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会,我脑子几乎都是懵的,觉得自己这一下是要完蛋了,鬼妻的声音,及时的响起,在我脑中提醒了一句,用舌尖血,以阳破阴。
来不及犹豫了,虽然觉得,辟邪符都没有起到作用,舌尖血能够起到作用的概率也是不大,但是已经是被逼到了这个份上了,不拼也没别的选择了。
我身体这一拉,正好是前倾的摔倒在地,牙齿嗑在了舌头上,火辣辣的疼,嘴里温热温热,我也顾不上那么多了,身体快速一转,一口唾沫带血就对着后面吐了过去。
好巧不巧,白衣怨灵一下的;拉倒下我,身体直扑,双手正想要掐向我的脖子好像,我这一口正好的吐在了那白衣怨灵的脸上。
连着辟邪符都不怕的白衣怨灵,这会被我这口舌尖血一吐,却是一下如遇到丨硫丨酸剧毒一样,惊叫后退,在着额头上冒出着一阵阵的烟雾,快速往后闪退,一个转身的没入到了书架的后面。
来的突然,去的也是诡异,看着白衣怨灵就这样的退走,我愣愣的看了一会,看着那静暗的书架,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的鼓起勇气,走了进去。
不过,我可不是着要再去跟那白衣怨灵拼命了,打不赢,能够这么的逃过一劫,还是见好就收的好,我是想要去拿回我的那桃木枝。
怎么也是我唯一的趁手家伙,可不能就这么的丢了,走过两排书架,我提心吊胆的走上去,在黑乎乎的环境里找了一会,总算是在地上摸到了。
白衣怨灵一下不知道是退到了哪里,这半隐半现,藏而不藏的,比起着刚才它那直接的现身出来,更让我心里发虚。
在刚才动手的时候,我因为吐出舌尖血,提高了阳气,阴眼也是消失了,这会,却也是判断不清楚,那白衣怨鬼到底是躲到了哪里去了,我也是不清楚了。
反正,在那一会感觉起来,整个图书馆都是阴风阵阵的,我就老实感觉它就是躲在背后等着给我来上一下一样,不敢久待,一找回桃木枝,我转身就是落荒而逃。
比起来,比起怨灵的压力,还是自己心里的压力更大啊,我一出图书馆,就是双腿飞迈,两步并做一步的跑下楼梯,那架势,跑的飞快。
直到一口气跑到图书馆外面十几米的时候,我才稍微的放松下来喘口气,这晚上的行动,真是失败透顶了,还想要来对付这个怨灵,差点没有将自己给搭进去。
我自嘲着这么说了一句,鬼妻却是说了一句,说我这晚上的行动,也并不是没有意义,虽然危险,但是却也是有所发现,它说,从刚才动手的情况来看,它大致的明白,那是什么东西了。
听到这话,我一下的就喜了,知道是什么东西那就好了,知道来历,就总有办法应对,不怕辟邪符,那就给它上别的家伙,总会有一招可以制住它的。
面对我的询问,鬼妻却是沉默了下去,说这个事情,现在不能告诉我,还不到时候,想要对付这个东西,必须要有完全的准备才行,不然,绝难成功。
我故意的抬杠说着,说刚才那白衣怨灵,也就是那样吗?刚才那样也不是没有将我给收拾,让我给跑了,晚上是对对手不了解,下次再来,一定不会失手。
鬼妻冷冷的回了一句,说我下次再来,碰到的就不会是这一个了,而且,我刚才之所以能逃的了,最关键一点,是因为我不是今晚它的目标,所以,它才不杀我。
这么说,我就是有点不乐意了,刚才那白衣怨灵,下手可是凶的狠,每一下过来都是要人命的架势,我敢说,要不是着我身子骨硬朗的话,我就是已经交代在那里了。
不理会我的呱噪,鬼妻只是不重不轻的说着,如果刚才白衣怨灵真的是死命的要我的命的话,那一口舌尖血也只是暂时的拦住它而已,它接下来也完全有机会杀死我。
被说的有点不服气,我能够捡回一条命,看来还真我运气好了,心里有点怏怏不乐,我转身往宿舍回去,可是在着走到着转角处的时候,突然有一个黑影对着我冲了出来。
跟着那黑影同时而来的,还有一下挥舞的风声,感觉不秒,我本能的举起着左手一挡,然后左手上就是一下的剧疼,被着对方砸了一棒子,然后跟着又是一棒想抬起对我砸来。
好在我的反应也是不满,这两年的马家道决也不算是白学,精气神提高,自身的精神跟反应力也是有了很大的进步,我身体忙往旁边侧了一下,右手往前一拉,抓在了他的衣领上。
用力一甩一带,拉着他的身体转了一圈,右脚抬起就是一下对着他的腹部上踹了过去,对方的体型偏瘦,力道也不算大,被我这一踢,直接的往着前面的路上摔了出去,棒子也是掉在了地上。
我上前两步,抬脚将着棒子踢到了后面,看着那人的样子,带着他眼睛,身体纤瘦,样子不帅也不算难看,属于中等,我看了他几眼,好像不认识他啊,为什么要袭击我。
我伸出右手抓在他的衣领,问他为什么要来偷袭我,他却是满脸恐惧的看着我,那样子,倒好像是我是袭击者一样,不过,这晚上,心情烦闷的我也是没心思跟他解释。
能动手那就别犹豫,我直接将着他的身体给提了起来,喊着问他为什么要袭击我,这家伙一开始还想着死活硬着不回答,让我吓唬了几句,终于还是抗不住,说出了原因。
他大晚上的在这里,还手拿棍棒是因为有一个人告诉他,现在图书馆里的东西盯上他了,他如果不想当第三个遇害的,就要来找一个替身,在图书馆里守着,打晕一个人,让其留在图书馆里,代替自己。
这样的理由,听的我是一下心头火起,这家伙,没有想到竟然这么狠,我右手抬起就差点要揍过去,不过看着他那抱头的样子,也是没了动手的意思,强压下火气,问是谁跟他说的这事情?
还有,这事情,索命什么的,还有第3个受害者之类的话语,正常学生应该都不会相信才对,为什么他会这么相信,甚至不惜这大晚上的出来袭击人。
眼镜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将他的右手臂抬起,卷起衣袖,上面却正是有着一个文字所写的一个三字,颜色很黯淡,如同风干的血迹一样。
心里一惊,我再抬眼看着眼镜,不是错觉,隐隐的,我感觉到有着一股黑气萦绕在着他的眉心上,那是死气,眼镜还真是没有说慌,他还是真的被那东西给盯上了。
那么,他就是,幕后者所预定下的第三个目标了,这个念头一闪过,我也是顾不得着刚才的矛盾了,忙将着他给拉了起来,说着这里不安全,就带他走。
眼镜也是被着我刚才给打怕了,被着我拉起来的时候,样子还是很有些胆怯,我也懒得解释,直接喊了他一句,说如果他想死的话,就留在这里,不然,就跟我走。
被我拉扯着走了几步,眼镜也是有点反应过来,开口追问着我是不是真的有办法保护他,我没有回答,直接带着他就往宿舍的方向走去。
这图书馆很危险,不用多说,再在这里呆着,有什么危险,谁也说不准,别说是里面了,外面也不一定见的安全,还是先走为上,有事情,先回去着宿舍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