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上下,右边肩膀还有胸口一阵生疼,都被纱布包裹上了,都是被那阴尸给打的,它看起来随意的那几下子,就在我身上留下了几道严重的伤口,这其中差距,可以想见。
我抬眼看了看,这病房里除了我之外,也没有别人,我当即就是心里好奇,就是慢慢的起床往外走去,想要找人问问,到底那会的结果怎么样了?
当时阴尸那一下的呼啸,似乎并不是声音所发出的,好像是直接的作用在大脑意识上的一下,我记得那会听到那个声音之后,脑袋一晕,就昏了过去。
不过想来,司马老爷子他们应该没有问题,他们一个个的经验可是比我丰富多了,应该不会那么容易的了那阴尸的道,不然,我现在也就不会好好的躺在医院里了。
我想要知道的是那阴尸最后擒住了没有?另外,也不知道许瑶怎么样了?当时那会李亨和司马莹带她来了医院,应该会是一切顺利吧。
从病房里走出来,却是一个人也没有碰到,巧了,当时那一会,外面一个巡房的护士都没有看到,我也是不知道找谁去问,好在,鬼妻的声音,给我提醒了一下,说是在楼上三楼。
对啊,听到提醒,我才想起来,我虽然昏了,但是鬼妻却还是没有昏迷,之后发生的事情,我不清楚,但是她应该都是知道的。
当时我就是往楼上跑了上去,同时问她在我昏迷了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鬼妻沉默了许久,却是缓缓的说了一句,这次的事情,谁也不想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让我多加留心吧。
这次的事情,谁也不想?我听到这话,怎么想觉得怎么怪怪的,不太对劲啊,鬼妻为什么会这么说,难道出了什么特别的事情。
原来,我这一次的昏迷,晕倒了有一个晚上,而在那阴尸喊出那一声鬼啸之后,让老爷子他们陷入暂时的失神,就是准备往外逃跑,阴尸的附身能力是没有限制的。
虽然在当时刚附身了那中年丨警丨察,但是只要它结束附身之后,随时就可以重新的对人进行附身,也即是说,如果那一会抓不住它,让它逃走,之后再想要抓住它可就不容易了。
可是那阴尸反应快,老爷子等人的反应也是不慢,三人中,反而是那张婆婆反应最快,看到那阴尸的身体往外扑去,她一扬手,又是洒出了一把的红色朱砂石。
那些朱砂石上蕴含了张婆婆的强烈阳气,抛洒在身上,阴尸身上阴气窜动,发出一声声痛苦嚎叫,本来要扑往窗户的行动一下的停住了,也是让老爷子他们两人有了反应的机会,纷纷跟上。
以三对一,当时阴尸是完全的被压在了下风,可是老爷子他们那么围打了一阵,仍然没有将阴尸给制服,或者说是,他们没有明确的发现阴尸身上的弱点,只能压制,无法收服。
不过,在几大道术高手的联合出手之下,那阴尸也是逃无可逃,之后是被阳烈出手制服住,他似乎很擅长使用纸人道术,眼看老爷子他们几人久久无法控制场上情况,他终于是忍不住出手。
阳烈出手的方式很特别,他几乎不用捏用什么手决,就是直接的口中敕令一声,就只见他身上各处快速的飞出一张张的纸人,一张张都是怪异灵动,都带有特别的阴气,一下子飞出了将近有百余张。
那些纸人在空中绕行了几圈之后,纷纷的从空中落下,朝它们的目标,那阴尸冲了过去,效果明显惊人,看起来似乎很脆弱的纸人,但是却正好的克制住了阴尸的能力。
轻轻柔柔的纸人飘落下来,正好是贴在了阴尸的身上,一张,两张,到最后陆陆续续,犹如漫天花雨一样,也不知道是多少张,全部的落了下来,死死的将其给缠住,不露出一点的空隙。
纸人具有灵性,在缠住的时候,也同时封死了阴尸身上的阴气,将其暂时的堵住,这样反而是正巧的抓住了目前阴尸身上唯一的弱点,那就是它的阴气无法自由的生成运行。
阴尸需要不断的从周围中吸收各种的气息来维持自身行动,达到各种的战斗效果,而那些纸人,将阴尸身上所有的气息都给封死了,反而是正好极大程度的限制了阴尸的战力。
因为如此,那阴尸在最后挣扎了一阵之后,终于是气息耗尽,被暂时的擒住,被阳烈给带走了,然后老爷子他们,就是先把我给送来了医院。
大雨天,医院的病人并不是太多,当晚的值班医生查看了我的情况之后,确定我的伤势,并不算严重,给我包扎之后,就先让我休息了,鬼妻也是趁我昏睡的那会,在医院内查看了一番。
我是没事了,但是有人有事了,那会我脑子一乱,加快的往楼梯上跑了上去,胸口的绷带因为这一激烈的跑动,变得更加的疼了,可是我那会也是顾不上这些,就是急忙忙的往上跑去。
跑到三楼,就正好看到了司马莹停在了一间病房的门口,看到我气喘吁吁的跑过去,她伸手将我拦了一下,说我现在暂时先别进去吧,冷静一下,那样对我,对李亨都有好处,她双眼炯炯的看了我一会,重重的说了一句,许瑶出事了。
简单的几个字,就好像是惊雷一样的炸在我的脑海里,许瑶出事了,怎么回事?在我惊讶的询问下,司马莹语气沉重的跟我讲起了过程。
就在昨天晚上,当时她和李亨急忙忙的带许瑶来到医院,快速的进行了安排,就是以她要生产为理由,找了医生来进行接生,可是,她在被送进手术室之后,医生却是给他们开出了难产通知。
具体说的那些,司马莹现在也是不太清楚,只是医生说了一点,动了胎气,腹中的那个孩子很危险,她从来没有见过那么怪异的胎位,想要顺产下来的可能性很小,只能是尽力尝试。
听到司马莹这么说,我心慌的询问结果,她伸手朝病房那边指了一指,默默的说了一句,大出血,救不回来了,现在,我应该还来得及看上最后一眼。
最后,司马莹又是补充了一句,说其实我们当初就是错了,我们那会就是做了一个错误的选择,在明知道那母夜狐的产子情况下,我们就应该直接的做出决定,而不该的拖到现在。
“对不起,这次的事情,我应该负很大的责任,是我的判断失误,是我,推测错误,导致了这事情的发生。”
抓住那病房门把手那下,突然的又停住了,我想明白了司马莹那一下的意思,这件事情,许瑶会出事,我要付绝对的责任,就是因为我的决定判断错误,才会导致这样的结果。
如果当时我们不去相信那母夜狐,不让那个胎儿继续的在许瑶身上的话,直接的将其拔除,可能她的身体会有一定的损伤,但是可能还是会保住性命,也不会如此。
再者,明知道许瑶身体会越来虚弱,我们就更应该做好万全的准备,不该让那阴尸的出现惊动了她的胎气,我们要是布置的更加紧密一下,或者说,我能够更强一些。
司马莹说的,那药剂可以让夜狐提前诞生,这点没错,现在也确实是如此,可是我们却没有想到过,身体越来越许瑶,如何能够顺利的进行生产,我们进行的那一场所谓的赌,却是将许瑶给搭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