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的我已经筋疲力尽到了挨打的局面了。我感觉自己的体能一点点的丧失掉,躲着匕首的向自己的身体靠近。
讥笑声,辱骂声,连成一片,充斥着我的耳膜。但他还是要抗战到底,为了生存,为了找出背后的那双黑手。我一定要活着出去!正在感觉无望的时候,感觉自己撑不下去的时候,顿时听到犹如天籁的声音,“你们这帮傻掉,欺负一个人算什么本事。”
说话的就是刚才犹豫不决的赵大虎,现在倒是热血一直往上冲,双手攥拳,说话的功夫。他们二人上前就开打。
还没等那些人爆粗口,两人合力就上前打去,两个人的身手极好好像双剑合璧,主要是用力都是在拳头上,这种打架的手法极为的诡异,很快就让我从被动中解救出来。
三个人合力,很快把这围着的二十多人都打散了,我终于出了一口恶气,那个络腮胡子的男人当然也在其列。本来以为他有多么高深的本事,没成想到只是一个大树墩子,除了夯实,没有别的优点。
待战场平静后,我一只脚踩在了络腮胡子的胸膛上,狠狠的剁了下去,“说,到底是谁让你们来的,说!”
此时的我,上衣早已被撕扯的不成样子了,前面都露着胸膛了,后面露着一个大洞,成了非主流的乞丐衫了,好巧不巧的是他穿的就是学校发的校服。鼻青脸肿,背上挨了十多棍子,疼的有点直不起腰来。
他一定要知道元凶,可是络腮胡子很会装可怜,“这都是别人拿钱,我替人消灾,我只是混口饭吃,还请兄弟绕过我吧。”
说话的时候那悲伤的样子,和刚才嚣张的时判若两人,可是我不想罢手,“到底说不说,不说我要了你的命!”说着还想要补上一脚,这时却被赵大虎给拉住了,“兄弟使不得,为这种人葬送了好的前程不值得,你还年轻。”
“可是……”
“不要可是了,我们三个还是赶快离开,等到一会儿丨警丨察来了,就不好收场了!”赵大虎说着就拉着我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陈六子跟在他俩的屁股后头,一会儿就拐出了这个胡同,我心中有气,身体也受到很大的痛苦,但在自己的恩人面前,还是表现出来了一种感激。我想要说些感激的话却被赵大虎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给噤声了。
我有些体力渐渐的开始复苏中,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脆弱,但两个人还是全力的扶着我。我一直在想,这两个人好像是哪里见过,但是刚才光打人了,根本没有仔细看过。
出了胡同,马路上的灯光照射过来,三个人的步伐也放慢了许多,最起码在大街上,那些地痞流氓也不会明目张胆的乱来的。三个人的心终于放松下来,都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气。
我示意两个人的手放开自己,然后双手抱拳,“多谢两位大哥的救命之恩!”
只是他们对视的时候,都露出了灰心的微笑,三个大老爷们也都愣住了,赵大虎怎么可能不认识这个年轻人,“马丹,你还认识我不?”声音苍劲有力。
这是在这个有点冷风吹过的夜里,最温暖的时刻,他真的没有想到,阴差阳错,竟然被赵大虎给救了,他激动的连疼痛都感觉到减轻了,我眼含热泪,“大哥,这次真是多亏你们了。”
那些人面前,在四五十个地痞流氓面前我没有流眼泪,将要绝望的时候,我依然硬拼着,但是在此时此刻,看到赵大虎的时候,却是留下了感恩的泪水。
而赵大虎显得有些愧疚的神情,如果不是陈六子,这次我真的被他们这些王八蛋毁了。三个人寒暄,陈刘子最为高兴,看到我,他就是用一种崇拜的眼光。
我对他们表达谢意,而他们也对我表达了谢意,三个人互相道谢,倒是有hold不住的感觉。
我心里平静下来,才感到已经饥肠辘辘,就望向赵大虎,“大哥,我们不要这样客气了,相见都是缘分,只是兄弟现在有些饿,你们对这里应该挺熟,咱就找个吃饭的地,边吃边说话,反正今天我也是回不到学校去了。”
“那感情好,六子,在前面引路!”六子听了话,喜滋滋的在前面带路了。
说笑着三个人就来到一个小吃摊,六子还想往前走,那边的我却摆了摆手,“咱就在这里对付着吃点就行,咱们都是穷人,也就不摆那排场了。”
“好好好,兄弟说的是,那我们就痛痛快快的喝两盅,好好的拉拉。”赵大虎一听就不是本土的口音,像是带着山东的方言。
我们要了几个炒菜,上了地道的二锅头,三个人一块坐着,在这里就聊了起来,聊着聊着就聊到了今天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陈刘子想要打破沙锅问到底,“今天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看那些地痞流氓来路不简单。”
我是丈六的和尚摸不着头脑,“我倒是真不知道得罪了哪路的神仙,所以大哥,咱就别提这事了。来赵大哥,六子大哥,我们再走一个。”
赵大虎豪放之人,端起酒盅来,三人酒盅相碰的时候,就说道,“我干了,你们随意。”
三个人聊得火热,我也渐渐的填饱了肚腹,老板的小生意也进入了最好的时刻。喝白酒的不多,通常是看着他们是抱着扎啤喝的,。
他们三个人是坐在了里面靠着门口的位置上的,在外面的小桌子上座无虚席,那烤羊肉串所飘出来的肉香和火炭夹杂在一起,形成的是烟雾缭绕的场面。
吃菜,喝酒,是最惬意的时刻。等到话锋一转,赵大虎也泛着些为难,“兄弟,你的钱我还要过两个月才能给你。”
“这个不是问题,只要大哥身体好好的就行了,钱是小事,什么时候还都可以。我看两位大哥也不是平常之人,怎么会在工地上做小工呢?”我夹着菜,边吃边说着。
“兄弟,一言难尽啊,我就给你说了吧,其实我也是当过兵的,只是在之前也是犯了点事,哎……”
“大哥咱不说了走一个,以后的路还长着呢,光凭大哥的伸手,也能有一番的作为。”
“其实我能解决温饱就不错了,哎,别说了,说出来都是泪啊。”赵大虎脸上的光芒都隐匿起来。
我一个劲的安慰,陈六子却在逗乐子,“你别管他,我兄弟,他就那熊样,一到提到那件事情的时候就唉声叹气的。来,我们一块走一个,甭管他!”
陈六子一这样说,赵大虎果真就把脸色翻转过来,脸一沉,“谁说我在意,我看你小子是活腻歪了。”
两个人唧唧歪歪的就这样吵着,我乐滋滋的看着,三个人气氛很融洽。就在此时却响起了一阵警笛声,这声音起初也没有引起三个人的注意。只是这几辆警车慢慢的从他们面前停下来,三个人有种不好的预测。