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门口正在跟廖志勇说话的是一个大胖子,戴着一顶棒球帽,穿着一条青色的背带裤,胸前红色的T恤印了几个大字,我的地盘我做主,手中把玩着一把大号扳手,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正在跟廖志勇说着什么,乍一眼看去,这胖子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修理工。跪求百独一下潶*眼*歌
见到我,尖嘴猴腮男子顿时扔下口中的烟头,走到胖子旁边低声的说了一句,而廖志勇抬头一看,也是指着我说,一脸冷笑。胖子憨厚的点了点头,转身朝我走过来,那十多名混混也是纷纷围拢,更有三四人摸出怀中钢管,目光凶狠的瞪着我。
“我叫郭守坤,比我牛逼的人叫我肥坤,没我牛逼的人都叫我坤哥。”胖子憨憨的伸出白白嫩嫩肥肥胖胖的手掌,似乎要跟我握手。
我满不在乎的伸出手掌跟肥坤相握:“我叫李川。”“刚才是你在回春堂打伤了我的小弟?”肥坤的手掌逐渐发力,脸上憨厚的笑容也变得逐渐狰狞。
我微微一笑,“没错,是我打伤的,要不要我再演示一遍给你看?”同时手中也是骤然运劲。“找死!”肥坤脸上闪过一丝痛楚,旋即愤怒的举起了手中的扳手,照着我的脑袋就砸了下来。我冷哼一声,出手如电,一把抓住了肥坤的手腕,用力一拧,肥坤顿时大叫出声,手中的扳手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见状,那些手下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大呼小叫着朝我扑了过来。我身形一转,直接扣住肥坤的咽喉,拖着肥坤退到了墙边,自己则是躲在了肥坤巨大的身躯之后,嘿然一笑,笑道:“你们再过来我就勒死这胖子。”
手下们顿时呆住,面面相觑。
就在这个时候,旁边传来一声厉吼:“都给我住手。”
循声望去,有两名丨警丨察疾步而来,当先一名中年警官大声说道:“当街斗殴,统统给我蹲下。”
尖嘴猴腮男子异常的机灵,拔腿就跑,同时口中大叫:“闪!”
众手下顿时一哄而散,浑然不顾中年警官要他们蹲下的命令,中年警官大怒,飞身扑上抓住一名光头青年,一个背摔将其放倒在地,照着他脑袋就擂了一拳,光头青年顿时抱着头哇哇大叫:“我不跑,我不跑!”
就这么会功夫,其余手下已经跑远,除了中年警官抓住的光头青年,另外那名浓眉大眼的年轻丨警丨察也是抓住了一名马脸大汉,中年警官扫了我一眼,喝令我松开肥坤:“跟我回警局。”
我自然无所谓,心中想着,怎么说也算是跟黑社会对抗,就算陆小小不在警局,我也不会有事,说不定还能捞一个见义勇为奖。不料,到了警局,中年警官将我丢进一个小房间,关上门扬长而去。
“这算什么,我这是见义勇为!”我大喊大叫,可叫破喉咙都是没人搭理。陆小小走后,我在警局只有一个熟人,那就是周智刚,可这里是文庙分局,周智刚是鹤山分局的,再说了,抓我进来的是治安大队,周智刚已经调到了刑侦队,横竖都拉不上关系。
没想到,两个小时以后,周智刚居然找了过来。“你怎么知道我被抓进来了?啧啧,你的面子真大,居然到文庙分局捞人。”我很是讶然。
“他们扣留你,最多就是打架斗殴。”周智刚很是古怪的笑了笑:“相对于涉嫌谋杀,打架斗殴什么的弱爆了。”“什么意思?”我顿时愣住:“什么涉嫌谋杀?”“廖自在知道吧?两个小时以前,你跟刘琪从他房间里面出来是不是?”
“是的,怎么了?”
“怎么了?老头被人在胸口戳了好几刀!”
“什么?廖老被人戳死了?”“死倒还没死,正在抢救。”周智刚笑嘻嘻的看着我:“我说李川,是不是那老头没有治愈你的举而不坚坚而不久,你恼羞成怒之下暴起伤人?”“什么乱七八糟的。”我顾不上跟周智刚开玩笑,奋力解释:“钢炮,你难道也不相信我,这事不可能是我做的。”
“我相信有屁用,现在回春堂的员工都证明是你们跟廖老头上了二楼,你们出来以后,员工就发现老头倒在血泊之中。”
我只觉得一头乱麻,忍不住骂道:“靠,这也太巧合了,恩,对了,廖老胸口被戳了好几刀,怎么没死?”
周智刚斜着眼睛:“你很希望他死么?告诉你,这老头是个怪胎,心脏长在右边。不过,这么大年纪了,失去这么多血,能不能救活还是一个问题,如果救活了,自然真相大白,如果救不活的话,你小子就麻烦了。”
我更是破口大骂,却又毫无办法,灰头土脸的被周智刚从文庙分局拘留室带到了鹤山分局临时看守所。用周智刚的话来说,这是刑事犯罪,还是持械伤人,就算只有嫌疑,丢进看守所也说得过去。
鹤山分局临时看守所位于鹤山区西部的鹤山山脚,虽然没有监狱那么戒备森严,但高墙铁网还是有的。周智刚找了个叫方景涛的丨警丨察,要他关照一下我。在看守所不认识一个丨警丨察的话,会很麻烦。
看守所并不大,分为男子监室、女子监室两个大区,原本还有一个少年监室,后来撤掉了。男子监室有十个囚房,以过道为界,囚房分为南区跟北区,方景涛告诉我,南区的老大叫做暴龙,北区的老大叫做五哥,而我的房间属于北区。
将我带进了一间囚房,房间差不多有两个教室那么大,里面摆了两排铁架床,上下铺位,都是铺着凉席,被子叠得方方正正,铁架床旁边三三两两的站着数名光头犯人。
“那谁,蔡五,这是新来的,照顾下。”方景涛冲着其中一名脸上带着刀疤的光头叫了一句。“新来的我们都会照顾。”光头蔡五嘿然一笑,脸上的刀疤格外狰狞。方景涛给我指了个床位的下铺,叮嘱了两句,转身锁好门,扬长而去。
这就算是坐牢了?我有些不适应,看了看铁窗铁栅栏铁架床,又看了看眼前这群光头犯人,再摸摸自己被剃得精光的脑袋,不禁苦笑,还真是坐牢了呢。
“新来的,懂规矩吧?”光头蔡五缓缓的走了过来,一脸狞笑,身后跟着七八名犯人,脸上都是带着凶狠的表情,另外还有五六名犯人,则是远远的躲在一旁看热闹,神情各异,有幸灾乐祸的,有担忧同情的。
虽然没吃过猪肉,但总见过猪走路,我自然明白眼前这些人的目的,无非就是想给新来的犯人一个下马威,小则被海扁一顿,大则被狠狠的海扁一顿,总之一顿扁是跑不了的。当即微微一笑:“不是很懂规矩,还请五哥指教。”摆渡一吓潶、言、哥关看酔新张姐
蔡五,就是南区的老大五哥,听得我这么一说,他嘿然道:“跪下,唱个征服来听听。”“这样不太好吧?”我挠挠头皮。“咋?还要给你来个卡拉OK伴奏?”蔡五眼中全是嘲弄。
“一定要这样么?”我微笑。
“笑,笑你吗逼!”旁边有一个虎背熊腰的大汉,蒲扇大的巴掌照着我的脑袋就扇了下去。
啪!
伴随着清脆的声音,一道人影飞出了两米之外扑倒在地。
我站在原地一脸的若无其事,而在地上捂着脸鬼哭狼嚎的却是大熊。就在电光火石之间,我直接将大熊一巴掌给扇飞。你想要用巴掌来扇我,我就用巴掌来扇你,这叫以牙还牙。蔡五楞了一下,旋即狞声说道:“兄弟们,给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