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算了,我是上辈子欠了他的。”叶霖楚楚可怜的挽住她妈妈的胳膊,两人走进客厅,我则是一脸愕然的看着她爸爸:“我说,你这老婆要不要管管?胳膊肘都往外拐了。”
她爸爸嘿然笑道:“我自己下不了手,不过看小霖抽你,真特么的过瘾!”
吃过饭后,谢阿姨跟叶霖先后告辞而去,我也笑嘻嘻的穿鞋出门。
“喂,小霖帮你把车洗了,洗车钱你什么时候还给人家,还有,车上的手机钱包是徐枫的吧,你还不给他家里送过去?”她妈妈在我身后大喊。
“知道了。”下楼,上车。
拉开了旁边的杂物箱,里头放着徐枫的钱包跟手机,刚才问了廖老,得知他现在无法帮徐枫驱毒,估计等他恢复元气的时候,徐枫早已自行醒来。
随手打开徐枫的手机,看看有没有重要的电话,甫一开机,就有各种信息提示,随意的瞄了一眼,大多数都是妹子的信息,什么去哪吃饭去哪开房之类的,另外还有几条中奖的。
返回主屏,无意中触碰到了录音图标,直接进入了录音界面,正要退出,发现里面有一段录音。看到录音的文件名,我心中一动,因为录音默认都是以录制的时间来做文件名的,而这段录音的时间却是徐枫出事的那天。
是不是徐枫想起来什么了?
我连忙按下播放键,里面传来徐枫急促的声音:“小川,我想起来一件事情了,昨晚刘琪去洗手间的时候,她手机有信息进来,我好奇的点开一看,是她妈妈发过来的信息,问她什么时候回去,我顺便往上翻看了一些聊天信息,好像是说有一箱珠宝在何剑豪手中,那箱珠宝原本属于她妈妈,一定要拿回来什么的。”
录音的最后,徐枫补充了一句:“后来刘琪见到我在看她手机,非常的生气,之后的事情我就真不记得了。”
我眉头大皱,心中谜团铺天盖地而来。
第一次徐枫昏迷,电脑提示解药在抽屉,并警告我不要多事。当徐枫喝下解药以后,浑然不记得跟刘琪之后的事情,这表示那人并没有恶意,只是让徐枫忘记那一段回忆而已。按照这个推理,极有可能就是徐枫看到了刘琪的手机信息,什么一箱珠宝之类的,然后被刘琪施展了黑雾这种药剂。
这是目前我所能推断出来的结论。至于刘琪自己为什么会中黑雾,则应该是还有其他人也有这种黑雾药剂,而最大的可能,就是中年眼镜男子。
中年眼镜男子为了某种原因要弄死廖老,但又知道廖老会鬼魂之术,便特意让我跟刘琪中毒,待得廖老最虚弱的时候暴起伤人。
应该就是这么回事。
高云峰第一次昏迷是刘琪所为,第二次昏却是中年眼镜男子所为,他这么做是想要我带着徐枫去找廖老解毒,然后发现我并没有去找廖老而是去找了刘琪吼,索性将我们两人下毒。
在看守所里面,方景涛说是奉了老板的命令来干掉我,这个老板又是谁?
从徐枫的录音来来看,刘琪跟何剑豪之间的关系不是表面那么简单,似乎涉及到什么珠宝,这珠宝又是怎么回事?还有,何太为什么会死?她的项链去哪了?这些事情会不会跟刘琪有关?
我的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个的名字,中年眼镜男子、廖老、刘琪、何剑豪、何太……这些名字在我脑中乱七八糟的胡乱飞舞,最终如同爆炸一般四下飞散,我将头靠着座椅上,揉了揉太阳穴,苦笑自语:“算了,还是先去看看徐枫吧。”
徐枫并不是跟廖老一家医院,而是在鹤山区人民医院,周医生说他的身体机能很稳定,除了每天给他注射点糖以外,根本不需要其他的药物。“他就好像是特地来医院睡觉似的。”周医生耸肩说道。
旁边的高父不满的看了周医生一眼,似乎在责怪他不会说话,周医生却是装作不知情,转身而去。“再过两三天,云风就会醒来的。”我安慰高父,同时将徐枫的手机钱包递给他。
“你怎么这么肯定?”高父接过东西,狐疑的看着我。
“这种病例在全世界已经发生了好几起,都是昏迷了十多二十天就醒来了。”我胡诌道:“似乎是跟人的新陈代谢有关系吧。”在医院陪着高父说了好一会,出来的时候天色已黑,我顿时有些彷徨,不知道自己去干啥。
想了想,直接开车到了中山路,这里是最有名的夜宵一条街,什么臭豆腐小龙虾凉皮煎饼,这里几乎都有,而且口味还很地道,天色刚黑,就有不少吃货前来解馋。
我找了个烧烤摊,鸡翅脆骨什么的点了一大堆,又叫老板送来几瓶啤酒,一个人便闷头喝起酒来。
但凡我的朋友,都知道我的酒量很大,号称白酒一瓶不醉,红酒两支不睡,啤酒三箱无所谓,一个多小时后,我的脚下便堆了四五个啤酒瓶。
“老板,要不要换种啤酒喝呢?”一名穿着雪花啤酒促销服的女子走了过来笑嘻嘻的说道。
我抬头看去,这促销小姐脸上有两个浅浅的酒窝,大大的眼睛笑起来如同两个月牙,极为可爱。当即笑道:“喝雪花么?没问题啊,不过,我有一个条件,你得陪我喝,你喝一杯,我喝两杯。”
酒窝女子娇笑道:“大哥,你确定要这样吗?我喝酒可是很厉害的哦。”
“有多厉害?”我愕然道。“我也不瞒着你,按照你说的,我喝一杯,你喝两杯的话,你今晚还得喝两件才行。”酒窝女子笑吟吟的看着我。
“你在吹牛吧?”我不信的摇头。“她没有吹牛!”旁边传来一道低声略带沙哑的声音。
转头望去,却是一个中年胖子,尽管岁月这把猪饲料已经在他身上成功的增加了不少的膘,但依稀俊朗的五官却依旧在提醒大家,当年他也是一个帅哥来着。
中年胖子一个人坐了一张桌子,旁边同样放了四五个空啤酒瓶,但他叫的东西没有我那么杂,他只烤了一样东西,桌上差不多有七八个碟子,里面全都是撕碎的鱿鱼丝,冲我举了举杯,“我昨天就跟她喝了好几箱,她的酒量真有这么厉害。”我笑道:“多谢大哥提醒,让我省了一大笔酒钱。”
酒窝女子噗嗤一笑:“说得好像你没钱似的,我看人特别准,就你这样的,肯定是百堰县城本地人,有房有车,存款大概十多二十万。”
我笑了笑,“你怎么看出来的?嗯,先来一件雪花。”
酒窝女子拎来一件啤酒后,这才笑着说道:“看人有没有钱,只要看鞋子就行,鞋子两百块左右的,家当也就是几千块。鞋子七八百的,家当最少三五万,你脚下这鞋子,怎么也要一千六七,所以说,你的家当怎么也有十多二十万。”
我竖起大拇指,心中极为钦佩,最开始打工的时候,我买的皮鞋还真是两三百一双,开工作室以后账号上有了十来万以后,才慢慢的讲究这些,虽然接受了鬼魂的馈赠以及黄若兰股份转赠,账号上拥有了亿万家产,但生活方式依旧停留在十来万家当的层面。目光下意识的瞥过中年胖子,发现他脚下穿的是一双布鞋,当即笑道:“那你看这位大哥有多少家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