气逼得缩回了手。忽然我背后传来了那少年的惊呼:“竟然是鬼心!没想到你小子运气那么好!”
我拿起油纸,包裹着那“鬼心”然后放在包裹里,转过身子问:“那是什么东西?有什么用?”
刘不为踱步走来说:“那就是他所说的七宝中的一件宝贝。”
“我去,那哥的人品岂不是爆发了?今天好事还都让我碰到了啊?这还得都归功于老子平时扶老奶奶过马路啊。”我笑道。
刘不为继续说:“这可是块邪物哦,说不定还能个你带一堆麻烦来。”
我吓了一跳:“那我丢了吧?”
“别别别,这玩意珍贵的很,不说千年难遇,也是百年难遇的东西,你丢了怪可惜的,我觉得还是留着吧。”
那少年插嘴道:“你不要那给我啊!”看样子他很着急。
我看了他一眼:“那我宁愿自己留着了,老刘咱们走吧。”
那少年急忙跑到我前面,拿了一张明信片给我:“这是我开的一家店,我最近就在那里,你们有事也可以来找我的啊,比如看风水,不要钱的。”
我笑了笑,瞥了一眼,原来他叫魏魁啊,真是个奇怪的名字,也难怪能和阴阳圈搭上,我顺手把明信片塞进口袋,然后很装逼的说:“以后再说吧,咱们先走,还要去见陈光远呢。”然后就和刘不为一起走下了四楼,只剩他一个人留在原地。
下楼的时候,刘不为看我心事重重的,便笑了笑说:“你还在纠结那女鬼和你说的话么?”
我点了点头,他继续说道:“你也别在意,其实这世间本来就有没有什么所谓的正义,也没有什么是绝对对的,只有强者才是对的。”
“当初我也是很迷茫,被很多这样的话迷惑住,失去了方向,很多次我甚至怀疑,我到底要不要继续当这道士。不过后来我就想通了,我们不需要管别人,按照自己的去想法做,像我们这样的道士,对待那些厉鬼也不能优柔寡断,你要是太多愁善感迟早出事。”
我点了点头,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听得进去:“陈总你联系他来接我们了么?”现在凌晨2点多了,我已经累得不行了。
刘不为说:“嗯,我已经告诉他事情解决了,他好像也没有睡觉,不过现在他应该高兴的派人来接我们了。”
刚说完,远处就开来了一辆黑色的汽车,车窗摇下来我看见了陈光远,他高兴的向我们挥手,下了车他急忙过来寒暄了几句,无非是感谢我们,夸我们神通广大。
我打了好几个哈欠说:“别废话了,我都快累死了。”
他立马请我们上车,“二位请,我已经帮你们订好房间了,明天一早你们醒了再打我电话,我去接你们。”
我迷迷糊糊嗯了一声,只觉得眼皮有千斤重,后来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
第二天,我睁开眼睛,太阳已经晒屁股了,刘不为也和死猪一样睡在一旁,我伸了个懒腰,回想起昨天的事情仿佛和做梦一样,我狠狠拍了一下刘不为屁股喊道:“给老子起床。”
他翻了个身,在床上游了两下说:“别啊,别跑啊小妹妹。”
感情这小子还做起春梦了,我喊道:“丨警丨察了!扫黄!”
他一下子从床下蹦起来,拿被子捂住身子喊道:“我是好市民,啥都没干,没干……咦,丨警丨察呢?”然后他看了看我,松了口气,把被子一丢:“妈的,难得做个好梦你他妈都捣乱。”
“呵呵,看你小子刚刚那副德行,一看就是身经百战的,以后给逮进去了可不关我的事。”我笑了笑。
“当然不管你的事,进去了我也不怕,我可有人呢!”他得意的说到。
我一想,也对,上次就是刘不为把我带出来的,“你到底有啥关系啊,上次就把我带了出来,看不出你小子还有点背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